第二百一十五章万道归一尊，永恒开新天
梦至尊
万道源头彻底俯首称臣，真界神光尽数归融于苏玄一身。
他不再是极上，不再是主宰，不再是诸天至尊——那些称呼，在这一刻都已显得浅薄。
他便是道之本身，是永恒之始，是一切定义的定义。
抬手可生万界，
闭目可葬纪元，
一念可定生死，
一息可越永恒。
曾经的天外天、洪荒界、魔渊、天界、万族、八荒、凡界……在他眼中，已如掌中沙盘，纤毫毕现。
所有生灵的祈愿、敬畏、信仰，如星河般汇聚而来，却无法动摇他分毫心境。
苏玄立于万道源头中央，白衣不染一缕神光，却比整片真界更加璀璨。
他垂眸，目光轻轻扫过下方匍匐的所有至强者：
洪荒古祖、凌霄天帝、魔渊尊主、古神祖主、万族十大祖皇、灵虚主、起源始祖、终极规则……
凡是诸天诞生过的最强者，此刻尽数在他脚下叩首，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起来吧。”
淡淡二字，不带威压，却如天道纶音，落入每一尊存在心底。
众人战战兢兢起身，依旧不敢抬头仰视。
龙祖皇声音颤抖，代表诸天万灵开口：
“尊上……您已临万道源头，掌永恒大道，诸天万界自此永恒安定，再无纷争……”
苏玄微微摇头。
“安定？”
“永恒，不是静止不变。”
“世界若止步不前，便是另一种囚笼。”
他语气平静，却道出诸天从未有过的真相：
“我掌万道，不是为了做一个看守囚笼的主宰。”
“我要做的，是打破现有一切，重开永恒新天。”
一语落下，诸天皆惊！
重开……新天？！
连万道源头都为之微微震颤。
苏玄抬眸，望向真界之外那片连“虚无”都无法形容的区域——
那里没有光，没有道，没有时空，没有概念。
是永恒之前的虚无，是万道之外的混沌，是连起源都不敢触碰的绝对未知。
“你们眼中的终极，是我的起点。”
“你们眼中的永恒，是我的一瞬。”
“这诸天万界，虽大，却仍有边界。”
“我要去的地方，是无界之界，无尽之尽，无始之始，无终之终。”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
永恒创世印！
没有狂暴，没有毁灭，只有最温柔、最本源的创造之力。
这股力量倾泻而出，瞬间覆盖旧有诸天、真界、万道源头：
凡界化为永恒凡土，生生不息；
八荒化为永恒圣域，万道长存；
天外天化为永恒天界，秩序永固；
洪荒化为永恒古境，守护起源；
真界化为永恒核心，执掌一切。
旧世界不毁，新世界叠加，层层递进，生生不息。
整个诸天结构，在他手中被彻底重塑、升华、延至无穷远。
做完这一切，苏玄目光再度投向那片绝对未知。
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可就在此时——
嗡——！！！
万道源头深处，一道从未出现过的诡异气息，悄然浮现！
这气息阴冷、黑暗、扭曲、禁忌，与万道格格不入，与永恒完全对立，仿佛是从“不存在”之中钻出来的恐怖存在！
“嗯？”
苏玄眸中微不可查地一闪。
下方，洪荒古祖浑身剧烈颤抖，意念中充满了亘古未有的恐惧：
【尊上……这是……这是“虚无之暗”！
传说中与万道源头共生、却被永远封印的禁忌存在！
是诸天一切黑暗、毁灭、终结的源头！
它怎么会醒过来？！】
魔渊尊主脸色惨白：“尊上……虚无之暗无生无灭，无懈可击，专门吞噬永恒与万道……连旧时代的起源始祖都只是将它封印，根本无法斩杀！”
诸天所有至强者，在这股气息面前，都如蝼蚁般瑟瑟发抖。
这是诸天最大的隐秘：
有光必有暗，有道必有灭。
万道源头有多光明，虚无之暗就有多恐怖。
此刻，虚无之暗彻底苏醒，黑暗之力疯狂蔓延，所过之处，永恒之光都在被吞噬、湮灭、消解！
刚刚被苏玄重铸的永恒诸天，竟开始微微崩塌！
“哦？”
苏玄看着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脸上依旧淡漠如水。
“共生的黑暗？”
“诸天的另一面？”
“毁灭的源头？”
他轻轻踏出一步，白衣挡在整个永恒诸天之前。
“我既掌万道，掌永恒，掌一切。”
“那么——”
“光明归我，黑暗，亦归我。”
“创造归我，毁灭，亦归我。”
“万道归我，虚无，亦归我。”
虚无之暗仿佛被激怒，发出一阵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尖啸！
黑暗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爪，朝着苏玄狠狠抓来！
一爪之下，永恒崩塌，万道断裂，时空化为乌有！
这是比终极规则、洪荒之力、万道联手更强的一击！
是诸天终焉一击！
所有至强者闭上双眼，心中只剩下绝望。
连尊上……挡得住吗？
苏玄看着那抓来的黑暗巨爪，只是轻轻伸出右手。
五指微张。
没有动用任何招式，没有催动任何力量。
只是以永恒主宰之身，轻轻一握。
“我说。”
“黑暗，不得肆虐。”
“虚无，不得妄动。”
“终焉，不得降临。”
嗡——！！！
诡异到极致的一幕出现了！
那号称能吞噬永恒、湮灭万道的虚无之暗巨爪，在他掌心之下，竟然瞬间静止、凝固、温顺！
如同最乖巧的奴仆，停在他的手掌之前，不敢再进分毫！
“不——！！！
我是虚无！我是终焉！我是不灭的黑暗！
你不可能掌控我！！！”
虚无之暗发出疯狂的尖啸，拼命挣扎，却纹丝不动！
苏玄掌心微微一握。
“从今天起。”
“光明为我掌，黑暗为我驭。”
“万道为我生，虚无为我藏。”
“永恒为我定，终焉为我眠。”
“你，不再是禁忌。”
“你，是我左手的终焉之力。”
话音落下。
嘭——！！！
整片虚无之暗彻底崩解，化作一团纯粹的黑暗本源，温顺地落入苏玄左手之中，与右手的永恒神光遥遥相对，彼此平衡，彼此相融。
光明与黑暗，
创造与毁灭，
万道与虚无，
永恒与终焉。
尽数归于苏玄一身！
至此——
无物不归他，无界不服他，无永恒不仰他，无终焉不惧他。
诸天万灵、所有至强者，再次齐齐叩首，声音带着极致的敬畏与狂热，响彻永恒诸天：
“参见永恒主宰！！！
万道归心，虚无俯首，永恒不灭，尊上无双！！！”
苏玄左手握终焉，右手掌永恒，白衣凌立于万道与虚无之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彻底安定、永恒不灭的诸天万界。
这里，已是他的后花园。
这里，已无对手。
这里，已无未知。
他缓缓抬头，目光再次投向那片连虚无与黑暗都无法触及的绝对未知。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诸天已定，永恒既成。”
“下一站——”
“未知之外。”
白衣轻轻一振，身形化作一道贯穿永恒的流光，不再回头，不再留恋，径直踏入那片连概念都无法存在的终极未知。
新的世界，
新的规则，
新的永恒，
新的敌人，
新的巅峰，
正在前方，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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