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治得死死的
陆定洲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本来想等到晚上的。”他把皮带抽出来扔到地上,俯身压住她乱动的腿,“但我现在火大,你得负责给我灭了。”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李为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野兽按在爪下的小动物,除了顺从别无他法。
她闭上眼,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指尖陷入那结实的肌肉里。
陆定洲低吼一声,低头就要去寻她的唇,手已经探向了她的里裤腰。
就在这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的紧要关头——
“笃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像是炸雷一样在门口响起,震得门板都在颤。
张姨那特有的洪亮嗓门隔着门板传进来,“老太太让大家都下去,说是有正经事要商量!都在客厅等着呢!”
陆定洲的身子猛地僵住,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保持着那个撑在李为莹上方的姿势,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来。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一拳砸在枕头上。
李为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慌乱地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拢起敞开的裙子,扣子都扣错了位。
“快……快起来。”她压低声音催促,脸上的潮红还没退下去,看着既狼狈又诱人。
陆定洲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被打断的邪火在身体里乱窜,撞得他浑身难受。
他翻身坐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冲着门口吼了一嗓子:“知道了!催命呢!”
门外的张姨显然习惯了他这脾气,也没恼,只是又补了一句:“快着点啊,大家都到了,就差你们俩了。”
陆定洲黑着脸下了床,捡起地上的皮带重新系好,动作粗鲁得像是跟裤子有仇。
他转头看着正在整理头发的李为莹,走过去帮她把扣错的扣子解开,重新扣好。
“这帮人就是见不得老子痛快。”他一边扣,一边愤愤不平地骂,“等回头结婚去咱们自己那房子,我非得把电话线拔了,门焊死,谁也别想敲我的门。”
李为莹看着他那副欲求不满的憋屈样,心里那点紧张反倒散了不少,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
“笑什么笑。”陆定洲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笔账先记着,晚上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替她理了理衣领,又在她唇上重重嘬了一口,这才拉开门,牵着人往外走。
他没发泄出来的火气,全化作了一身的低气压。
陆定洲冷着脸下了楼,李为莹跟在他身后,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掌心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心跳依旧有些快。
一楼客厅里,果然坐满了人。
这阵仗,比刚才吃饭的时候还要严肃几分。
陆老爷子端坐在正中间,唐玉兰和陆振国分坐两边,陆振华夫妻俩也在,就连刚才躲进书房的陆文元也被拉了下来,正一脸生无可恋地缩在角落里。
而那个始作俑者王桃花,正坐在老太太身边,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看见陆定洲下来,也没心没肺地咧嘴一笑。
陆定洲拉着李为莹在沙发上坐下,两条长腿往茶几上一搭,一脸的不耐烦。
“说吧,又怎么了?这刚领证第一天,就不让人消停?”
李为莹没理会陆定洲一身随时准备炸刺的火药味,她理了理裙摆上去打招呼,声音温软,透着股江南水乡特有的糯劲儿,却不显怯。
“爷爷,奶奶,爸,妈,二叔,二婶。刚才收拾屋子耽搁了一会儿,让长辈们久等了,是我不懂规矩。”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紧绷的气氛稍微松快了些。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个这么标致又知礼数的孙媳妇。
陆定洲坐在旁边,鼻孔里哼出一声,两条长腿依旧大喇喇地架在茶几边缘,那是半点没把这满屋子的长辈放在眼里。
他手腕搭在膝盖上,指尖还要去勾李为莹垂在身侧的小指,一脸的漫不经心。
“行了,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叫我们下来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唐玉兰手里端着的茶杯重重往托盘里一磕,刚要发作,就见李为莹的手动了。
她没躲陆定洲那只不老实的手,反而反手握住,指尖顺着他粗砺的掌纹滑进去,在他掌心那块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这一掐没留力气,指甲盖都陷进肉里去了。
陆定洲身子猛地一僵,倒吸了一口凉气,转头瞪她。
李为莹面上神色不动,依旧是一副温婉恭顺的模样,只是那只手在他掌心里又转了个圈,指腹轻轻摩挲过刚才掐疼的地方,带着点安抚,又带着点警告。
陆定洲盯着她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
下一刻,在全家人见了鬼似的注视下,这混世魔王把架在茶几上的腿收了回来。
他坐直了身子,扯了扯刚才因为胡闹有些凌乱的衣领,把那个风纪扣重新扣得严严实实。
原本流里流气的兵痞样瞬间散了个干净,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乍一看,还真有了几分将门虎子的正经气派。
除了那只被李为莹握着的手死活不肯松开,别的挑不出半点毛病。
“咳。”陆定洲清了清嗓子,目视前方,一本正经地开口,“刚才态度不好,大家多包涵。爷爷,您说。”
客厅里静得落针可闻。
陆振国嘴里的茶差点没咽下去,眼镜滑到了鼻梁上,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这个油盐不进的儿子。
唐玉兰更是像被噎住了一样,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哎哟,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老太太打破了沉默,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她指着陆定洲,冲着旁边的王桃花说道:“看见没?这猴儿以前那是无法无天,现在好了,有人能给他套上笼头了。”
王桃花把手里的瓜子皮往盘子里一吐,拍了拍手上的灰,乐呵呵地接茬:“奶,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对,是好马配好鞍。俺们村那头最倔的驴,只要给它配个好看的马嚼子,干活也卖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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