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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萼楼探秘


舒霆的行踪最近成了将军府里一个无声的谜。他总在清早悄然出府,谁也不知道他的去向,归来时有时眉宇间带着些难以察觉的舒缓,有时却又更深地锁着忧虑。

“福伯,你看见我哥了吗?”舒翎拿着本棋谱,走到前厅问道。

这些日子问阿羽讨教了棋艺,每次结束都时常叮嘱她,棋艺精进需勤加练习,不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似乎只要扯上弈棋话语就立即多了起来,一派严师的模样。

比起他的唠叨,阿宣则体贴的准备了棋谱给她,还说:“小姐若日常有空有不明之处,可翻阅这本棋谱。此书乃小的精选,通俗易懂,筑好根基,棋艺自会节节高升。”

宝书在手,舒翎手痒的很,正适合找舒霆来一局。

福伯正指挥下人擦拭梁柱,闻言转头看是舒翎恭敬答道:“大公子貌似出去了,至于去哪了,老仆实在不知呀。”

“这人又不在?”舒翎心想,连着好几日想找他来一局都扑了个空,到底去做什么了?往日也未见出去的如此频密,反倒是自己成日被他调侃不着家。

舒翎这么想着,心里不由得生出些疑思来。

她掉头就去舒霆房里,见他的贴身小厮阿迅正整理书案,上前问道:“阿迅,哥哥去哪了,你知道么?”

阿讯摇摇头,“不知道啊,二小姐,这些日子公子出门不让我跟着,就让我在家收拾。”

出门连小厮都不带,那岂不是跟她一样是因为不方便才没让阿迅跟着,她越想越可疑,等他回来必要问个清楚。

舒霆直到黄昏日落时分才回到家中,刚进入前厅就听见背后响起一个声音:“舒大忙人这是去哪了?日日不着家的,想找你都难呀。”

舒霆转过身见舒翎站在门口,满脸好笑道:“彼此彼此,原来是舒小忙人来问罪了?找兄长我有何事?”

舒翎见他油嘴滑舌,小嘴一嘟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遍也没发现哪里不妥,道:“老实交代,最近成日往外跑在忙什么呢,莫非你也有个醉花茵要照顾?”

舒霆表面依旧淡然,只是听到“你也有个醉花茵”的时候眼神不自觉飘忽了一下。

他反驳道:“近日衙署有诸多军务要处理,所以忙晚了些。”

舒翎不懂这些武官的日常,但她知道衙署下值时间不至于到傍晚才回来,而且这段时间天天如此。

舒翎道:“没什么,本来想找你下棋的,既然公务繁忙那就不打扰了。”说罢就要走,舒霆赶忙拉住她道:“原来是这种小事,走,哥陪你就是了。”

庭院里玉兰树的影子被拉得细长。石桌上的棋盘泛着温润光泽,舒翎执白子,正对着棋枰蹙眉沉思。

“怎么,才十七手就犯难了?”舒霆执黑坐在对面,指尖闲闲敲着桌面,“怎么突然想起下棋了,以前不是嫌弃子太多看的眼疼么?去哪偷师学艺了?”

“吃。”舒霆突然打断,黑子啪地落在一路,提走一子。“你刚这手让大龙气太紧,该早些做眼的,不过在角部留余味倒不错。”

舒翎哎呀一声,忙补了一手道:“醉花茵有个帮工,棋力不凡,平日无事就跟他学了几手。”想起那次被让五子还输得片甲不留的对局,她忍不住嘀咕:“就是教学过于严苛,没什么人情味。”

舒霆闻言轻笑:“严师出高徒。不过...”

他突然指点道,“你方才这手虎应该小飞,白子形状才饱满,这样更好。”

见兄长俯身过来演示,鬓角还沾着未干的汗意,舒翎忽然歪头一笑:“哥哥教棋时最是温柔,未来嫂嫂有福了。”

哐当——

舒霆手一颤,棋罐被袖摆带倒,棋子哗啦啦滚了满桌。他轻咳一声去拾散落的棋子,一抹微红爬上脸颊,却正让出腹地破绽。舒翎眼明手快,白子精准点入黑阵。

“提子啦!”她笑着捻起八颗黑棋,像握着刚摘的紫葡萄,“哥这招‘美男计’我可不上当。”

果然与女子有关,刚在前厅她便捕捉到那不自然的眼神,现出言试探果真露出痕迹。舒霆正当适龄,血气方刚,有心仪女子也属正常,但干嘛遮遮掩掩?舒翎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寻常。

第二日,舒翎特意早起,目送舒霆穿着那身半新不旧的藏青色常服出门,她也悄悄跟了上去。直觉告诉她,他的秘密就藏在近日频繁前往的方向。

舒霆的步伐沉稳却迅速,穿过数条繁华街市,最终拐入一条临河的清静小巷。巷子尽头,一座五层朱漆高楼临水而立,檐角飞翘,风铃叮咚,门楣匾额上“花萼楼”二字清雅不俗。

这是何地?

舒翎躲在巷口一株老槐树后,心下讶异。这地方看起来并非他平日会去的酒肆武馆,倒像是文人雅客聚集之所。

她正疑惑间,舒霆并未直接进门,而是在不远处稍作停顿,看似整理衣袖,实则从怀中极快地取出一件小物,握在掌心。

舒翎看不真切,只瞥见一抹温润的色泽和摇曳的流苏,似是块玉佩。

门口侍立的护卫气势威严,目光如炬,本是拦客的架势,但看到舒霆亮出那件信物时,态度瞬间变得恭谨无比,甚至微微躬身,无声地让开了通路。

舒霆迅速将东西收回怀中,神色如常地迈入了花萼楼。

「信物?」舒翎的心猛地一跳。舒霆不是嗜好风雅、流连烟花之地的人,他为何会有这种地方的通行信物?而且那信物似乎极有分量,能让那般警惕的小厮立刻放行。

强烈的困惑攫住了她,她尝试靠近,想听得更真切些。

楼内隐约有琴音流淌而出,清越空灵,间或还有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和低低的议论喝彩声。

路过她身边的两个书生打扮的人正兴奋地低语。

“方圆阁”的余大家今日出了一道珍珑局,若能解开,便可与她手谈一局!”

“快别想了,余大家的棋力深不可测,能与她有幸对局的人屈指可数。倒是“畅音阁”的玉大家今日或许会开腔,那才叫天籁……”

下棋?开腔?听起来像那种文人交流风雅艺术的地方。舒翎恍然,这花萼楼竟是以才艺论高低的地方?那哥哥他……是来下棋的?可与何人下棋,需要如此隐秘的信物?

舒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若只是寻常对弈交流,何须这般遮掩?

舒霆昨日听到女子的反应,那谨慎收起信物的动作,还有那小厮异常恭敬的态度……。

一个大胆的念头闯入脑海:那信物,莫非是这里的某位女子所赠?这个猜想让她心头一震。她无法想象一向沉稳克己、肩负家族重任的哥哥,会与这等场所中的女子有何牵连。

她又观察了一会,发现往来宾客基本没有女子,多为青衣文人,或者锦衣貂裘的富贵人士,且多持有手牌,门口护卫验牌后才迎进。硬闯看起来不太可能。

想要知道答案,唯有……

舒翎望了一眼那精致的楼阁,毅然转身离开。

她决定要去探一探这花萼楼,那枚被他小心翼翼珍藏、作为通行凭证的信物,如同一个钩子,牢牢钩住了她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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