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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这仗,老子赢定了!


就在这一刻,谢清元防线真正被点燃!

炮弹裹着烈焰呼啸而下,炸得大地震颤、土石横飞,浓烟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谢清元抬眼望见这幕,嘴角一扯,浮出一抹森然冷笑。

“哼,上井三郎!”

“你真当这点人马、几杆破枪,就能取我性命?”

“痴心妄想!”

“我谢清元的命,岂是你这种跳梁小丑能掐在手心里的!”

他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得像刀锋刮过冰面。

“来人!”

“全队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这一仗,咱们非得把这群鬼子打疼、打残、打得魂飞魄散!”

“一个不留——替死在青石岗的弟兄们,血债血偿!”

他吼声未落,手中步枪早已喷吐火舌。

哒哒哒——!

子弹撕裂空气,尖啸着钻进敌群。

一具具躯体应声栽倒,胸口绽开刺目的红花;惨嚎声此起彼伏,断续又凄厉。

尸堆层层叠叠,血水漫过焦黑的泥土,汇成暗红细流。

可谢清元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双目赤红,杀意如沸,怒火在瞳孔深处烧得噼啪作响。

后续曰军攻势再起,打头阵的却全是伪军——人多、胆怯、送死最顺手!

“该死!真他娘的该死!”

“这仗,老子赢定了!”

他嘶吼着扣动扳机,枪口火光连闪。

“杀——!”

“给我往前压,一步不退!”

眨眼之间,鬼子便如潮水般涌向谢清元阵地。

可谢清元早布下铁壁阵势,根本不与之正面硬撼。

敌军一波波冲锋,刚露头就被交叉火力死死咬住,根本摸不到阵地边沿。

反倒是一具具尸体不断堆叠,最前排的鬼子眨眼间便被扫荡一空!

侥幸活下来的曰军,全都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八嘎呀路!”

“发什么呆?后面的人顶上去!”

带队军官暴跳如雷,声嘶力竭。

残兵们只得咬牙再次扑上——

可刚冲到半途,密集弹雨便劈头盖脸砸来,顷刻间被打成蜂窝;有人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就一头栽进血泥里。

他们彻底懵了!

谁也没料到,谢清元这支部队,竟硬得像块淬过火的钢板!

“一群饭桶!”

军官气得一脚踹翻沙袋,唾沫星子喷溅。

话音未落,手下已接连倒地。

他脸色煞白,再不敢多留,转身带着残部仓皇撤退。

消息传回,上井三郎当场掀翻作战桌。

“八嘎!”

“这群混账东西!”

“竟敢临阵脱逃,纯属自寻死路!”

“拖下去!绑上绞刑架,公开处决!”

他咆哮如雷。

转眼间,那名溃逃军官就被两名宪兵反剪双臂,押着踉跄远去,身影很快湮没在灰蒙蒙的天际线里。

上井三郎眯起眼,冷冷一笑。

他扫视左右,声音阴沉如铁:“都看清了吧?”

“谁再敢从前线往后缩一步——”

“这就是下场!”

众人“噗通”跪倒一片,额头紧贴冻土,浑身筛糠。

“哈伊!”

“誓死效忠指挥官!”

“绝无二心,绝无背叛!”

上井三郎脸上掠过一丝满意,却只一闪即逝。

“很好。”

“记牢了就行。”

“若有一日让我发现谁背信弃义——”

“我亲手剁了他双手双脚,再剜了他的眼!”

“是!是!!”

众人嗓音发颤,冷汗浸透军装。

“行了!”

“都滚回去继续打,我另有要务。”

在场军官躬身应诺,匆匆退下。

其余曰军更是如蒙特赦,争先恐后消失在营帐之外。

等四下无人,上井三郎抓起最新战报,眉头越拧越紧——

士气低迷,伤亡陡增,进攻节奏全乱!

他猛地将报告拍在案上,震得茶杯跳起:

“八嘎!”

“这就撑不住了?!”

“我不是让你们全力猛攻谢清元吗?!”

“马上给我填上去,一个时辰内必须突破!”

新任指挥官垂首听着,欲言又止。

“阁下……对方火力太密,压制得太狠……”

上井三郎眼中寒光迸射,压低声音逼问:

“我问你——我们兵力是他三倍,重机枪是他五倍,炮火覆盖是他十倍!”

“耗,也能把他们耗死!”

“只要咬住不放,谢清元撑不过今晚!”

那人沉默片刻,终是低头领命。

旋即整队,挥臂高吼:

“杀——!”

“给我往死里压,不准停火,不准抬头!”

上井三郎见部下刚一跃出掩体,喉头便猛地一紧,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声未落,一队队曰军士兵已齐刷刷端起步枪,枪口齐刷刷指向谢清元所在阵地,扳机扣得又急又狠。

“砰!砰!砰!”

子弹如雨泼洒而出,火光在夜色里炸开一道道刺目的白痕。

整支曰军队伍的火力顷刻间暴涨,弹幕密得几乎遮住月光。

谢清元嘴角一扬,终于露出一丝沉稳笑意。

他这边火力再猛,终究是百来号人,对面却是黑压压几千张面孔。

硬碰硬?人数悬殊摆在那里——赢面极窄。

但他心里透亮:敌军纵有千军万马,只要节奏掐得准、阵脚稳得住,照样能撕开一道口子!

叫他们连战壕边都摸不到!

话音未落,张大彪带人已斜向交叉开火,枪焰此起彼伏,反击号角骤然吹响。

“混账东西!”

“他们的装备,压根不是我们对手!”

“还愣着干什么?冲啊!”

“给我往死里打!一个不留!”

上井三郎盯着溃散的队形,额角青筋暴跳,嘶吼声劈开夜风。

命令刚落,曰军士兵再次举枪,可这一次,没人再莽撞扫射。

人人伏低身子,先调校瞄准镜,再缓缓探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可刚一露脸,暗处便传来几声冷脆枪响——

“噗!噗!噗!”

三颗脑袋几乎同时腾起一缕青烟。

原来谢清元的人早布好了狙杀网,专等他们冒头送命。

霎时间,所有曰军士兵全僵在原地,冷汗浸透后背。

“八嘎!卧倒——!”

一名小队长刚喊出半句,喉咙已被子弹贯穿。

下一秒,他眉心绽开一朵血花,整个人直挺挺栽倒,砸得地面尘土翻涌。

其余人哪还敢抬头?纷纷扑进泥坑,脸色惨白如纸。

那枪法太狠——枪枪钻眼,毫厘不差!

“八嘎牙路!你脑子进水了?!”

上井三郎双目赤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亲手带出来的精锐,竟被对方几个冷枪吓得魂飞魄散?

这口气,他咽不下!

“长官……他们……真不是人……”那名侥幸未死的小队长跪伏在地,牙齿打颤。

“闭嘴!”

上井三郎一脚踹翻对方,声音像刀刮铁皮:“那人枪法,放眼全球也找不出第二个!”

“而你,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凭什么当组长?!”

话音未落,子弹已呼啸而至——

“噗嗤!噗嗤!噗嗤!”

那小队长脑袋瞬间炸开,红白之物溅满三步远,尸身重重砸进泥地,震得碎石乱跳。

“快救人!拖回来!”

上井三郎怒吼未歇,却见流弹横飞,火线贴着耳畔掠过。

他脸色骤变,转身拔腿就往营帐狂奔,临进门还不忘回头厉喝:“都给我顶上去!不准退!”

他恨谢清元入骨。

总觉得对方不是靠本事,而是故意戏耍他——否则怎会提前识破夜袭?怎会卡着呼吸间隙开枪?

他越想越疑,越疑越怒,仿佛自己每一步都被谢清元算得死死的。

“八嘎!把这群杂碎给我碾成肉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完不成,你们全提头来见!”

咆哮声未落,残存曰军已抄起武器,发疯似的朝谢清元阵地猛扑过去。

“砰!砰!砰!”

“哒哒哒——!”

枪声炮声轰然炸裂,火光映红半边山岭。

“找死的东西!活得不耐烦了!”

上井三郎眼睁睁看着己方士兵在五六秒内接连倒下,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正骂着,余下的曰军已纷纷掏出手榴弹,拉弦甩臂,朝着谢清元的战壕狠狠掷去。

轰!轰!轰!

火球腾空而起,战壕瞬间被烈焰吞没,浓烟裹着焦糊味直冲天际。

在军官嘶哑的督战声中,人人双眼通红,杀气腾腾。

“啊——!!!”

爆炸声未息,惨嚎已撕裂长空。

一枚手榴弹在壕沟里炸开,当场将一名曰军士兵掀上半空,血肉如雨洒落。

“老子跟你们拼了——!”

那名负伤的小队长捂着断臂狂吼,抽出指挥刀,赤红着眼冲出掩体。

刀尖直指谢清元方向,嘴里嗬嗬作响,像头濒死的野兽。

脸上没有悲怆,只有蚀骨的怨毒。

绝望到只能挥刀冲锋,何其悲凉。

“我宰了你们!”

嘶吼声此起彼伏,一把把寒光凛凛的刺刀,从坡左、坡右、坡后,如毒蛇般攒刺而来。

“杀——!”

“剁了他们!”

此时,在上井三郎驻守的山坡东侧,一片密林深处。

谢清元率部迎头而上,与曰军短兵相接,刀锋见血,枪火燎原。

谢清元端坐于营帐之中,眉宇如铁,面色阴沉似铅。

稍顷,他侧身望向身旁一名老兵,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凿:

“没料到,这帮鬼子来得这般迅疾——像毒蛇出洞,毫无征兆!”

“更棘手的是,他们背的弹药,远比预估的厚实得多!”

“照这势头打下去,咱们的伤亡,只会越滚越大!”

话音未落,那老兵脸色一紧,喉结微动,神情骤然凝重。

眼下虽尚存几箱炮弹、几捆手榴弹,可对上鬼子那轮番不歇的火力倾泻,无异于杯水车薪!

再拖下去,不是减员,是断根!

可退不得——一步退,满盘溃!

哪怕只剩最后一颗子弹,也得抠出来,打准了再抠!

老兵攥紧枪托,咬牙道:“团长,得掐断他们扔炸药的路子!再这么炸下去,战壕早晚被掀翻!”

“只要一颗落地,咱们就得倒下一片!”

谢清元颔首,目光如刃:“明白,我已盯死了。”

说罢,他抄起望远镜,抬臂稳稳架在战壕沿上,一寸寸扫过硝烟弥漫的旷野。

眉头始终锁着,未曾松开半分。

他心知肚明:鬼子绝不会轻易收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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