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夜访
一想到那场面,她脸都烫了,手上又挣了一下。李东野却顺势把她两只手腕合到一处,按在自己心口上。男人胸膛硬得要命,心跳也快,一下一下撞着她掌心,热得惊人。
“听见没。”他低声说,“我这几天净这么跳了。”
林卿卿呼吸微乱,偏开脸:“谁管你。”
“你不管,我半夜翻进来干什么。”
李东野这张嘴,平时就没个正形,到了夜里更坏。他一边说,唇已经擦过她耳垂,沿着耳后那一小片细细地蹭下去,蹭得她肩膀发紧,整个人都往里缩。
可她越缩,地方越窄,反倒被他抱得更紧。
“你别……”她嗓子发软,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别什么?”
“别靠这么近。”
“近点才好说话。”
“谁跟你说话——”
尾音还没落,李东野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白天在人前那种一触即离的逗弄。他像是真惦记了好几天,唇压下来时半点不含糊,直接把她后头那半句都堵了回去。
林卿卿整个人都绷了一下,下意识想躲,后脑却被他的手掌稳稳托住。
外头静得很,偶尔只有风吹窗纸的声响。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自己的呼吸乱得吓人,连唇齿相碰那点细微动静都像要传出去似的。
“唔……”
一声压不住的轻音刚漏出来,李东野便顺着她唇边低低笑了下,声音哑得厉害。
“你可小点声。”
“你还说……”
“我不说。”他额头抵着她,气息全扑在她脸侧,“我亲。”
话音一落,他又压了上来。
林卿卿被他闹得眼尾都红了,手腕还被他扣着,躲也躲不开,只能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真出声。可李东野最会磨人,偏偏不肯让她安生,唇从她嘴角一路落到耳边,又顺着耳后往下,停在她颈侧最怕痒的地方,故意轻轻磨她。
被窝里热得发闷。
他的手掌顺着她手腕滑下去,慢慢扣住她腰侧,又一点点往后,贴着腰窝不轻不重地揉了揉。那力道不算重,却坏得厉害,专挑人最受不住的地方碰。
林卿卿一下就软了,急得拿膝盖轻轻顶他:“李东野。”
“嗯。”
“你真是……坏死了。”
“我要是不坏,能看着你被那几个轮着围一天?”
他这话说得像抱怨,又像在吃味。
林卿卿还没听明白,他的手指已经顺着她腰侧慢慢往前,又停在被面上,故意不再多进一寸,只隔着那层布料轻轻磨蹭,慢得磨人。
她被闹得连呼吸都发颤,偏偏又不敢漏出太大的动静,只能咬住下唇,眼角一点点逼出红来。
李东野看不太清她的脸,却像猜也猜得到,低头在她耳边笑:“委屈成这样?”
“你……别碰了。”
“我也想不碰。”他声音低哑,呼吸更沉了些,“可你这会儿,真要命。”
林卿卿正想骂他,隔壁忽然传来“咯吱”一声。
像是木板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紧接着,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李东野动作一顿。
林卿卿整个人都僵住了。
堂屋里有人下床了。
她一下就听出来了,是江鹤那边的床板响。那小子睡觉轻,半夜起夜也不是一回两回。果然,下一瞬,拖鞋趿拉在地上的细碎脚步声就响了起来,越来越近,像是直朝东屋门外过来。
林卿卿头皮都麻了,下意识一把抱住李东野,张嘴便咬在了他肩上。
她是真吓着了,咬得一点没收。
李东野闷哼一声,肩背都绷了,偏偏没躲,反倒贴着她笑了一下。
“小没良心的。”他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怕成这样,还知道咬我。”
“你快出去……”林卿卿松口时,声音都发颤。
“现在出去,不是正撞上?”
他这句话刚落,门外果然传来极轻的一声脚步停顿,像是江鹤在门口站了一瞬。林卿卿连气都不敢喘,手指死死攥着李东野肩头的衣料,连后背都绷得笔直。
过了两秒,脚步声又响起来,往院里去了。
大概真是起夜。
林卿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她这口气还没松完,李东野便低下头,贴着她耳边喘了一下,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
“你刚才抱得那么紧。”他哑声说,“我差点真忍不住。”
“你闭嘴……”
“我闭嘴也行。”他捏了捏她腰侧,嗓音懒懒的,坏得没边,“那你先别拿腿躲。你这么一缩,像是专门勾我犯错。”
林卿卿脸一下烧透,抬手就想捂他嘴,又怕弄出动静,只能气得去掐他。
李东野任她掐着,半点不恼,反倒把人往自己怀里又带紧了些。
被窝里只剩下两个人压得极轻的呼吸声、衣料磨蹭的细碎声,还有窗外风吹雪落的响动。越安静,越磨人。李东野像是故意的,贴着她耳边一句一句地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全是惹火的话。
“白天在县城的时候,我就想把你带走。”
“电影散场以后,你那嘴还肿着,我看一眼就想再亲一回。”
“今晚你要是再咬我一次,我明儿怕是连方向盘都握不稳。”
“李东野……”林卿卿被他说得耳朵都红透了,“你能不能要点脸。”
“要脸还怎么来你屋里。”
他答得太顺口,林卿卿一时都没法接。
外头院里传来踩雪的细响,像是江鹤正站在墙根边上。时间明明不长,她却觉得像熬了很久,连胸口都绷得发疼。
李东野却偏偏在这时候更坏了。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扯开她领口边上一点布料,动作极慢,像是怕碰疼她,又像故意让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卿卿一惊,忙去拦:“你别——”
话没说完,李东野已经低头,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细白的皮肤上重重留下一记印子。
那一下来得突然,又带着点故意的狠。
林卿卿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嘴立刻又被他捂住了。
“嘘。”李东野贴着她耳边笑,呼吸粗得厉害,“礼尚往来。你咬我,我也得留个记号。”
林卿卿被他气得眼尾都潮了,伸手打他,却没什么力气,落在他胸前软绵绵的。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
江鹤回来了。
李东野终于没再继续折腾她,只低头在她唇边亲了一下,又一下,像是怎么都亲不够。
“这回先记着。”他哑声道,“改天我再连本带利讨。”
“你做梦……”
“我最会做梦。”李东野笑了笑,拇指轻轻蹭过她唇角,“梦里全是你。”
说完,他动作利落得很,趁着外头脚步刚回到床边,整个人已经从被窝里退了出去。凉意一下灌进来,林卿卿本能地一缩,还没回过神,就听见极轻的一声门响。
再下一瞬,屋里只剩她一个人了。
被窝里却还全是他的热气。
林卿卿躺在炕上,半天没敢动。锁骨下那一块烫得厉害,唇也发麻,耳边像还残着他刚才那几句没正经的话。
隔壁很快又安静下来。
江鹤大概什么都没察觉,床板咯吱一声,人便又躺回去了。
林卿卿闭上眼,拿被角蒙住半张脸,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这人真是疯了。
偏偏她还不敢骂出声。
后半夜她睡得乱七八糟。
一会儿梦见县城电影院黑漆漆的最后一排,一会儿又梦见堂屋门外那阵脚步声,惊得心都快停了。等再睁眼时,窗纸已经透了亮,院里也传来了劈柴和扫雪的动静。
她懵了会儿,抬手一碰唇,又摸到锁骨下那一块,指尖顿时停住了。
那地方还隐隐发烫。
她一下坐起来,掀开被子就去够炕边那面小圆镜。镜子照人不算清,可凑近了还是看得分明——锁骨下方,靠近领口的位置,赫然一枚新鲜得要命的红痕,深深一团,想忽视都难。
林卿卿盯着那地方,脸都烧起来了。
“李东野这个混蛋……”
她低低骂了一句,声音还带着晨起的软,半点不像真生气,倒像恼得没辙。
外头已经有人在说话。
萧勇的大嗓门先响起来:“我去后院劈两根细点的柴,东屋今天还得多烧一会儿。”
江鹤跟着嚷:“姐姐起了没?我给她端热水。”
“你少往里钻。”顾强英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先把你手洗干净。”
林卿卿心口一跳,赶紧把镜子扣下,急急忙忙去拿干净衣裳。她换得快,可越慌越乱,扣子扣错了一颗又拆开,想找条围巾遮一遮,一时又没摸着。
偏偏那红痕就在领口边上,稍一低头便露出来一截。
她正拽着衣领往上提,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还没等她出声,东屋门就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卿卿,你那本笔记昨晚落堂——”
顾强英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手里还拿着她那本记药方的小册子,站在门口,镜片后的目光却已经落到了她半掩的领口处。
那一抹深红,在清早的亮光里,醒目得刺眼。
顾强英推门的动作,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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