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做客道场
第二局。
时间：2分11秒。
第三局。
时间：3分02秒。
第四局、第五局、第六局……
墙上的钟指针一圈圈转动。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杰诺斯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正站在厨房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叫他们吃饭。
客厅地毯上，琦玉和邦古并排坐着，两人手里虽然还握着手柄，但眼神已经呆滞了。
屏幕上第27次跳出“DEFEAT”。
时间定格在1分33秒，这是最快的一局。
“为什么……”琦玉喃喃自语。
“为什么就是赢不了……”
邦古缓缓放下手柄，动作僵硬得像七八十岁的老人，虽然他本来就是。
“老夫……可能需要重新思考一下人生。”他声音飘忽地说。
KING放下手柄，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差不多了吧？该吃饭了。”
琦玉和邦古没反应。
两人依旧盯着屏幕，仿佛灵魂被抽走了。
杰诺斯走过来，机械眼扫过两人，然后看向KING：“KING先生，老师他们……不会有事吧？”
“没事。”KING走到餐桌旁坐下。
“让他们自己消化消化就行。”
他说着夹了块牛肉放进嘴里，杰诺斯的手艺确实不错。
五分钟后，邦古第一个回过神。
他缓缓转头，看向餐桌旁的KING，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KING……”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明日……可否赏光来老夫的道场做客？”
琦玉也终于动了，他扭过头，死鱼眼里重新燃起了火焰。
不是战意，是食欲。
“对！邦古老爷子，你那道场有什么好吃的吗？”
邦古嘴角抽了抽：“老夫的道场是练武的地方，不是餐厅……”
“那算了。”琦玉立刻失去兴趣。
“不过……”邦古话锋一转。
“道场附近有家不错的烤肉店，老夫可以做东。”
琦玉的眼睛瞬间变成$_$的形状：“去！”
不知怎滴，琦玉就喜欢让别人请客。
KING喝了口汤，点头：“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邦古起身，整理了一下武道服。
“明日中午，老夫在道场恭候二位。”
他又看了眼依旧瘫坐在地的琦玉：“琦玉君，先吃饭吧。”
琦玉这才爬起来，坐到餐桌旁，恶狠狠地夹起一大块肉塞进嘴里。
“我要化悲愤为食欲！”他含糊不清地说。
KING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这光头还挺可爱的。
………
………
第二天中午。
Z市，邦古的道场。
道场建在半山腰，是座很传统的日式建筑。
白墙黑瓦，庭院里种着几棵松树，环境清幽。
但就是太清幽了，清幽到几乎没人。
KING和琦玉走进大门时，只看到一个穿着道场服的年轻人在院子里扫地。
那年轻人二十出头，瘦瘦高高的，扫地的动作有气无力，一看就是没吃饱饭的样子。
茶岚子。
邦古目前唯一的弟子。
听到脚步声，茶岚子抬起头，看到两个陌生人时愣了一下：“请问二位是……？”
他话没说完，目光落在KING脸上，突然僵住了。
左眼三道伤疤，黑色外套，挺拔的身姿……
茶岚子的眼睛越瞪越大，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是……”他声音开始发抖。
“KING？！地表最强男人KING？！”
那表情，活像见了偶像的小迷弟。
琦玉在旁边眨了眨眼：“喂，我这么大个活人你看不见吗？”
茶岚子这才注意到琦玉，但目光很快又回到了KING身上：“真……真的是本人！天啊！老师没告诉我今天KING先生会来！”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九十度鞠躬：“欢迎光临流水岩碎拳道场！我是邦古师傅的弟子茶岚子！”
那恭敬程度，比见到邦古时夸张十倍。
KING点点头：“邦古呢？”
“师傅在里面泡茶！我马上去通报！”茶岚子转身就往屋里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捡扫帚，结果被自己绊了一跤。
琦玉看着茶岚子狼狈的背影，挠了挠光头：“KING，你粉丝真多啊。”
“习惯了。”KING说得很平淡。
两人走进道场主屋。
邦古已经等在那里了，面前摆着茶具，茶香袅袅。
“来了。”邦古笑着招呼。
“坐。”
琦玉一屁股坐下，左右张望：“杰诺斯没来？”
“他说去找库斯诺博士升级装备了。”KING在邦古对面坐下。
邦古给两人倒茶：“看来杰诺斯很勤奋啊。”
“勤奋过头了。”琦玉嘟囔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烫烫烫！”
邦古无奈地摇头：“茶要慢慢品……”
他顿了顿，切入正题：“今日请二位来，其实是有件事想商量。”
琦玉吹着被烫红的舌头：“什么事？该不会真要请我们吃烤肉吧？”
“烤肉自然少不了。”邦古笑道。
“不过在那之前，老夫想问问二位……对武道可有兴趣？”
“武道？”琦玉歪头。
“那是什么？跳舞吗？”
邦古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噗——
茶水呈扇面状喷向琦玉，眼看就要糊他一脸。
嗡。
空气中泛起肉眼难见的涟漪。
那些茶水在距离琦玉脸部还有十公分的位置，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定住了。
然后像倒放一样，重新聚拢，飞回邦古的茶杯里，一滴没洒。
邦古举着空茶杯，呆呆地看着里面重新满上的茶水，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琦玉则完全没注意刚才发生了什么，还在追问：“不是吗？我看电视上那些武道家，打起来都跟跳舞似的，转来转去……”
邦古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放下茶杯，郑重地说：“琦玉君，武道不是舞蹈。”
“武道是锤炼身心、追求极致的技艺，是……”
“能打怪人吗？”琦玉打断他。
“呃……能。”
“能一拳打爆吗？”
“这个……要看对手强度……”
“那没什么用。”琦玉得出结论。
“我自己就能一拳打爆，学它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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