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林小乖愣了下,随即大喜,毫不掩饰她的高兴,“太好了,总算绳之以法了,你不高兴吗?”

霍云峰摇了摇头,“他们母子伏法我当然高兴,我只是为老朱感到难受。”

老朱到死都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儿子是个野种,他去扫墓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如果一直任由朱天柱占着烈士子女的身份,那才是对老朱的不公平,他不是最惦记香火吗?以后我们每年都给他上坟,上面有人惦记着,他在下面就不会觉得冷清了!”林小乖安慰道。

“好。”

霍云峰其实并没难受太久,他做事只求问心无愧,做了就不会后悔,也不会纠结太久,不过小姑娘努力地安慰他,他肯定要配合一下,不能让小姑娘以为自己的安慰无效。

“朱天柱母子是在京城服刑吗?”林小乖好奇地问。

“应该会送去内蒙农场。”

霍云峰将剥好的虾仁放到她碗里,又继续剥下一只。

林小乖更高兴了,农场可是苦力活,朱天柱那王八蛋肯定吃不消干,会过得生不如死,她只要想到朱天柱在烈日下,面朝沙土背朝天苦哈哈地干活,心里就止不住地痛快,太爽了。

心情大好的她多吃了半碗饭,吃撑了,霍云峰给她揉肚子都没用,还是撑得直打嗝。

“出去散步。”

霍云峰果断将她拽了起来。

“你怎么不盯着我点,我添第二碗饭时,你就应该阻止我的……嗝……”

林小乖肚子胀得难受,心里觉得委屈,得找个人撒撒气,首当其冲就是霍云峰。

“怪我。”

霍云峰好脾气地认错。

林小乖心里又内疚上了,小声说:“你别这样纵容我,要不然我会恃宠生骄,变得很坏很坏的,刚刚我是在无理取闹,你应该严厉地指责我。”

“小乖就算再怎样纵容都不会变坏,因为她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

霍云峰笑了笑,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下。

他家的小姑娘那么胆小善良,怎么可能恃宠生骄,他只担心自己照顾得不够好,让小姑娘受委屈。

“讨厌死了,又招我哭。”

林小乖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的,可嘴边却挂着笑。

霍云峰从口袋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

林小乖抢过手帕擤鼻子,还故意擤得很大声,霍云峰笑着接了手帕,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这个点外面有不少人,都是吃了饭后出来散步乘凉的,看到他们小两口的浓情蜜意,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赖嫂子和张恩阳正好在他俩后面,全看到了,赖嫂子心里酸溜溜的,用力捅了下旁边的男人,嫌弃道:“你瞧瞧,霍师长长得比你俊,职位比你高,人家对媳妇多好,你学着点!”

张恩阳朝前面的两人看了眼,悻悻道:“你怎么只看到霍云峰?就看不到人林同志?林同志会琴棋书画,你会吗?林同志长得像花,你像根芦柴棒,你说你比啥比?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脑子里想啥,成天和这个比,和那个比,你比得过来吗?早说了让你和高丽华少来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个老娘们就是听不进老子的金口玉言!”

张恩阳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他家的老娘们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下班回家居然冲他发脾气,还让他拖地,还说这种体力活,就得男人干。

更过分的是,吃过饭后,这败家老娘们居然拽着他去菜地摘冬瓜,他玛的,也不知道这老娘们施的啥肥,冬瓜一个比一个沉,一个都有二三十斤,最大的一个竟有五六十斤,他已经往家背了一趟,还得再去地里背。

他要是拒绝,这败家老娘们就嚷嚷着要去找政委评理,还拿出一张药方,说自己一身病,病得快要死了,他这个黑了心的还想当甩手掌柜,就是想活活累死她,好再娶个年轻漂亮的回来。

天地良心,他可从没有过这种想法,这老娘们净瞎扯蛋,都是和高丽华那老娘们学的,学好难,学坏一出溜,才几天时间,他家老娘们就让高丽华给带坏了。

张恩阳尽管很不情愿,可也只能一趟又一趟地背冬瓜,对了,还有南瓜。

因为赖嫂子发现,地里的南瓜也丰收了,每个都像磨盘一样大,便让张恩阳一道将南瓜给背回家。

“琴棋书画我是比不过林同志,可我年轻时候也是一朵花,你第一次见到我时,眼睛都直了,我要是长得不俊,你能流哈喇子?”

赖嫂子不服气地嚷嚷起来,比文化她是比不过林小乖,可比相貌她绝对不输。

“谁流哈喇子了?赖……贱妮你别胡说八道!”

张恩阳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他才放下心。

“我叫赖桃花,你再叫我赖贱妮试试!”

赖嫂子气坏了,她今天和这男人说了好几回新名字,这男人愣是记不住,连四丫五丫都记住了,她们还特别喜欢自己的新名字,在练习本上练了几十遍。

“叫顺嘴了,一时半会哪里改得掉,就你们老娘们事多!”

张恩阳语气软了些,但还是想压制赖嫂子,语气是一如既往地指责。

“你爹要是给你取个张贱种的名字,我天天叫你,你能高兴?”

赖嫂子冷冷地怼了句,今天和高丽华,还有林小乖接触一天,她思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胆子也大了,敢和张恩阳顶撞了。

因为高丽华告诉她,张恩阳比她更怕离婚,除非他不想在部队待了。

赖嫂子知道,张恩阳恨不得在部队待到死,所以她胆肥了不少,不仅敢顶撞,还敢安排这男人干活,张恩阳当然不服,但只要她说去找政委来评理,他就怂了。

这一招也是高丽华教的,她用来对付管秉亮,百试百灵。

张恩阳脸黑了,什么鬼张贱种,这老娘们狗胆包天了,他张嘴就要骂,就听到赖嫂子凉凉道:“我叫你一次你就受不了,你叫我这么多年,我难道不难受?结婚时候你答应陪我改名,都过去二十几年了,你都没做到,你还冲我发火,你是只许自己杀人放火,我点个灯都不行!”

“什么杀人放火,那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张恩阳给气笑了。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以后你必须叫我赖桃花,再叫我原来那名,我给你饭里下药!”赖嫂子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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