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知错,就去床上跪着
第四十九章 知错,就去床上跪着
江芷衣千头万绪,暗卫一直在她身后跟着,所以在她出城的时候,谢沉舟就知道她要跑。
往前细想,他这多日来的早出晚归,乃至婚前那日的刻意分身乏术,怕也是故意为她制造的出逃机会。
可她是什么时候露出了马脚?
她想尽了所有的环节,都没想到头绪。
直到——
姨母,她到江宁了吗?
江芷衣倏然抬首,一张芙蓉面煞白无血色,刚撑着身站起,便闻门外侍卫整齐划一的跪地声,声浪震得檐下铜铃轻颤。
“参见大人。”
木门轴轻碾,吱呀一声,一道清隽冷峭的身影踏门而入。
谢沉舟身着玄色暗绣云纹锦袍,流云纹路在廊下光影里隐现,腰束玉带,缀着一枚羊脂白玉佩,莹润玉色衬得他腕间骨节冷白,
房中雕像似的侍女此刻忙屈膝跪地,敛声参拜
“都出去。”
凉薄的嗓音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是。”
侍女们垂首敛眉,鱼贯而出,带上门的瞬间,一室静的落针可闻。
窗棂外的天光斜斜切进来,明灭光影落在谢沉舟身上,将他的轮廓衬得愈发冷硬。
江芷衣望着他,心尖狠狠一颤,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腰却撞在了冰冷的桌沿,退无可退。
谢沉舟眸色深沉,一步步朝她走来,骨节分明的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指腹微凉的触感覆在细腻肌肤上,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知错了吗?”
江芷衣被迫仰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弯曲,指甲掐进掌心,哑着声吐出两个字,
“错了。”
是她错了。
那一日,不该让姨娘等她。
该送她直接离开的。
见她嘴上说错,眼底不知悔改的模样,谢沉舟眸色更沉。
他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骤然加重,俯身,薄唇重重碾上她的唇瓣。
冷冽的龙涎香混着他身上的清寒气息灌入口中,江芷衣双肩猛地耸起,抬手抵着他坚实的胸膛挣扎,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利落反剪在身后,狠狠摁在软榻边缘。
他修长的指节插 入她的乌发,牢牢固定住她的后脑,吻愈发汹涌,带着惩罚的意味,掠夺般辗转厮磨,碾得她唇瓣生疼。
月白襦裙的黛色衣领被扯得散落,衣料下瓷白细腻的颈间肌肤,被蹭得晕开几分莹粉,在光影里晃眼。
不知过了多久,谢沉舟才堪堪停下,指腹轻轻拂过她湿漉泛红的眼尾,指腹的粗糙磨得她眼尾更烫。
剑眉斜挑,他狭长的凤眸里翻涌着凌虐的暗光,语气恶劣又冰冷,
“知错了,就去床上跪着。”
“你......”
江芷衣双颊涨得绯红,眼底满是错愕与羞愤。
谢沉舟见她这般模样,眼底欲色翻涌,愈发浓烈,他左膝抵住她的腿弯,将她牢牢锢住,低哑的嗓音裹着热气,擦着她的耳畔响起,
“不想你姨母无恙了?嗯?”
得知姜赪玉被抓,江芷衣面色泛白,彻底崩溃,
“谢沉舟,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还用问吗?”
他低低轻笑,声线浸着刺骨冷冽,却又缠上几分入骨的暧昧,淬着掠夺的意味,
“干你啊。”
这雀儿不乖,可他又舍不得杀她。
也唯有换个法子惩治。
原本,他护下她,也是为了这些。
不想做他名正言顺的妾室,那便做个时时侍奉身侧的通房吧。
他语调冰凉,吐息灼热,
“跪稳了。”
衣裳裙带散落的丢在地上,鲛纱帐里传来难抑的喘息。
从日暮,到夜深,一次又一次。
一只藕粉色的玉臂挣扎着垂落,而后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摁了回去。
细碎的哭声与骂声交织,直天光微明。
*
午时的日头透过鲛绡帐,筛下细碎的金芒,落在铺着藕荷色锦缎的床榻上。
江芷衣醒来时,身侧的床褥早已冷透。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指尖轻撩开垂落的纱帐,便见一名梳着双丫髻的侍女正屈膝跪在榻前,低眉垂目,双手捧着叠得齐整的衣衫,软声细语,
“姑娘,可要传膳?”
江芷衣扫了眼那件藕荷色的藕荷色襦裙上绣得精巧的并蒂莲纹,指尖微微蜷曲。
她昨夜被折腾得狠了,一张清丽的芙蓉面上带着未散的倦色,唇瓣微肿,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
“给我一碗避子汤。”
话音落时,腿间的酸软还隐隐作祟,让她指尖攥紧了床沿的锦缎。
“是。”
“是。”侍女应声,不敢多言,当即转身差人去煮。
*
书房。
紫檀木书案后,谢沉舟身着织金玄色锦袍,暗纹云螭在天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乌发以玉冠高束,衬得他面如冠玉。
他周身漫着上位者的漠然威压,眼底无波,看着江宁府十几位官员颤颤巍巍跪了一地,从房内一直延绵到院中,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抬手,将手中的账册狠狠往为首的府官脑袋上一扔,账册封皮撞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得众官身子一颤。
谢沉舟的嗓音冷得淬冰,字字如刃,
“江北水患,朝廷拨银十万两,安置难民,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
为首的董府令连连跪地扣头,额头磕得青紫,声音发颤,
“大人,是冯通判与底下的官吏勾结,贪污赈灾银,下官实属不知啊!”
“不知?”
谢沉舟扯了扯唇角,溢出一声冷嗤,他翻着手中的密报,墨色的眸轻撩,
“那冯刚可是你小舅子,前些日子刚给你进献了舞姬白银,董大人是当本官眼盲心瞎不成?”
话音落,他不再听其辩解,淡淡下令,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江宁府令董赢,为虎作伥,鱼肉百姓,抄家斩首。”
闻言,董府官如遭雷击,瞬间跌坐在地,面如死灰,还想张口呼冤,却被谢沉舟身侧的空青一把拖了出去,只留一串绝望的哭喊,很快便消散在庭院深处。
一旁的副官见状,当即跪地叩首,额头贴地,
“属下,愿为谢大人,效犬马之劳,三日之内,定当处理好此事。”
“去吧。”谢沉舟淡淡出声,语气里带着慢条斯理的冷肃。
众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书房内终于重归安静。
刚打发走这群人,墨园的侍女便匆匆来报,垂首道,
“大人,江姑娘要喝避子汤。”
(https://www.bshulou8.cc/xs/5149072/11111083.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