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醋婚 > 225 填不满的窟窿,是人填不满的欲望

225 填不满的窟窿,是人填不满的欲望


说到这里,李斯俊严肃的脸漫出笑意,似乎觉得很可笑。

“你跟我都是家族里从小就培养的,说从娘胎里就培养都不夸张,你觉得,真有人天生奇才?”

“有,也不可能不学习,就自通吧。”李斯俊轻哼,“真是这样的话,不是显得我们很可笑。”

他们没有童年的天真,牺牲青春的洒脱,失去成年后的自由,才有了今天这样,被人称赞的“天之骄子”的成就。可如果一个无所事事,也不乐思上进的人,只要给他机会,他就能做到他们这样,那岂不是衬托得他们很傻,是智障?

听后,温戍礼沉默了许久。

“喂,不是你要问我的,怎么不说话了?”李斯俊打断他的沉思,他不喜欢自己在兴头上,被无视。

温戍礼深思熟虑后,再开口:“你是说,我这个岳父有问题?”

“……”

顾辽舟正贴着耳朵听,但怎么都听不到里面说什么,刚想透过门缝看,结果门被拉开,害他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对上李斯俊那张淡漠犀利的脸,顾辽舟不自觉的道歉:“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不是怕打起来嘛,结果看起来,对方衣衫整齐,西装没有一点褶皱。

他傻笑:“没事就好,亏我叫上来这么多人,就怕不够。”

李斯俊扫过外面两排大汉,这里是苏氏,也算温戍礼的地盘,外面还有打手,可他丝毫不惧。他双手插兜,往着里面看,冷哼道:“忘了你是颂颂丈夫了。”

“岳父?”

“哼!显摆什么,有本事,别来问我。”

顾辽舟不明所以,等温戍礼出来,他说:“我怎么觉得这个李家大少爷生气了?”

温戍礼不语。

跟温戍礼站在一起,顾辽舟要不正经一些:“我就说你这张嘴毒吧,这在兵书上,就叫‘兵不血刃’。”

他为自己的“学识”沾沾自喜,在一圈好友里,他的学历是最低的,本科都是买的。

温戍礼站在门口,身形魁梧,脸色严谨。肖直先察觉到上司的不对劲,过来问:“温总,有什么指示吗?”

闻言,顾辽舟也看着他,但温戍礼越是拧眉,他的表情也跟着越是紧张。

就在他快要憋不住,要问的时候,温戍礼总算开口了:“死人能查吗?”

这是问顾辽舟的。后者很是自信:“活人的勾当,我干不赢你,但是跟死人打交道,你门路肯定没我好。”

“说吧,这次又要查谁。”

“陈楠之。”

如果没有李斯俊刚才说到“岳父”,顾辽舟肯定还不能一下子想到陈楠之是苏颂的父亲。

他有些惊讶,但人多眼杂,他没有多问,带着人走的时候,想起来什么,问:“需要留几个人给你?”

“不用。”

顾辽舟大队人马的来,又大队人马的走,随着他离开,公司里都是松口气的声音,显然没有见过这阵仗。

“进来。”温戍礼把肖直叫进办公室。

一个小时后,肖直从办公室出来,一双一直盯着办公室的眼睛,也终于转移视线,在手机上打字。

温戍礼是接到苏凤的电话才赶来医院的,苏颂晕倒了。

他看着已经醒来,坐在轮椅上的苏凤,不明白:“发生什么事?”

一句没有称呼的问话,表明了态度的变化。又像是回到之前,他没把她当妻子的奶奶,只当是生意上的合伙人。

苏凤闭了闭眼:“都是我造的孽。”

除了这一句,她没再说话。

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说:“病人情况都稳定,不过休克过的病人都需要多休息,可能还需要晚一点醒来。”

医生叮嘱完就走了,温戍礼不明所以,转过头看着依然闭眼的苏凤:“你不是跟我说她晕倒了?”

苏凤像是没听到,依然闭着眼睛,他提高音量:“回答我,到底是晕倒还是休克?”

“请保持安静,禁止喧哗。”护士推着苏颂出来,提醒。

三人到了病房,这是开给苏颂的病房,多好笑,本来她是来陪昏迷的奶奶,现在倒是自己醒不过来。

温戍礼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苏颂,他离开不过几个小时,怎么她就变成这样了——躺在那,脸色苍白,连平时红润的唇瓣都变得毫无血色,整个人,像是失去生机一样。

“我不该告诉她。我承受了这么多年,被误会了这么多年,应该继续忍耐下去……”这里没有外人,苏凤说完,就呜呜哭出来。

老人家的声音浑浊低哑,压抑的哭声很难听,让人心生烦躁。

“你说了什么?”

苏凤一直低声呜咽,不知道是沉溺在自己的难过里没听到,还是又在回避。

“你应该清楚,没有她,我不会管苏氏,更不会管苏家。她要是有个万一,我还会把账记在你头上,报复苏家!”

他的话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苏凤缓慢的抬头,惊讶的表情对上温戍礼那张愠怒的脸,瞳孔睁大,十分震惊。

也许,她活了这一把年纪,这一刻,也被这个孙女婿吓到。

苏凤平缓自己的情绪,将下午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这是苏家的家丑,本来我打算带进棺材里,不说的。

但是眼看着我苦心经营的苏氏,被啃噬被腐烂,我愤怒……”

“其实,我是跟颂颂说了她父亲的事……”

苏颂在昏迷中沉睡,一开始一片漆黑,她很害怕,一直奔跑,一直奔跑,终于看到有光的地方,那里有个人影,随着她慢慢走近,那个人影渐渐清晰,她也看清楚了那张脸。

是爸爸。

苏颂对于父亲的印象是:平庸,脾气好。

她没有见过爸爸对妈妈发过一次脾气,也没有见过他说过重话,但是他好像,也没有对她特别好过。

在妈妈走后,苏颂想过很多次妈妈,失去妈妈,她觉得失去了全世界,没人会爱她了,但爸爸走了,她却很平静。

她的记忆里,“爸爸”是模糊的,甚至连生日都没有给她准备过礼物,全是妈妈准备的,妈妈走了之后,就没人给她准备了。

她连思念,都找不到东西来思念。

爸爸,她的爸爸,这一刻,在梦里,却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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