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师徒决裂光士独扛危局
“我相信，库因内心深处也是渴望和平的。”
“只要我不放弃，一定能找到那个不动刀兵的完美方案。”
“好！好！好！”
林远被气笑了，连说了三个好字。
“我林远活了三十万年，阅人无数，从未服过谁。”
“你，天照，是第一个让我五体投地的。”
虽然听出这是反话，天照也不在意，只是摊了摊手，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真他娘的活久见，怎么会有这种极品！”
“伽农星摊上你这么个女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临走前，一向自诩涵养不错的林远，终究还是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要不是担心现在宰了她，会导致下一颗生命之树不在地球发芽，乱了因果。
他这会儿绝对已经真身降临，一刀把这祸害给劈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下一棵树在地球发芽，关键就在于地球人翔平和这女人的心电感应。”
“现在要是宰了她，树种偏了，那就亏大了。”
看着旁边手已经按在刀柄上、杀气腾腾的伽古拉，林远赶紧拦了一句。
“行了，先把刀收起来。”
“让她再多活一会儿，现在还不是时候。”
“您的意思是……时机到了就可以动手？”
伽古拉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
没想到老师的“劝架”方式这么独特。
合着现在的意思是：目前是保护动物，过会儿就是可食用肉类了？
“咳咳，你别瞎想。”
看着徒弟那副想入非非的样子，林远觉得有必要找补两句。
“咱们是正义的伙伴，怎么能干那种滥杀无辜的事儿呢？”
“哪怕她天照再怎么脑残，气得我高血压都要犯了，原则还是要有滴！”
“但是嘛……如果这女人以后又中了傀儡毒，而且还是那种神仙难救的情况……”
“为了宇宙苍生的大义……伽古拉，你是个聪明人，懂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了，老师。”
伽古拉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既然老师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就好办了。
到了必要的时候，那就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便宜行事呗。
不过在那之前，林远也没闲着，又指使伽古拉跑了两趟腿。
第一件事，当然是打着光之国的旗号，名正言顺地索要了一大批生命之树的果实。
第二件事，则是让伽古拉捏着鼻子，再去找一趟红凯。
“凯？”
听到这个名字，伽古拉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写满了抗拒。
“老师，您是知道的，我跟那帮伟光正的家伙尿不到一个壶里。”
“我知道你看着他烦，我让你去，不是让你跟他们手拉手唱儿歌。”
“我是希望接下来的战斗里，你们至少能有个战术上的默契。”
“至少，别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说到这，林远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到底，我也只是想为这个宇宙的生灵，尽最后一份力罢了。”
其实吧，林远心里的小九九很明确——他还惦记着那一万积分呢。
别看现在有点存款了，但那一万积分可是能换不少好东西的。
那是需要收到一个SSS级天赋的逆天徒弟，才能赚到的巨款！
而SSS级天赋的苗子，那是凤毛麟角。
赛罗、梦比优斯、佐菲，光之国几十万年也就出了这么几个宝贝疙瘩，全被他给薅过来了。
至于奥王那个老伙计，那是编外人员，不算数。
“积分换成知识和教材，那是实打实的战斗力提升。”
“拿来当路费传送，除了一时爽，事后想想都觉得亏了一个亿！心都在滴血！”
当然，最关键的是，林远对伽古拉有信心。
只要战术得当，单靠伽古拉一个人，完全能把这盘棋给下活了。
不管是把天照女王给那啥了，还是把那几个喜欢在旁边OB划水的家伙给揍一顿。
“行吧，既然您都发话了，我尽力。”
见老师心意已决，伽古拉只能无奈地耸耸肩，接下了这个任务。
此时此刻。
因为摸不准才气是不是真的跑路了。
出于谨慎，红凯、飞鸟信还有武藏这三个奥特战士，都选择了暂时留在伽农星。
在天照女王的安排下，住了下来。
伽古拉从王宫出来，熟门熟路地就摸到了这三人的招待所。
“伽古拉？你怎么……”
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伽古拉，红凯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张开双臂，看样子是想给这老朋友来个热情的拥抱。
结果，伽古拉一脸嫌弃地往旁边一闪，无情地推开了他。
“收起你那套多余的情感。我想你最好搞清楚，我来这儿，不是为了陪你玩过家家。”
“我是来谈正事儿的，关于接下来的仗该怎么打。”
伽古拉始终跟红凯保持着两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那架势，仿佛红凯身上带着什么传染病毒似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
“接下来的战斗？”
看着伽古拉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红凯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有些意外。
“废话，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才气那家伙会就这么夹着尾巴逃跑吧？”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等他休整好了，准备好下一波攻势，伽农星马上就会变成第二个地狱！”
“在暴风雨来之前，我希望能跟你们这帮家伙提前把账算明白。”
“那么，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你有什么高见呢？伽古拉？”
突然，一道沉稳的声音从房间阴影里传来。
武藏和飞鸟信肩并肩走了出来。
开口说话的，正是那个看似随性实则深不可测的飞鸟信。
伽古拉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且残忍的冷笑：
“我的方案很简单，八个字——擒贼擒王，斩草除根！”
“只要弄死库因和才气这两个罪魁祸首，剩下的巴力西卜，那就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患！”
这个方案，简单粗暴，直击要害。
这也是他和林远反复推演后，得出的最优解。
“你们这帮光之巨人，能量条短得可怜。不可能像怪兽那样无休止地耗下去。”
“要是战斗拖成了拉锯战，最后趴下的肯定是你们。”
“但反过来说，我们在高端战力上其实是碾压对面的。只要咱们配合得当，别掉链子。”
“一波流带走才气，根本不是问题！”
伽古拉嘴里反复强调的“绝对统治力”，回溯的正是此前那场惨烈混战。
在那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戴拿与高斯所展现出的真实底蕴，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尤其是高斯奥特曼的日蚀形态，无论是移动速度、肌肉爆发力，还是那些诡异莫测的超能力，都夸张到了极点。
再看戴拿奥特曼，他那闪亮形态下的光线破坏力与瞬间爆发，完全具备在电光石火间撕裂包围圈，直取敌将首级的恐怖潜能。
只要这两位肯联手，哪怕面对怪兽海洋，也能像热刀切黄油一样杀个对穿，强行把才气那个混蛋给宰了。
至于那个名为“库因”的家伙……
考虑到对方好歹也是个星辰级强者，身边又围满了密密麻麻的巴力西卜充当肉盾，想要瞬间击杀确实有点棘手。
但伽古拉在脑海中模拟了无数次，始终觉得只要目标仅仅是击杀才气，这事儿简直易如反掌。
“我和红凯负责地面战场，我们会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那里，竭尽全力拖住敌方大部队，帮你们分摊压力。”
“按照这个战术执行，这场仗我们的赢面非常大！”
伽古拉手指在虚空中划动，冷静且透彻地剖析着局势。
不得不承认，这个战术粗暴、直接，没有任何花哨。
但往往越简单的计划，在实战中越是致命且有效。
才气手底下那帮喽啰，虽然巴力西卜和超兽的数量多得让人密集恐惧症发作。
可生命层次上的鸿沟是无法逾越的，彗星级与星辰级之间的差距，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
这就注定了才气面对这种“斩首行动”，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资本。
然而，面对如此完美的提议。
飞鸟信和春野武藏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情绪，竟然是整齐划一的抗拒。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语气充满了遗憾：
“你的战术逻辑确实无懈可击，但很抱歉，我们不能执行。”
“凭什么？”伽古拉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疙瘩，一脸的不解。
在他那实用主义的价值观里，这明明就是当下唯一的破局良策。
“原因很简单……因为天照女王陛下，她内心并不希望库因和才气死去。”
“哈？”伽古拉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仿佛听到了宇宙最好笑的笑话。
“火都烧到眉毛了，你们还打算陪着那个女人继续发疯？”
“你们脑子没坏吧？难道忘了之前她被傀儡毒感染，差点拉着全宇宙一起陪葬的惊悚场面了吗？”
伽古拉忍不住提高了嗓门，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言语间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压抑不住的怒火。
可惜，对面那两位光之巨人依旧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
“真的很抱歉，这违背了我们的原则。”
“作为光之巨人，我们绝不能无视天照女王的个人意志，去强迫她接受这种杀戮的结局。”
“没错，如果我们那样做了，跟那种强行控制他人意志的傀儡毒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听到这套强盗逻辑，伽古拉气极反笑，眼中满是讥讽。
“所以你们的逻辑就是，天照女王一个人的矫情你们不能无视，那成千上万可能被怪兽踩成肉泥、屠杀殆尽的无辜平民，你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无视？”
“全宇宙生灵都有可能变成傀儡丧尸的悲惨未来，在你们眼里也就那么回事儿？！”
就在这时，空气仿佛被某种力量扭曲，林远那略显虚幻的身影骤然浮现在伽古拉身侧。
显然，他也听到了这两位“英雄”的高谈阔论，胸腔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那是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暴怒，直接化作声浪炸裂开来：
“我活了这么久，还真没想过，所谓的‘光之战士战斗守则’，竟然比你们肩上扛着的宇宙安危还要金贵？！”
“我倒真想当面请教一下，你们嘴里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光之巨人’，究竟是个什么是非不分的玩意儿！”
“您……您是？！”
林远这突如其来的现身，把飞鸟和武藏吓得浑身一激灵。
直到他们定睛细看，发现对方身上同样散发着光之巨人的气息，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
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林远那劈头盖脸的痛骂就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谈原则、谈方式，那有些陈年旧账，咱们今天就得好好算一算。”
“我这个徒弟，之前确实一刀砍了伽农星那棵所谓的‘神树’——生命之树。”
“确实，这种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是有欠考虑，这一点我从不护短。”
“但我请问二位，在当时那种绝境下，你们那聪明的脑袋瓜里，还能想出第二种解决方案吗？”
飞鸟和武藏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摇了摇头。
那时候他们长期划水摸鱼，体内的能量早就见底了，红灯闪得跟警报器似的。
面对才气手下那无穷无尽的巴力西卜虫海，他们除了干瞪眼，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一想到这层，两人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既然你们自己都毫无办法，为什么事后还要摆出一副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别人的丑恶嘴脸？！”
“在战神被傀儡毒彻底控制，眼看就要把病毒撒向全宇宙的关键时刻，到底是谁拼了老命去抢果实解毒的？”
“又是谁在千钧一发之际力挽狂澜，靠着这种‘曲线救国’的极端手段逼退才气，给你们争取了喘息的时间？”
“难道你们这两个当前辈的，心里真就一点数都没有吗？”
“那个……其实吧，我们主要是觉得伽古拉的做法太激进了，不太妥当。”
“对对对，我们也是担心他刚刚获得力量心性不稳，怕他误入歧途走上邪路。”
被林远怼得满脸通红的飞鸟信，还在试图用苍白的语言为自己找补。
“行，哪怕我就当你们是‘好心办坏事’，是为了他好。”
“那咱们把话题扯回到现在的战神和库因身上。”
“既然有了之前的惨痛教训，为什么还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为什么不拿出百分之百的实力去干掉才气？”
“还是说，在你们的天平上，那些死板的教条和天照那个丫头的任性，比宇宙众生的性命还要重？”
面对林远直击灵魂的质问。
飞鸟信低下了头，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春野武藏也闭上了嘴，无言以对。
因为他们内心深处不得不承认，林远骂得每一个字都在理。
只是……脑海中浮现出天照女王那祈求的眼神，武藏还是有些不甘心地挣扎道：
“前辈，难道除了暴力杀戮，这世上真的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吗？”
“天照女王说过，她能通过战神与库因之间的特殊感应，感知到库因内心的一丝想法。”
“我总觉得，或许库因也是身不由己，它也想摆脱才气的控制，既然大家都有苦衷，何必非要互相残杀呢？”
“呵，听这意思，你们是打算拿全宇宙的命去赌一把？”
“把两三个人的所谓‘互相理解’，和宇宙万亿生灵的‘生存自由’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衡量？”林远嘴角的冷笑如同刀锋般锐利。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拒绝与坚持。
林远最后深深地看了这几个人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算是彻底看透了。
指望这帮已经被“圣母光环”忽悠瘸了的人去扛大梁，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也许……这俩货在《奥特曼传奇》那个世界里，脑子就被海帕杰顿给打坏了，到了《原生之初》还没修好。”
“想靠他们解决问题，纯粹是我自己脑子进水了。”
念及此处，林远声音一沉，透着一股决绝：
“既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伽古拉，我们走。”
“他们扛不起的责任，我们来扛！”
“他们不敢杀的恶徒，我们来杀！”
“是！老师！”
旁边的红凯却是一脸懵逼，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他像个夹心饼干一样，夹在挚友与前辈之间，左右为难。
最终，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林远带着伽古拉，再一次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现在的红凯，终究还不是那个TV剧里潇洒的浪客啊。”
“也许只有经历万年的风霜，你才会真正成熟起来。”
想起红凯这个憨憨，居然因为同情敌人，跑去帮巴力西卜挡攻击这种降智操作。
林远对他已经不抱任何即时的希望了。
在离开的半道上，林远还不忘语重心长地提醒身边的徒弟：
“伽古拉，你听好了，现在这地方，只有你一个人的脑子还是清醒的。”
“所有的希望，乃至整个宇宙的安危，现在全都压在你一个人的肩膀上了。”
“我明白了，老师！”
回答这句话时，伽古拉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对于红凯这位曾经的挚友、现在的战友。
伽古拉心中充满了失望，甚至可以说是绝望。
他实在想不通，林远老师都已经把利害关系剖析得如此赤裸裸、血淋淋了。
可那三个人，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地陪着天照女王一起发癫？
这是何等的愚蠢？又是何等的傲慢？
“行了，别管那些烂摊子了。”
“咱们谁也不靠，就靠自己这双手。”
说话间，林远那本就虚幻的身影开始变得更加透明，仿佛随时会随风消散。
“老师，您这是怎么了？……”
“哦，刚才忘跟你说了，现在的我只是一缕意志幻化成的投影，维持不了太久。”林远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这次为了试图骂醒天照和飞鸟信那帮人。
他可是咬牙切齿地砸了一百积分，兑换了这次意志降临的机会。
本想着能省下那一万积分的大头。
结果现在看来……
“非但没省下那一万，反而又白白赔进去一百！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林远心里那个气啊，简直想骂娘。
现在他唯一的指望，就是伽古拉能争气点。
哪怕是孤军奋战，也要在这全员降智的《原生之初》剧情里，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咱们还是聊回怎么提升你实力这事儿吧。”
“刚才你也看见了，红凯他们是指望不上了，那就是一帮猪队友。”
“所以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你拥有力挽狂澜的恐怖实力。”
“来了！”听到这话，伽古拉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预感到，林远接下来要掏出来的，绝对是压箱底的绝活儿。
而且极有可能是那种能让人脱胎换骨的速成秘法！
“不知道老师这次会教我什么惊天动地的修行法门。”
伽古拉眼中燃烧着期待的火焰。
从拜师那天起，他就从未看透过这位神秘莫测的老师。
紧接着，林远开始着手为伽古拉制定那份专属的魔鬼特训计划。
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徒弟心里最大的执念，就是赢过红凯！
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决战。
伽古拉必须变强，而且是变态强。
所以林远挑选教材的核心宗旨就两个字——速成！
他传授的第一门绝学，名为“元气弹”！
“元气弹？”这个陌生的词汇让伽古拉愣了一下。
随后，林远开始深入浅出地讲解原理。
“所谓的元气弹，本质上是一种掠夺与聚合。它能搜集天地万物的元气，凝聚成高密度的能量球来毁灭敌人。”
“这股能量至刚至阳，不仅天生克制那些心术不正的邪祟。”
“经过我的一番‘魔改’之后，它甚至能逆向转化，用于辅助修行。”
说着，林远直接动用系统权限，将关于元气弹的海量信息流一股脑塞进了伽古拉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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