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主母为婢?改嫁暴君屠满门,不原谅! > 第70章 宁皎皎跑了

第70章 宁皎皎跑了


那眼神……

有些怪。和看旁人的,全不一样。

林与霜心底觉得有些异样,默默地移开了眼睛。

后院方向,传来竹板子一下下击打在肉上的声音。

林与霄身上本就有替盛黛如挨板子受的伤。如今刚刚好了,伤口又重崩开,顿时鲜血飞溅。

他忍不住,终是惨叫出声。

满院子的林家人噤若寒蝉,听着侯爷惨叫,大气都不敢出。

盛宁静静地笑了。

好一会儿,林与霄被打完了板子。

他昔日因娶了盛宁,飞黄腾达之时,有做侍卫的同僚求他帮忙。他从未伸过援手。

是以这次被打得格外狠。

在长凳上挣扎了半天,才提上裤子。

那为了盛黛如,私底下穿的一样料子的大红里裤,瞬间便被涌出来的鲜血浸湿。

偏还要极力撑着靖威侯的体面,向刚打过自己的侍卫拱手。

侍卫才回肃王身边复命。

“做得不错。”萧承珏笑嘻嘻的,“回去把侯爷的惨状好好儿给太后、皇上讲一遍。若还能似从前那般逗太后笑了,皇上格外有赏。”

“是!”

侍卫们拱手去了。

萧承珏才又看向被丫鬟扶着,踉跄着出来的林与霄。

“本王刚才来时,听得清楚。侯爷说,要查什么案子?”

林与霄本就惨白的脸色愈发难看。

一旁,凌家子见肃王衣服上绣有金龙,知道他是天潢贵胄。

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

声泪涕下地将自家冤屈又说了一遍。

“既然你的状纸都全,本王便让大理寺,重审你的案子。到时候定会还你个公道。”

有肃王坐镇,大理寺很快来了人,简单问明情况,要把盛黛如带走收监。凌家子也跟着走了。

“侯爷,侯爷!救救如儿!如儿是冤枉的!”

盛黛如拼命哭喊。

可如今的林与霄,刚挨了皇帝训斥,有心无力。

根本不敢多管闲事。

眼睁睁看着盛黛如被拉走,只觉心口好似被人拿刀削去了一块。

比屁股还疼。

盛黛如的哭声消失在门外。

林与霄脸色苍白如纸,摇摇晃晃几乎要晕倒。强撑着最后一丝神智,向萧承珏拱手:

“王爷,今日侯府不便招待客人,您……”

“你赶本王走?”萧承珏指指自己,“可本王的差使,还没办完。”

林与霄心口登时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可他今日已是丢了这么大的脸。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萧承珏看向刚才的传旨太监,“你说。”

“是。”太监声音尖细,直接刺进林与霄耳蜗中,“侯爷,皇上罢了您的官,叫您哪,在家中思过。从前您虽只是个散佚,可大小也是个官儿。您的官印,如今也要交还回来啊。”

林与霄因疼痛和羞耻已经糊掉的脑子,被迫重新转动起来。

“官、官印?”

“是啊。”太监看向林与霄,疑惑地瞪大了眼睛,“侯爷,咱家就在这里等着,劳驾侯爷拿给咱家,咱家好回宫复命。”

林与霄只觉眼前一黑。

咕咚一声,晕倒在地。

晚些时候。

林与霄在榻上睁开眼睛,虚弱叫道:“……阿宁,阿宁。”

如今,盛黛如已经被带走。

他又想起盛宁了。

听到林与霄声音,身边守着的丫鬟连忙过来,“侯爷,侯夫人……正忙着,让奴婢伺候您。”

“是你……”

竟是盛黛如的丫鬟,桃花。

想起桃花是从宁阳就跟着盛黛如的,林与霄冷了脸,“如儿这些事,你知道吗?”

桃花脸色煞白。

她自幼便是盛黛如身边贴身伺候的,又跟着她做了两次陪嫁,怎么会不知道?

可不能说,说出来只怕就没命了。

“婢子不知!奴婢是、是老爷夫人后来拨过去伺候小姐的,小姐先前做过什么事,奴婢也不清楚啊!”

她的话根本禁不住推敲。

可林与霄如今浑身都疼,屁股更是跳着跳着的剧痛。他无暇深思,只厌烦地摆了摆手,“去、去把侯夫人……请来。快去!”

他的官印,得赶快交回去。这才是当务之急。

好半晌后,盛宁施施然来了。

见她换了一身月白色家常衣裳,林与霄微微一愣,下意识先张口训斥:

“家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刚才跑哪儿去了?还有什么比稳住侯府更重要?”

“盛鸿业。”

盛宁冷淡道:“他的事,自然比侯府重要。”

一句话噎得林与霄说不下去。

盛宁才缓缓重又开口:“他孤身一人,要住在侯府。我应下了,着人给他收拾了个好住处。”

说着,不易察觉地弯了弯唇。

林与霄根本注意不到。他不耐地挥了挥手,“小事你自己安排便是。只是那官印,需得马上交回去。”

“东西呢?”

林与霄深吸一口气,只得和盛宁说了实话,“抵押出去了……如今,府里没有闲钱能赎。”

他一咬牙,“你叫人,取了地契去,速速换回官印来。”

盛宁冷冷看着他。

林与霄又闭眼道:“既是动了地契,索性多支八千两银子。我如今这个样儿……要用银钱多疏通,才好求皇上解了我在家思过,你明白吗?快去!”

盛宁转身欲走。

突听林与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你今日,如何穿了大礼服?”

盛宁微微一顿,“本以为是侯爷接圣旨的大日子,我穿礼服,不对吗?”

沉默半晌,林与霄:“……你自然是有你的道理。”

可他心中,总觉怪异。

只觉盛宁穿得那样盛大,那样美,好像专门是为了……

看他笑话一般。

一定是,想多了。盛宁再怎么怨他,她都是侯夫人。和这个侯府,和他林与霄,根本分不开。

林与霄疲惫地闭上了眼,昏昏睡去。

当日晚些时候,地契好端端地回到了盛宁手里。

这偌大的侯府,如今真真正正是她的了。

盛鸿业被安排在原来盛黛如住的小院里。

只是他回去的时候,不见了宁皎皎。

侯府里四处都找不到。

“……那女人就是水性杨花,和别人跑了,也是好事。省得有她在中间,碍得咱们父女不得亲近。”

盛鸿业如今只是巴结盛宁,“阿宁,你娘呢?怎不请出来,与爹见见?”

他一张脸上,堆的全是谄媚的笑。

似是把从前对盛宁母女的伤害,忘得一干二净。

“娘不住在侯府,”盛宁不动声色,淡淡道:“你且在此安心住着,等过了这阵子,我坐马车陪你去见娘。”

“好,好!都听你的。阿宁,是你盛家最出息的女儿!”

盛宁不再理盛鸿业,叫了几个心腹下人专一伺候在他身边。

盛鸿业好吃好喝安定住下了,才问道:

“你那妹……那外室女,她怎样了?她犯了这么重的罪,她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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