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做我女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 做我女人
他低头，下巴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额头，鼻尖充斥着她身上好闻的体香。
一股混杂着感动与疼惜情绪在他的胸膛里发酵膨胀。
他本以为，自己需要花很多时间去处理好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却没想到，最先做出表态的，竟然是身为正妻的嫂嫂。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一声低沉而郑重的叹息。
“我何德何能，能娶到嫂嫂这样的妻子。”
陈慧娴的身体一松，紧绷的神经终于舒缓下来。
李牧的回应，是对她最大的肯定。
她仰起头，在昏暗中寻找着男人的轮廓，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李牧没有丝毫犹豫，低头攫取了那份甘甜。
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奖励自己这位大气的妻子。
他要让她明白，无论将来这个家有多少女人，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永远都无可替代。
夜还很长。
被翻红浪，云收雨歇。
陈慧娴终于承受不住，带着一脸满足的红润，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李牧替她掖好被角，正准备一同入睡，耳朵却微微一动。
那道熟悉而又刻意压抑的呼吸声，再次从屋外传来。
还是在那个位置。
李牧的动作停滞了。
今天柳如烟回来时失落的样子，嫂嫂的话，还有此刻门外的动静，所有线索在脑中串联起来。
一个女强人，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搅动清河县风云，却在情爱之事上如此笨拙，只会用这种方式来悄悄靠近。
李牧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怜惜。
这一次，他不想再装作不知道。
有些事情，拖得越久，伤害越大。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陈慧娴搭在他身上的手臂，悄无声息地起身，连外衣都未披，只穿着中衣，赤着脚，一步步走到门边。
他的动作轻盈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拉开门栓的瞬间，他闪身而出。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
一道纤细的身影正背对着房门，准备沿着墙根悄然离去。
听到门响，那身影猛地一僵，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
柳如烟看到只穿着中衣，赤脚站在门口的李牧，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随后又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羞愤红潮。
被抓了个现行。
偷听人家夫妻的墙角，还被男主人当场抓包。
这一刻，柳如烟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让自己钻进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转身就想逃。
“站住。”
李牧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柳如烟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迈不开。
她背对着李牧，身体僵直，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角，连呼吸都忘了。
完了。
他会怎么看自己？
一个不知廉耻，偷听别人隐私的女人？
李牧缓步走到她的身后，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步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清香，能看到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如烟，谢谢你。”
李牧开口了，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柳如烟猛地一怔，这句感谢来得莫名其妙。
她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干涩地问了一句，“谢我什么？”
“谢你为李家寨换来了三千石粮食，谢你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
李牧的声音很真诚。
柳如烟的心防在这句话下出现了一丝裂痕，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委屈。
“我是李记商行的掌柜，这是我分内的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不。”
李牧否定了她的话，“你做的，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掌柜的本分。”
“今天嫂嫂说你来找我，却在门口站了一会就走了？”
柳如烟的身子又是一颤，仿佛最深处的秘密被当众揭开。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一双美目里已经蓄满了水汽，倔强地看着他。
“只是……只是账目有些问题，我不想打扰你们！”
这番辩解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牧看着她眼里的倔强和委屈，心中一痛。
他向前踏出一步，直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几乎贴在一起。
柳如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她被李牧圈在了怀里和墙壁之间。
男人身上那股阳刚的气息，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如烟。”
李牧低下头，凝视着她的眼睛，“你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我都知道。嫂嫂也知道。”
“刚才，嫂嫂在房里跟我说，让我收了你。”
“她为大，你为小，让我们姐妹齐*心，一起把这个家操持好。”
柳如烟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什么？
陈慧娴……她竟然……
所有的羞愤、委屈、不甘，在这一刻尽数被巨大的震惊所取代。
她呆呆地看着李牧，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个信息。
“她是个好女人。”
李牧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也是。”
“我李牧，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这乱世里，我想要的很多。”
“我想要家人吃饱穿暖，想要追随我的人都能活下去，想要建立一片能庇护所有人的净土。”
“我也想要你们。”
最后四个字，李牧说得斩钉截铁。
柳如烟的心脏狂跳起来，胸口那团郁结之气彻底消散，被一种滚烫的情感所填满。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将她从绝望中拯救出来，给予她施展才华的舞台，又看穿她所有心思的男人。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滑落。
不是委屈，是喜悦。
李牧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拭去她颊边的泪珠。
“所以，别再躲着我了，也别再一个人偷偷难过。”
“柳如烟，做我的女人，好吗？”
月光下，男人的告白直白而又霸道。
柳如烟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所有的矜持与骄傲都被融化。
她猛地踮起脚尖，环住李牧的脖子，将自己温热的唇，重重地印了上去。
那一吻，带着泪水的咸涩，却又有着无与伦比的甘甜。
那一吻，定下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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