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笨死了
无名先生接过纸打开看了看，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这上头写的两个女童的阴八字说是极品也不为过，绕是他上回破例找的那个不符年龄的女子都比不上。
姜昭又同无名先生说了女童的出生方位，女童面相生得如何。
末了，姜昭添了句：“若没有先生这把扇子，怕是要乱套了。”
无名先生勾唇，扇子点了点纸：“有点东西，开个价吧。”
谢肆伸出一根手指，不客气道：“一万两，少一分都不行。”
姜昭听罢，不禁看向谢肆，这人比她要价还狠。
她当时想的不过就是五千两，结果他张口就是一万两。
也不怕对方翻脸不要了。
谢肆双手抱胸，静等无名先生，他既然开这个口了，便是有把握。
无名先生一言不发，只是将纸推了回去。
那意思不言而喻，谢肆狮子大开口，要的太多了。
谢肆也不急：“先生可要想好了。”
“先生忽然放出了消息，想来是急着要的，我敢说在这满京城，乃至整个北齐都找不出第三个如此成色的阴货来。”
无名先生眼神变得阴沉：“你这是在威胁我？”
“反正这买卖我们不急，急得是先生你们，先生要是嫌贵，我们走就是了。”谢肆说着，手慢悠悠地朝桌上的纸伸去。
“慢。”无名先生眼疾手快，突然用折扇按在了那纸上：“我要先验货。”
谢肆点了点头：“可以，但要给定金。”
无名先生当即吩咐那中年男子取来五千两银票拍在桌子上。
无名先生笑眯眯道：“你若敢骗我，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是自然。”谢肆拿过银票收入囊中：“明日丑时，城外东郊荒庙验货。”
“货满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无名先生点头：“成交。”
事成，谢肆与姜昭离去。
那中年男人走进去，说道：“先生，这两人瞧着面生，从前应未来过咱们这儿，会不会是骗子？”
无名先生转着手中的扇子：“是不是的，试过就知道了。”
“那男人不好说什么来头，但那女人应是有点东西。”一眼便瞧着这些个怨鬼全靠他这把扇子震着才没化煞。
“让人跟上去，先摸清他们落脚的地方。”
……
从无名先生那里出来，姜昭与谢肆一言不发。
这次姜昭走在前，谢肆在后。
二人没有在黑市逗留，办完事便匆匆离开了。
刚走出永和当铺没多久，谢肆忽然环上了姜昭的肩膀。
姜昭措不及防被搂了个正着，她不习惯与谢肆如此亲密，下意识就要挣扎躲开。
谢肆手上使力，将她搂的更紧了些，凑近与她耳语道：“别回头，有尾巴跟着。”
听此言，姜昭也不挣扎了，只是身体明显变得僵硬，走路也变成了同手同脚。
如同一对恩爱的夫妻般，姜昭刻意拔高了音量：“当家的，明日交了货，我们就能走了吗？”
谢肆环着她的肩膀更紧了些：“拿了银子便走。”
“这京城不是久待之地。”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谢肆问道：“饿了吧，要不咱们先吃点东西？”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姜昭还真感觉有些饿了，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了没多远，便瞧见一个馄饨摊子。。
谢肆让姜昭坐到里头，自己则是大刀阔斧的坐在外边。
谢肆扬手：“两分馄饨，不放腌菜。”
“好嘞！”摊主高声应下。
谢肆拿起筷子递给姜昭，见她紧皱眉头，问了句：“看着我作甚？”
姜昭：“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腌菜？”
谢肆手指顿了顿，暗道自己大意。
姜昭不吃腌菜是他上一世经常同她一起吃路边摊知道的，刚刚竟直接脱口而出了。
谢肆随口扯道：“玄雨说的。”
姜昭紧盯着谢肆不放，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这两日我没有吃馄饨，玄雨又怎会知晓。”
谢肆破罐子破摔：“你觉得我想知道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很难吗。”
他这样说确实有道理，可姜昭就是觉得说不上来的别扭。
“两份馄饨来了，客官趁热吃。”
谢肆只想赶紧堵住姜昭那叭叭说个不停地嘴堵上：“食不言寝不语，赶紧吃。”
姜昭也没再纠结，老老实实吃着馄饨。
谢肆眼中划过笑意，她如果能一直这般听话就好了。
思及此，他目光忽然变得晦暗，搅着碗中的馄饨。
他记得周金玉说过，这世上有种蛊，可以让被下子蛊的人永远对下蛊之人言听计从。
或是直接将她毒哑了……
罢了，他还是觉得她有些生气，能反抗他来的更痛快。
这样到时他要她性命时，才不会心慈手软。
姜昭饿坏了，一直闷头吃着碗中的馄饨，丝毫不知谢肆心中的百转千回。
吃完馄饨，谢肆将钱放在桌上便带着姜昭离去。
谢肆带她回到早已安排好的客栈。
跟在后头的尾巴，见二人进了客栈，便也开了个房间住下。
玄青与玄雨都在客栈的房间里等着。
看到谢肆跟姜昭平安回来，他们也松了口气。
谢肆一把将脸上的人皮给撕了下来，露出那张生得过分精致邪气的脸。
姜昭也学着谢肆去撕脸上的面具，奈何扯了两下没扯下来不说，还给自己脸皮扯得生疼。
谢肆见她笨手笨脚，疼得捂着脸跳脚。
无语地拿起毛巾用水打湿，主动上前：“笨死了，别动。”
玄雨跟玄青见状对视一眼，识趣儿的出了门。
谢肆用沾过水的毛巾，一点点软化人皮面具的边缘：“闭眼。”
姜昭听话地闭上双眼，浓密的睫毛跟小刷子般颤个不停。
她如此乖顺，倒叫谢肆惊讶。
她今儿个是吃错药了不成，竟这般乖巧，怪让人不习惯的。
谢肆小心翼翼地试着撕了下已经软化的皮。
“嘶……”脸上皮肤到底生嫩，姜昭轻呼出声。
谢肆眉头皱得的更紧了：“娇气死了。”
嘴上这般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他记得自己明明没有用力的，可她那块皮肤还是变红了。
姜昭偷偷睁开一只眼，只见谢肆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神色即认真又柔和，全然不见之前对她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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