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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这火莲看着不错,拿来涮火锅正好


后山深处,硫磺味浓得辣眼睛。

这里是一处死火山的山口,地面全是焦黑的岩石,缝隙里时不时喷出几股热气,温度高得能把鸡蛋烫熟。

江尘踩着滚烫的黑石,脚步轻快。

他现在的身体经过天魔套装的改造,虽然修为没了,但这副皮囊的抗性还在,这点温度对他来说也就是蒸个桑拿。

“主子,左边,左边那个洞里。”

识海里,练气诀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那里面有好东西,味道很纯,有点像上次那个老秃驴的舍利子,不过是辣味的。”

江尘停在一个半人高的洞口前。

洞口周围寸草不生,只有几块红得发亮的石头。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烤得江尘头发有些卷曲。

“辣味的舍利子?”

江尘笑了笑,迈步钻进了洞里。

洞内空间不大,也就几十平米。正中央有一个脸盆大小的岩浆池,咕嘟咕嘟冒着红色的泡泡。

而在岩浆池的中心,生长着一株通体赤红的莲花。

花瓣晶莹剔透,仿佛红宝石雕琢而成,花蕊处跳动着一簇淡金色的火焰。

“地心火莲!”

江尘眼睛亮了。

这东西在大荒界虽然不算顶尖天材地宝,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绝对是大补。

尤其是那簇伴生火焰,正好可以用来唤醒沉睡的金钟罩。

“运气不错。”

江尘搓了搓手,正准备上前采摘。

嗖!

一道凌厉的劲风从身后袭来。

江尘头也没回,身子微微一侧。

咄!

一把赤红色的飞剑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深深插进了前面的岩壁里,剑尾还在嗡嗡颤抖。

“哪来的杂役,懂不懂规矩?”

一个傲慢的声音在洞口响起。

江尘转过身。

洞口站着一个身穿红袍的青年,二十岁出头,面容白净,手里还捏着剑诀。

他胸口绣着一团火焰标志,那是青云宗内门弟子的服饰。

青年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眼,看到那身破烂的杂役服,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这地心火莲是我林峰看上的东西,也是你这种下等人能碰的?”

林峰收起剑诀,下巴抬得老高。

“滚出去,别脏了我的眼。”

江尘看着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内门弟子,叹了口气。

“为什么总有人觉得,东西是他看上的就是他的?”

江尘走到那把插在墙上的飞剑旁,伸手握住剑柄。

“这剑不错。”

他用力一拔。

咔嚓。

飞剑被他拔了出来,顺手挽了个剑花。

“可惜,主人不太行。”

林峰脸色一沉。

“你敢动我的剑?”

“区区一个练气三层的废物,谁给你的胆子?”

林峰身上爆发出一股燥热的气息。

练气八层。

在青云宗外门,这确实是可以横着走的修为。

“练气八层?”

江尘掂了掂手里的飞剑。

“正好,拿你练练手。”

他把飞剑往地上一插,对着林峰勾了勾手指。

“想要火莲?”

“过来拿。”

林峰气乐了。

他在内门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在外门弟子和杂役面前,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今天居然被一个杂役给挑衅了?

“找死!”

林峰单手一挥。

呼!

一颗人头大小的火球凭空凝聚,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江尘面门。

“火球术?”

江尘站在原地,没躲。

脑海里,练气诀发出了不屑的哼声。

“这火球纯度太低,杂质含量高达四成,也就是个大号炮仗。”

“主子,张嘴,吃了它。”

江尘嘴角抽搐了一下。

吃火球?

虽然他以前经常干这事,但现在毕竟才练气三层。

不过,既然练气诀说了,那就试试。

江尘猛地张开嘴,对着飞来的火球深吸一口气。

“吞!”

他体内的经脉瞬间逆转,产生一股诡异的吸力。

原本气势汹汹的火球,在靠近江尘嘴边的时候,突然扭曲变形,化作一道红色的火线,直接钻进了他的嘴里。

嗝。

江尘打了个饱嗝,嘴里喷出一股黑烟。

“味道确实不咋地,有点苦。”

全场死寂。

林峰保持着施法的姿势,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生吞火球?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你……你是妖魔?”

林峰指着江尘,声音都变了调。

只有妖魔才会生吞法术!

江尘拍了拍肚子,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

那是被练气诀强行分解的火灵力。

“妖魔?”

江尘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

“我是你的债主。”

他脚下一蹬,地面炸裂。

虽然没有了天魔战靴的加持,但他这副身体的爆发力依然惊人。

眨眼间,他就冲到了林峰面前。

“你……”

林峰慌忙想要后退,手里还在掐诀准备放护盾。

晚了。

江尘抬起右手。

那只虽然看着白皙,却蕴含着千钧之力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林峰的脖子。

像是提溜一只小鸡仔。

江尘把他举了起来。

“放……放开我……”

林峰双脚乱蹬,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拼命催动体内的灵力,想要震开江尘的手。

但那只手就像是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刚才你说,让我滚?”

江尘看着林峰惊恐的眼睛。

“现在,谁滚?”

林峰感觉呼吸困难,喉咙都要被捏碎了。

“我……我滚……”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晚了。”

江尘手一松。

林峰刚以为自己得救了。

下一秒。

江尘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

林峰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两圈,重重砸在洞壁上,然后滑落下来。

半边脸肿得老高,牙齿飞了两颗。

他捂着脸,一脸呆滞。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打他!

“你……你敢打我……”

“我叔叔是内门长老……”

江尘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长老?”

“就算是宗主来了,欠债也得还钱。”

江尘弯下腰,熟练地摘下林峰腰间的储物袋。

神识一扫,几十块中品灵石,还有几瓶聚气丹,以及一把备用的飞剑。

“穷鬼。”

江尘嫌弃地把储物袋揣进怀里。

“堂堂内门弟子,就这点身家?你平时都不出门打劫吗?”

林峰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是正经修仙者!

谁没事出门打劫啊!

“行了,滚吧。”

江尘收回脚。

“记得回去告诉你那个长老叔叔。这地心火莲,我江尘拿了。要是他不服,让他带够了钱来找我。”

林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山洞,连那把插在地上的飞剑都没敢要。

江尘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届内门弟子,心理素质不行啊。”

他转身走向岩浆池。

那株地心火莲依旧在静静绽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开饭。”

江尘伸手,直接把火莲连根拔起,也不管烫不烫,塞进嘴里就嚼。

咔嚓咔嚓。

像是嚼脆萝卜。

一股狂暴无比的火灵力在体内炸开。

这可比刚才那个劣质火球劲大多了。

江尘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练气诀,干活!”

“来了主子!”

练气诀发出一声欢呼,青色的气旋疯狂运转,将那股火灵力强行镇压、分解、吸收。

与此同时。

江尘的识海深处。

那口一直处于灰暗状态的古铜色大钟虚影,突然震动了一下。

嗡。

一声极其微弱的钟鸣响起。

“好热……谁把暖气开这么大?”

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金钟罩?”

江尘心中一喜。

“醒了?”

“主子?”

金钟罩的意识逐渐清晰。

“哎哟我去!怎么这么穷?”

它感应了一下江尘现在的身体状况。

“练气三层?丹田空得能跑马?”

“主子,咱们这是破产了吗?”

江尘有些尴尬。

“算是吧。不过没事,咱们这是从头再来,白手起家。”

“白手起家?”

金钟罩哼了一声。

“我看是家徒四壁。不过这火莲味道还行,勉强能给我补补身子。”

随着火莲的能量被吸收,江尘体表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古铜色光晕。虽然很薄,但那种坚不可摧的质感又回来了。

“爽!”

金钟罩发出一声呻吟。

“虽然没有以前硬,但起码不用裸奔了。主子,下次找点金属矿石,我要补钙。”

江尘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

练气四层。

练气五层。

修为一路飙升,最后停在了练气五层巅峰。

一株地心火莲,直接让他连升两级。

“还不错。”

江尘握了握拳。

有了金钟罩护体,再加上天魔右手的怪力。现在的他,哪怕是对上练气九层,也能一拳撂倒。

“该回去了。”

江尘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山洞。

出来太久,那胖子王大勺估计要急疯了。

而且那个周大山,应该也带着帮手来了吧?

江尘走出山洞。

外面天色已晚,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噼啪作响。

“希望这次来的快递员,能稍微富裕点。”

他沿着山路往回走。

刚走到半山腰,就看见下方的杂役房灯火通明。

一群人正围在院子里,吵吵嚷嚷。

“那个江尘呢?还没回来?”

“肯定是跑了!打了周执事,他还能有命在?”

“搜!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人群中回荡。

江尘停下脚步,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

那是周大山的声音。

不过听这底气,似乎是找了靠山?

“大哥,就是这儿!”

周大山指着江尘的屋子,对着身边一个穿着白衣的青年点头哈腰。

“那小子就在这屋里住!”

白衣青年手里摇着折扇,一脸不耐烦。

“一个杂役而已,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还要本少爷亲自跑一趟?”

“表弟,你这执事当得也太窝囊了。”

周大山陪着笑脸。

“表哥教训得是。但这小子邪门得很,力气大得吓人。而且他抢了我好几个月的供奉……”

“行了行了。”

白衣青年摆摆手。

“既然拿了你的钱,这事儿我替你平了。”

“去,把门砸了。”

周大山大喜,招呼几个手下就要去砸门。

“慢着。”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众人抬头。

只见江尘坐在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个没吃完的野果子,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们。

“砸门?”

“那可是公物,砸坏了要赔的。”

周大山看见江尘,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江尘!你还敢回来!”

“表哥!就是他!就是这个小畜生!”

白衣青年抬头,看着江尘。

筑基初期。

这在杂役房,确实是天一般的存在。

“你就是江尘?”

白衣青年合上折扇,指着江尘。

“下来,跪下磕头。”

“把抢的东西交出来,再自断双手。”

“本少爷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江尘咬了一口野果子。

“又是跪下?你们这帮人,是不是膝盖都有毛病?”

他把果核随手一扔。

啪。

正好砸在周大山的脑门上。

“哎哟!”

周大山捂着脑袋,气急败坏。

“表哥!你看他!太嚣张了!”

白衣青年脸色阴沉下来。

“给脸不要脸。”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脚下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

手中折扇猛地打开。

数道风刃激射而出,直奔江尘而去。

“风刃术?”

江尘坐在石头上,动都没动。

“金钟罩,干活了。”

“来了!”

嗡!

一层古铜色的光罩凭空出现。

叮叮当当!

那些足以切金断玉的风刃,砍在光罩上,就像是雨点打在铁皮上。

火星四溅。

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就这?”

江尘打了个哈欠。

“没吃饭吗?”

白衣青年愣在半空。

筑基期的法术,竟然破不了一个练气期杂役的防?

“这……这是什么护体功法?”

江尘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想知道?”

他咧嘴一笑。

“那就拿钱来买。正好,我这儿缺个试招的靶子。”

江尘从石头上一跃而下。

像是一颗炮弹,直直砸向白衣青年。

“来吧,表哥。”

“让我看看,你这筑基期,到底有多少水分。”

江尘的身体在空中带起沉重的风声,没有了天魔战靴的加持,他纯粹依靠肉身下坠的惯性产生压迫。

赵德柱原本还挂着冷笑,此时脸色却突然变了。

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古怪的力量锁定了自己,那不是灵压,而是某种更高层级的位格压制。

“千风盾!”

赵德柱大喊一声,手里的折扇猛地合拢,青色的灵力在扇骨上急速汇聚,化作一层厚实的圆形屏障。

这是他引以为傲的防御手段,曾经挡住过练气九层修士的全力一击。

江尘的拳头砸在了屏障上。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清脆的碎裂音。

咔嚓。

青色屏障像被重锤砸中的冰面,瞬间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然后彻底崩解。

赵德柱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动作,江尘的肩膀已经狠狠撞在了他的胸口。

两人撞在一起,由于巨大的冲击力,在草地上翻滚出十几米远。

地面被犁出一道浅浅的沟壑,最后停在了一棵歪脖子柳树下。

江尘翻身站起,动作利落,顺手拍了拍杂役服上的泥土。

赵德柱躺在泥坑里,半天没喘过气来。

他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座移动的铁山撞中,肋骨发出了断裂的脆响。

“表……表哥?”

周大山在不远处看傻了,手里原本举着的木棍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筑基初期的表哥,竟然被一个练气五层的杂役给撞飞了?

赵德柱挣扎着想爬起来,右手死死按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江尘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

“别急着起,躺着说话不累。”

江尘低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让赵德柱感到阵阵寒意。

“刚才你说,要我自断双手?”

赵德柱眼神涣散,体内的灵力被那一撞弄得乱成一团,根本调动不起来。

他想开口咒骂,结果一张嘴就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沫。

识海里,金钟罩笑得很大声,震得江尘脑仁疼。

“主子,这小子的灵力盾太脆了,简直就是糊弄人的窗户纸。”

“这种货色也敢叫筑基期?我看是大荒界的注水猪肉吧!”

练气诀也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挑剔。

“主子,他丹田里有一团很纯的药力,应该是还没化开的筑基丹。”

“那是好东西,拿过来给我漱漱口,这杂役房的空气太差,我嗓子干。”

江尘没理会这俩货的日常拌嘴,他蹲下身,伸手在赵德柱怀里摸索。

很快,他从赵德柱的内襟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白玉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颗圆滚滚、散发着淡淡蓝光的丹药。

药香扑鼻,闻一口都觉得经脉舒张。

“筑基丹?”

江尘随手把盒子扣上,塞进自个儿的怀里。

赵德柱看到丹药被抢,眼珠子瞬间红了,那是他求了叔叔好久才弄到的保命底牌。

“那是……那是我的……还给我……”

江尘抬起手,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打得很响,赵德柱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

“现在是我的了,你有意见?”

江尘又顺手拽下了赵德柱腰间的储物袋。

他神识一扫,里面放着五百多块低级灵石,还有十几块散发着浓郁气息的中级灵石。

这身家,在杂役房这一块绝对算得上是巨款。

周大山见势不免,脚底抹油就想往院子外面溜。

江尘头也没回,右手虚空一抓。

虽然没有灵力凝聚成大爪子,但天魔右臂自带的牵引力依然让周围的空气猛地一滞。

周大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脚底在地上摩擦出一串火星子。

他噗通一声摔在江尘脚边,脸贴着泥地。

“江爷!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周大山疯狂磕头,额头撞在石头上砰砰作响。

江尘低头看着他,眼神平静。

“你刚才不是挺威风吗?带人砸我的门,还要搜我的屋子?”

周大山指着担架上的赵德柱,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都是他!都是他出的主意!他说您身上有宝贝,非要带我过来分一杯羹!”

赵德柱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江尘没废话,把周大山的储物袋也给抢了。

里面只有几十块碎灵石,穷得叮当响。

江尘嫌弃地把空袋子扔在周大山脑袋上。

“滚吧。”

“把这坨烂肉也带走,别脏了我的地界。”

周大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背起昏死过去的赵德柱,带着几个被吓傻的手下跑得飞快。

院子里的杂役弟子们全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缩在阴影里,不敢大声喘气。

他们看向江尘的眼神,已经从看笑话变成了看怪物。

江尘没理会这些人的目光,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回到了屋子里。

苏清月站在门口,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空药碗,脸色有些苍白。

“师兄……你抢了筑基丹,周大山的叔叔可是外门管事,他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坐在床边,开始清点刚才的战利品。

“不放过我?”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不需要在这杂役房待着了。”

江尘拿出一块中级灵石,握在掌心。

练气诀发出一声欢呼,像饿了三天的狼,疯狂地吞噬着灵石里的能量。

经脉里的灵气流转速度瞬间加快,原本干涸的灵湖开始一点点充盈。

练气五层巅峰的壁垒,在练气诀的强力冲击下,显得摇摇欲坠。

江尘闭上眼,神识沉入识海深处。

他在心里喊了一声阿宝。

阿宝的声音很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老大……我需要……金属……带雷性的金属……”

江尘点点头,他记下了这个需求。

看来得去外门的器炼堂转转了,那里肯定有很多废弃的矿石残渣。

波。

一声轻微的响动在体内传开。

江尘的气息再次攀升,这种顺滑的突破感让他感到很舒适。

练气六层。

虽然只是练气期的一小步,但对这具身体来说,却是一个质的飞跃。

他能感觉到,天魔套装的几个部件正在悄悄吸收突破时散溢的能量。

江尘睁开眼,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青云宗的主峰。

那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仙鹤的鸣叫声。

李道玄那个老狗,估计做梦也想不到,他江尘不仅没死,还回到了这个世界。

“师兄,吃饭了。”

苏清月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进来,上面是两碗清粥和几个粗粮馒头。

江尘接过盘子,大口吃了起来。

身体强度越高,对食物的需求就越大,他现在感觉能吃下一头牛。

“清月,你知道器炼堂怎么走吗?”

苏清月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就在后山的半山腰,不过那里是外门弟子的禁地,杂役是不准靠近的。”

江尘咬了一口馒头,没说话。

禁地?

在他眼里,这世上就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第二天清晨,杂役房的集合钟声还没响起,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嘈杂。

江尘推开门,看见院子中间站着一个老者。

老者穿着一身紫色的外门管事服,手里捏着一根黑色的长棍,眼神阴鸷。

他是赵威,赵德柱的亲叔叔,也是这杂役房名义上的最高长官。

周大山站在赵威身后,一脸的小人得志。

“叔叔,就是他!他不仅打伤了德柱,还抢了您的筑基丹!”

赵威盯着江尘,手里的长棍在地上轻轻敲击。

“江尘,你好大的胆子。”

江尘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把扫帚,显得有些懒散。

“赵管事,大清早的带这么多人过来,是要帮我打扫院子吗?”

赵威冷哼一声,筑基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周围的杂役弟子被这股压力压得纷纷跪倒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江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掏了掏耳朵。

“打伤同门,抢夺重宝,按宗门律法,当废去修为,打断四肢。”

赵威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长棍亮起了一层淡淡的乌光。

江尘笑了,他把扫帚往旁边一扔。

“三年前,有人挖我灵根的时候,我怎么没见你出来跟我谈律法?”

赵威眼神一冷,显然不想再废话。

“跪下受死!”

他手中的长棍猛地挥出,带起一阵刺耳的破风声。

江尘不仅没退,反而迎着棍影冲了过去。

“老二,接客了!”

江尘在心里喊了一声。

嗡。

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古铜色光晕覆盖了他的全身。

长棍狠狠抽在了江尘的肩膀上。

当!

金铁交鸣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江尘的衣服裂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白皙却坚韧的皮肤,连根汗毛都没掉。

反倒是赵威,感觉手臂被震得发麻,长棍险些脱手飞出。

“这……这怎么可能?”

赵威惊骇欲绝,他这一棍可是灌注了五成的灵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尘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赵威的脖子。

天魔右臂的力量在这一刻爆发,赵威感觉自个儿像是被一只铁钳死死夹住。

他那筑基中期的灵力护罩,在江尘手里就像是易碎的瓷器。

江尘把他提到了半空中,双脚离地。

“赵管事,你这筑基中期,水分有点大啊。”

赵威拼命挣扎,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死死抠着江尘的手腕。

但他发现,江尘的手臂纹丝不动,甚至连体温都冷得吓人。

“放……放开我……”

赵威含糊不清地求饶,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周大山在后面已经吓傻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江尘随手一甩,把赵威扔到了院墙根。

轰。

墙壁被砸塌了一半,尘土飞扬。

江尘走到赵威面前,蹲下身子,从他腰间把那个绣着金线的储物袋拽了下来。

“这筑基丹,我先借用了。”

“至于你这管事的位置,我看你也坐得不稳,不如让给别人吧。”

江尘说完,站起身,看向周围那些杂役。

“以后,这杂役房的规矩,我来定。”

“谁赞成,谁反对?”

全场死寂,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声音。

江尘转过头,看向后山的方向。

他能感觉到,器炼堂里有几股很强的灵力波动。

那是阿宝需要的补品。

他迈步走向后山,披风在身后轻轻摆动。

青云宗的天,从今天起,就要变色了。

苏清月站在门口,看着江尘远去的背影,眼神里除了担忧,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期待。

或许,这个男人真的能把这大荒界捅个窟窿。

江尘走在山道上,识海里的器灵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吵。

“老大,刚才那一甩姿势不对,应该加个回旋踢!”

“闭嘴,老六,你就是想显摆你的脚法!”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这种热闹的感觉,还真是不赖。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奔腾的灵力。

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李道玄,希望你能在那个高位上坐得稳一点。

别等我杀回去的时候,你已经老得拿不动剑了。

山间的雾气逐渐散去,阳光洒在江尘的肩头。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魔神。

器炼堂的大门,已经在望。

那里,有他需要的力量。

也有更多不开眼的苍蝇,正在排队等候。

江尘加快了脚步,眼底深处,一抹紫金色的光芒悄然划过。

那是元婴期的神韵,正在这具练气期的身体里,悄然复苏。

大荒界,我江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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