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用刑
第九十五章 用刑
上辈子她在精神病院里孤苦无依地死去。
这辈子,老天爷不仅给了她金手指,还给了她这么好的家人。
她吸了吸鼻子,走过去挽住老爷子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
“知道啦爸,以后肯定不逞能了,一有危险我就往时昭身后躲,行了吧?”
“当时那不是情况紧急嘛,我也是被逼急了。”
说着,她赶紧转移了话题,探着头往里屋看去。
“对了爸,悠悠和远远呢?”
“这么晚了,两个小家伙没闹腾吧?”
提到孙子孙女,顾林儒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了下来,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早就睡熟了。”
“俩孩子懂事得很,就是睡前一直念叨着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我哄了好半天,才把他们哄睡着。”
杨菱纱心里一紧,那种母子连心的牵挂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松开老爷子的手,放轻了脚步。
“我去看看他们。”
顾林儒见杨菱纱要往里屋走,连忙压低了嗓门喊住了她。
“哎,丫头,轻点儿。”
“刚睡熟没多大会儿。”
老爷子脸上挂着慈爱的笑,那是隔代亲特有的宠溺。
“悠悠那丫头鬼精鬼精的,晚上一直闹着找妈妈。”
“我没招了,就跟她说,妈妈去找爸爸玩游戏去了,要很久才能回来。”
“这小丫头片子一听是找爸爸玩,这才乖乖闭上眼不闹了。”
杨菱纱听得心里软乎乎的,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样。
她转过身,冲着顾林儒真心实意地鞠了一躬。
“爸,辛苦您了,要是没您,我这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咋办。”
顾林儒摆了摆手,那一脸的褶子都笑开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行了,看你也没啥事,全须全尾的我就放心了。”
“人老了,熬不住夜,我回屋歇着去了。”
老爷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那间侧卧。
堂屋里,一下子就剩下了杨菱纱和顾时昭两个人。
气氛突然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顾时昭没说话,转身去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他端着个印着红牡丹的白搪瓷盆走了进来。
盆里的水冒着热气,显然是兑好了温的。
“洗洗吧。”
顾时昭把脸盆架摆好,又递过来毛巾和牙刷。
杨菱纱低头一看,那牙刷上,牙膏已经挤得整整齐齐,像个白白胖胖的小虫子卧在上面。
她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
“哟,顾团长这么体贴呢?”
“连牙膏都给挤好了?”
杨菱纱一边接过牙刷,一边笑吟吟地调侃着。
“这要是让你手底下那些兵蛋子看见了,不得把眼珠子都惊掉下来?”
“堂堂顾阎王,居然还会伺候媳妇儿洗漱?”
顾时昭那张冷硬的俊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不自在。
他握拳抵在唇边,有些生硬地轻咳了一声。
“咳。”
“你是为了救人才弄得这么晚。”
“况且……”
他的视线飘忽了一下,声音低沉了几分。
“照顾自己媳妇儿,本来就是应该的。”
杨菱纱听着这笨拙却真诚的情话,心里的甜意都要溢出来了。
她也不再逗他,乖乖地洗脸刷牙。
温热的水洗去了脸上的浮尘,也洗去了那一夜惊心动魄带来的疲惫。
洗漱完,杨菱纱把毛巾一挂,脱了外套就钻进了里屋的大床上。
被窝里还有两个孩子残留的奶香味,闻着让人安心。
顾时昭给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个拿枪的手。
“你先睡。”
“还有些后续的事情要处理,我去趟连队。”
他说着就要转身往外走。
杨菱纱却突然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时昭。”
顾时昭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嗯?”
杨菱纱冲他眨了眨眼,声音娇媚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早点回来。”
“我在床上等你哦!”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暧昧的气息瞬间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
顾时昭的身形明显僵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那种燥热感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
他有些慌乱地应了一声“嗯”,转身出门的时候,脚下甚至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看着男人略显狼狈逃窜的背影,杨菱纱躲在被窝里,“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
然而,杨菱纱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夜。
直到东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顾时昭也没有回来。
顾家小院里温馨旖旎,而几公里外的审讯室里,却是阴森恐怖,血腥气扑鼻。
那三盏高瓦数的白炽灯,明晃晃地照在审讯椅上。
三个被抓回来的特务,此刻已经被折腾得没了人样。
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衣服都被鞭子抽成了布条,和血肉粘连在一起。
但这几个人的嘴,硬得跟石头似的。
“说!电台在哪?!”
负责审讯的排长把鞭子甩得啪啪响,嗓子都喊哑了。
那三个特务只是在那哼哼唧唧,吐出来的全是些避重就轻的玩意儿。
“我……我们就拐了几个妇女……”
“想卖到山里去换点钱……”
“长官……我们真不是特务啊……”
他们咬死了自己只是人贩子。
毕竟,拐卖人口虽然也是重罪,但比起特务间谍罪,那可是轻多了,起码还有活命的机会。
至于电台和上线的事情,那是只字不提。
顾时昭坐在阴影里,手里的烟明明灭灭。
他那一身凛冽的杀气,让整个审讯室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他不讲人道主义了。
顾时昭站起身,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走到其中一个看起来最瘦弱的特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用刑。”
顾时昭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
“水刑、竹签、电椅。”
“既然不想说,那就永远别说了。”
“把这层皮给我扒下来,我看他的骨头有没有嘴这么硬。”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审讯室里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仿佛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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