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毕竟良药苦口嘛
“上药就上药嘛,去床上干嘛。”阮酒嘟囔道。
要不是谢景初那样说,自己也不会误解。
“因为坐在床上要舒服一点啊。”谢景初解释道。
顿了顿,谢景初又继续说道,“难不成刚刚阿酒是误会了什么?”
“我没有!”阮酒立即否认道。
虽然一脸心虚,但依旧佯装镇定地看着谢景初。
若是自己刚刚的那些小心思被谢景初知道,还指不定会笑成什么样。
当看到谢景初一脸玩味的笑容时,阮酒似乎明白了什么。
微眯双眸,冷声说道,“你刚刚是故意的?”
谢景初连连摇头,露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不过,阮酒显然不会相信。
随即挤出一个笑容,望着谢景初,“既然阿景是为我受的伤,那我自然应该肩负起自己的责任。”
说完,阮酒径直走了过去。
可脸上的笑容却让谢景初心中隐隐不安,身子忍不住往后挪了挪。
双臂护在自己的胸前,“你要做什么?”
阮酒一把将谢景初拉到自己面前,笑着说道,“当然是为你好好上药啊。”
看到阮酒一脸不容拒绝的样子,谢景初咽了咽口水,咬着牙将自己的胳膊伸了过去。
与其说她是在帮谢景初上药,不如说她是在解气。
手上的力度,比谢景初想象中还要重了几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阮酒停下手上的动作,故作惊慌道,“怎么?是我弄疼你了吗?”
谢景初摇摇头,一脸苦笑道,“没......没有......”
阮酒笑了笑,“那就好。”
说完,又继续往谢景初的伤口上『抹药』。
谢景初咬紧牙关,心中暗道,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家伙。
一番操作之后,阮酒终于解气。
谢景初赶紧穿好衣服。
为了防止这个小家伙再想出其它办法来惩治自己,于是立即转移话题。
开口问道,“对了阿酒,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阮酒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倒是差点儿将正事给忘了。
然后,便将今日去清风亭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给谢景初。
谢景初听后,立即说道,“你怎么可以背着我独自去见那个神秘人!”
阮酒翻了一个白眼,“这是重点吗?”
“怎么不是!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谢景初无奈叹了一口气,“真想把你绑在我身上,让你一刻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阮酒知道谢景初是在担心她,撇了撇嘴,说道,“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照崔锦所说,周常背着顾客行卖官,我们应该如何揭露此事?”
谢景初听后,拧眉沉思了片刻。
然后,开口道,“崔锦想借我们的手揭露此事,为的就是不想引火烧身。但这把火,也不能让它烧到我们自己身上。”
“所以?”阮酒问道。
“所以这把火就让魏渊去点。”谢景初挑了挑眉。
魏渊一直就和顾客行不对付,自然就对丞相一党的周常,心生敌对。
一旦魏渊抓住周常的把柄,就会恨不得立刻将周常从御史大夫的位置上拉下来,除掉顾客行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如果说阮酒是只狡猾的小狐狸,那谢景初就是一只千年的老狐狸。
谢景初继续说道,“明日我便找个生面孔,将这件事装作无意地捅到魏渊的面前。”
这样一来,就算顾客行想秋后算账,也算不到他们的头上。
忽然阮酒的神情变得凝重,“这个方法倒是可行,不过要先找个由头,将大嫂的母亲给接出来。”
东窗事发,免不了整个周家都会受到牵连。
如今周昭娣已经嫁给了沈聿,自然要保全周昭娣的母亲。
谢景初听后,赞同地点点头,“周昭娣的母亲本就身子不好,若是突然『不治身亡』,倒也不会令人生疑。”
随后,谢景初立即将秦远唤来。
然后仔细吩咐秦远按照自己说的去做。
就在秦远准备出去时,阮酒立即开口将秦远叫住。
“表姑娘还有何吩咐?”秦远问道。
阮酒望着谢景初笑了笑,这笑容不禁让谢景初觉得有些瘆人。
缓缓开口道,“四爷伤势还未痊愈,你待会儿帮他熬一碗药来,然后盯着他全部喝完哦。”
谢景初听后,抿了抿唇,“一定要喝吗?”
阮酒笑着点点头,又继续说道,“记得要用最苦的药材哦,毕竟良药苦口嘛。”
说完,阮酒便起身离开。
留下谢景初捂脸苦笑。
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
魏渊的动作很快,得到周常私自卖官的消息,就立刻着手起来。
短短五日,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了圣上的桌案上。
就连顾客行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阮酒得到消息的时候,周常已经被打入大牢,而顾客行也因此受到了牵连。
虽然顾客行极力否认此事与他无关,但圣上依旧十分震怒,让顾客行罚俸一年,无召不得上朝。
这让阮酒不由地心情大好,不过她也知道,等到圣上气消,皇后娘娘再吹吹枕边风,顾客行又会安然无恙的回到朝堂上。
不过有句话叫做,趁他病,要他命。
看来,是时候去跟崔锦见个面了。
二人再次相约在清风亭,为了不引起崔锦的怀疑,阮酒执意不让谢景初跟随,依旧独自前往。
可崔锦的脸色似乎看起来不太好。
难道是周常的事情还有变数?
于是直接开口问道,“为何崔夫人心事重重的样子?”
崔锦长叹一口气,“虽然周常已除,但周茹却没有受到牵连。”
“为何?”阮酒不解。
按理说,顾客行现在应该急着与周家撇清关系才是。
“原本周常出事之后,顾客行便准备立刻将周茹赶出丞相府。
只要周茹一出府,我就有一万种手段去收拾她,为我的谈儿报仇!
可是,周茹的儿子出来阻拦,死活不肯让周茹离府。
顾客行就只有这么唯一一个儿子,自然心疼得紧,所以便应了顾承启。”
“就是那个过继在你名下的嫡子?”阮酒问道。
崔锦点点头,“顾承启虽然叫我一声母亲,但实则与我并不亲呢,心里最在意的始终是他的亲生母亲。”
这就叫做母凭子贵。
纵使周茹母家犯了错,始终有个儿子为她求情。
将来就算周茹不再受顾客行重视,不过只要有顾承启在,周茹依旧能坐稳丞相府二姨娘的位置。
这个顾承启,阮酒倒是略有耳闻。
京城有名的纨绔,仗着自己有个丞相父亲,身后还有个皇后姑姑撑腰,在京城横行霸道。
想到这里,阮酒心中忽然升起一个主意。
“若要对付周茹,必须先解决了顾承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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