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二十九节 启程吧
一直盯着轮回石的确没什么意思,不过感觉着媚儿的好心情,我的情绪还是不错的,跳转的速度倒也不快,我就只是大致的翻着媚儿的记忆,看这俩人游山玩水的甚是悠闲,我也不觉得断媚儿后路异类的事情做的狠了。
这么看着媚儿的生活,可比我自己做梦的时候大梦三生好玩儿多了,媚儿还是喜欢那白色和青色的衣衫,鹰枼则是一直在纠结为什么传言里媚儿是穿着红色嫁衣跳湖的,可媚儿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由着鹰枼自己幻想去了。
“映雪,还没忙完吗?”忽的听着身后有人叫我,平淡的听不出感情却还是很好听的声音,不用细想我也知道是无殇,不过想想他是有事忙的,此时找我估计是要去忙了,我头也不回的鼓捣着轮回石,发出个“嗯。”的鼻音表示回应。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做事的?”见我不好好理他,无殇直接走了过来,听这口气,像是我忙了好久了。
“有一会儿了吧。”无殇走到我身边,我没法不理他,只好扭头看向他道“你办事去吧。”无殇的方向正好是靠着窗子的那边,不知不觉间外面已经天亮了,清晨的阳光虽然看着清亮但还是照到了我的眼睛,下意识的合上眼睛,我的手直接盖到眼睛上。即使是清晨的阳光,我还是要用手挡着眼睛,刚刚扭头猛地被光照一下,原本哭过的眼睛估计开始就是泛着红肿的,再被光照一下,此刻的疼痛和微酸感已经让我睁不开眼了。
“我已经忙完了。”无殇语气像是有些不悦道“听司命说你自前天夜里来了就没离开过,在做什么?”
“前天?”我脑袋像是有些短路了,忽的什么都想不起了又忽的想起来,感觉着自己还是有些糊涂,反应过来时间我有些发愣道“现在什么时候了?”或许是看轮回石看的忘情,此刻我再想想别的事情反而觉得头痛。
“一会儿该出发了。”无殇此刻皱眉看我,其实我本想睁开眼睛的,可又不想让他直接瞪着我的大红眼眶训话,我干脆用手捂着眼睛假装合着眼而后时不时的把手指间的缝隙打开偷瞄一眼无殇。
“时间太紧了!”我还是抱怨了一句,以前闲着的时候是数完星星数月亮的无聊,现在则是好些事以一批的形式冒出来,果真是应接不暇。
“所以要马上走了。”无殇手里还把玩着什么东西,淡淡道“你这里还没弄好?”
“我马上就好。”说着话我转过身去直接把轮回石调到最后,想着赶紧看看媚儿怎么了,可就因为这一调,我再说不出什么话来。
眼前忽的变得一片漆黑,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周遭的景致是的单纯的黑色,什么都看不到,想说什么却觉得张不开嘴,好像整个人都不受控制一般。我本以为是犯糊涂睡着了,可之后身上的感觉对我却是清晰的。
明明是木兰花开的早春,我此时浑身却有种彻骨的寒意,冷的我脸都有些发青,可全身上下感到的却是如烈火灼烧般的疼痛,如此怪异的感觉于我却是熟悉的,而且这种感觉我或许从来没忘记过,那是要命的灵力反噬。
不自觉的,我竟然直直倒在地上,身边的无殇显然没看出是怎么回事,却还是赶忙过来扶住我。感觉上,无殇像是直接把我抱起,放到了阁楼的床榻上了,不得不说我这灵力被反噬过的人是有一定的抵抗能力的,上次能力被反噬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事后白泽和知画告诉我的,可现在我却能感受到周遭的事情,不得不说我也是有本领的,常人遇上能力反噬估计没我这么清醒。
等等。不知怎么,我这脑子忽的清明了不少,感觉也变得清晰了。
我好像是什么也没做,怎么就被反噬了?我发觉最重要的东西我总是在最后才发现,不记得是谁说的了,没见过像我这么不靠谱的,忘记是谁说的了,不过这话果真确切。
其实,就在刚刚我还在为自己的一星半点的抗反噬能力自豪,可这一下,我立刻反应过来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怎么会被反噬?
被自己的情绪左右着,我的灵台逐渐变的清明,可身上的感觉依旧是这么清晰,现在的处境弄得我自己都有些糊涂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
感觉着,无殇似乎还在我身边,我这样毫无征兆的晕倒,吓到的估计不止是我自己吧。这么想着,我准备睁眼看看,虽然知道灵力被反噬的时候我是没有什么控制能力的,可我还是想着睁眼然后告诉无殇。
我想告诉他,我这是又被反噬了,搞不好就是倒霉的轮回石收了我太多的灵力,也搞不好是我本身到了快快要羽化成灰的时候了躲也躲不掉,我都有准备的,总之一切都在掌握的,让他不要担心,而且担心也没用。可只是想着,我也只是准备自嘲的笑笑自己,这样的情形能控制情绪就不错了,我怎么可能做到说话呢?
忽的感觉灵台一阵迷糊,身上的感觉都变的不那么清晰了,慢慢的,我甚至觉得自己身上刚刚被裹紧的披风有些热了。尝试着动动眼皮,一阵白光闪过,我居然睁开眼睛了。
“你是累了?”看我睁眼,无殇淡淡道。
“可能吧。”我现在琢磨的可不是累不累,我现在脑子里只惦记着刚刚的灵力反噬,说话间我坐起身子,没什么像是束缚一类的感觉,周围的空气依旧是不冷不热的适宜样子,刚刚的灼烧感和那真彻骨的冰寒仿佛就是我的臆想,不复存在。
仔细察觉,我分明看见这披风上被我胡乱的系了好几个死结,身体虽是常温可手上明明也有几段青色难掩,我常道自己是冰心玉骨,可那也不是说我自己凉的很吧!况且就算是冰凉的双手也不至是青色的,刚刚的事情,许不是幻觉。
“书尘已经先走了,你呢?”无殇说话一如既往的简单,这显然是在催我离开。
“嗯,现在就可以。”我不准备等无殇催我,揉揉脑袋就下了床,不得不说,我这小阁楼里的床榻也是舒服的,狡兔三窟,我映雪可不止三处住所,这么一想,我又觉得自己还是有不少东西的。为什么要说这个?只因我看了媚儿的记忆便觉得自己身边的人少之又少了。媚儿不过万岁便如此圆满,想想我自己,司命,老君之外,我就剩只白泽了。
媚儿!
我心里忽的一急,跑出寝室到了大厅,也就是我阁楼上放轮回石的地方。
“果然。”我看着轮回石开口道“媚儿该是被反噬了。”
此时的轮回石因为我的离开没了灵力供应自行变回了原来的漂亮石头模样,媚儿的记忆也被迫停止,桌上的轮回册子也没了开始的光芒,此时和普通画本子没什么两样了。
“神器侵蚀?”我拿着本子细细看着,起先比其他字体大一些的四个字就映进我紫色的眸子“命劫…”仔细看着册子我已经说不出什么了,若说这册子写的便是媚儿的过去和未来的话,照着它的指示,媚儿应该是直接被祭献给神器的,也就是说,我不可以去救媚儿,媚儿是因为机缘巧合遇上了上古神器樱铜,樱铜是用来做武器的,虽说名字是樱铜像是多么典雅一般,可终是上古一大仙器,主征战。
不知是什么原因,媚儿应该是知道上古神器的厉害的才对,怎么会被樱铜区取了灵力我自己也不清楚,至于竹兮子所说的,没了魂体,应该是因为媚儿的魂体就是灵力的原因,不过这盘古石能做什么?一件是打人的武器,一件是护法的法器,总不至于是配个搭档吧?况且若是厄气,樱铜自己就可以吸去解开封印啊。
“怎么了?”无殇站在我后面看我有一会儿了,此时淡淡开口也便适时的让我回神。
“我不知道。”我感觉自己说的话里,这句话算是最负责任的了,我的身上总会有些奇怪的变化,这事情自我发觉自己是灵力无穷体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可感知别人的感受,而且还是从轮回石里的间接感应,我这确确实实是第一回,负责任的来说,我的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
“我还没问什么。”无殇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声音却依旧是百年不变,千年不改,估计万年也就这样的没感情。
“我知道,我是说你问什么也没用,我也糊涂着,不过咱们得先出发了。”我随手紧紧衣领和发带道“狐媚的确出了事情不错,而且又是上古神器的事,樱铜出现了。”感觉上我这是将近两天没梳头发,原本被我盘的精神的头发早就松成流云发饰,头上的簪子什么的也被弄得乱七八糟,我现在也想不起来当时怎么抓这头发了,只觉得是以后宴会过后就得卸妆,一头的发饰虽说漂亮却也是累人的,发带紧系,简单的束起马尾才是我的常态嘛。走到窗子一旁,我轻轻的把从头上摘下来的饰品一一罗列在窗边的桌子上,阳光照在几块水沫玉刻的梅花上,白色的清光自水沫玉之间透出,当真如我殿里的永梅般漂亮。
“可以走了。”无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刚刚他是去取什么法器了,这时来叫我,我正好随他一起离开。
“来了。”放下手里刚刚拿起来的蓝色的碧春簪子,我转身走下楼,其实刚刚我还在琢磨,碧春簪子明明是蓝色的如我的冰魄剑一般,为什么要叫做碧春,可出门之后看满天白云我才发觉,那簪子与其说是蓝,不如说是白吧,以前被我当做杂质消去的白色星点也是簪子上的,去了白色星点以后,那簪子虽如同清水般大气,却也少了些许的生气。现在只有在阳光的照耀下,簪子上才有一星半点的白色光点,其实想想白色夹杂着生气的蓝色,虽不大气却是最适合这时节了,或许这也是簪子取名的意思吧。
“碧春碧春,碧蓝春色,清白天色。”我走在路上慢慢唠叨着,无殇就在一旁看着我,也不说话。“其实四季无论是如何的颜色,天上的云都是白的,天也一直是蓝色,对吧。”一人说这些实在是无聊,我把话头扔给无殇。
“四季之境不过几人控制?无所谓了。”听不出语气我没法知道无殇的话究竟是感慨还是不当回事,可直觉告诉我,他的语气不过是一种轻视。
“四季究竟是怎么来的?”我提出问题却被无殇简单的忽视了,看他沉默不语的走着,我自是闲不住的,看着满园春色,我随手在手心里幻化出一朵冰制的玉兰,晶莹剔透的花瓣好不漂亮,阳光照耀下,不符合实际的冰蓝之色慢慢从玉兰花里显露出来。本来晶莹剔透的花瓣加之冰蓝之色,平添了一份清寒。
“即使耗费再大的灵力,冰蓝色的灵力光线还是掩饰不了啊。”我看着玉兰道“若掩了这灵力,只是透明的玉兰,一定漂亮。”灵力制作的冰块物件与寻常的玉石水晶不同,单说这冰造的玉兰,在我看来就是带着一种不容靠近的奇怪气息,还有那种不容忽视的冰凉之意,我忽的觉得奇怪了,我本是用那冰属性的,怎么还会被冻到?果真是冰肌玉骨,玉骨冰心么?我自己都不信,仔细想想还是当做灵力反噬没了抵抗力靠谱一些吧。
“你那时只是困了?”无殇没头没脑的开口,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了。
“什么?”下意识开口我才反应过来,无殇说的自是那时晕倒的事情了。
“你还没虚弱到会晕倒。”无殇的声音虽没有太大感情,我也确定这是个肯定句。
“你不知道我有个习惯就是困了就睡,不分地方的。”晕倒的事情我自己也是糊涂的,不清楚的事情不去乱说,而且我的事情和无殇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过客,没人需要向一个路人说清自己的所有事情,虽然这么想无殇太过残忍,可在这之前我向无殇透露的自己的信息着实是太多了。何况我的事情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呢。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说真话。”无殇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我却听着别扭了,以前听他说话我还自己琢磨是什么语气,现在也不想琢磨了,只是单听着这厮淡而无味的声音,我实在想不出这是什么语气啊,质疑还是气愤?我偷瞄着看着无殇,却不见他什么表情了。
因为他直接走到我前面去了。
“等等我啊!”在无殇身后跟着,我都没办法聊天了,不得不说我是个心理素质很强的人,一大堆事情泛着也能谈笑风生。一说事情多,我的脑袋立刻疼了起来,揉揉脑袋,我再不好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走出司命的星数司属大院,无殇终于停了下来,我招招手,衣袖间白光闪烁,若是仔细看,你便会发现,亮光的来源不是我的衣袖,而是我腕上的白色手环。说那是手环也不确切,只不过白泽说这是上古神兽专用的契约手环,在我看来,那不过就是乳白色的玉质手镯而已,看起来要比羊脂纯玉还要白些,像是单纯的上好玉石。可带在腕上却总是存着微微的温意,也是这细微温度让我确定,我这镯子定与普通玉石不同。
白泽的身形转眼间出现在空地上,看他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我就知道,夜里看轮回石的不只我一个。轻轻摆弄下手镯,我再次把手挡回袖子里,虽说不少带些饰品,我却很少让这些东西显露出来,倒不是觉得难看,我的手腕虽不至柳条般细小却也是柳芽般细嫩的,加之白皙的腕子,是件饰品我带着也不会是难看的,至于不愿意让饰品显露出来的原因,我仔细想想许是不愿别人看我带着只白泽吧,带只神兽虽说拉风可也是骇人的。
思绪间,我与无殇到了白泽的身上。
不得不说,我家白泽不仅长得漂亮,还个大啊!不对,是帅气。不过他那身柔软的白毛和漂亮的长脸,实在是温婉的美啊,想我当年还把他当母白泽抓来着,自然,后来达成契约通了灵心,灵性之后,我再不这么感觉了,白泽被驯服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小妮子,追老夫一路了也算执着,老夫便护你些时日。想我昆仑白泽之首多年傲领众神兽也该歇息了,和你这么个小丫头一起,怎么也不是劳累的,想我孤独一生,老来还和个小丫头达成了契约,确实有趣。”浓厚的男音,感觉就和唱戏的老生差不多了。
记得听白泽自以为是的说了好多倚老卖老的话以后,我终于从刚刚听到白泽的声音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你,居然是公的?!”绝对是震惊的语气,白泽听我如此说话以后再不提北海众兽了,而是…
“其实你不用自卑的。”其实在说完刚刚那句话之后,我就做好被这家伙唠叨一顿的准备了,可这厮非但没有生气的说什么,而且还直接沉默的愣住了,他愣住的时候我就在思考,白泽为什么会有如此异常的表现呢?脑子飞速运转,我忽的想起我开始见到白泽的时候了。
那是风和日丽的一天,虽说天气晴朗对现在而言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可我那时是在北海的龙宫做外交龙女的,北海与其他三海比起来最大的特点就是阴晴不定了,长时间的晴朗的确是罕见,偷着从北海龙宫跑出来,我本意是晒晒太阳的。
海边的沙滩上依稀停留着几只红色的梭子形状的海蟹,天际依旧是蔚蓝的,眯着眼睛靠在石壁边上同几只不知名的美丽鲛人晒太阳,再好不过了。
天边没有一丝云彩,故,刚刚划过天际落进北海旁边的海岛的白色光线,分外清晰。一起晒太阳的鲛人都道那是天上的普通反应或是来了神君,可我分明看见,那白光包围下显得朦胧的物体分明是个大白狗。我对毛茸茸的东西像是从来没有抵抗的,一阵水波溅起,我起身追上那白光。
不得不说白泽的好脚力,我那时追他跑到了东海算是回了老家了,那厮才终于停下。
“追了老夫这么久,小妮子也是好体力。”近距离看,白泽就是只放大版的白马,哪里是狗啊?自然白泽不是马,准确说白泽是只漂亮的白色独角兽。
“你好漂亮啊!”那时的我只顾着感慨了,居然没注意到白泽的声音,现在只能说是我自己的马虎了。
“你这妮子。”白泽像是想再说什么,可能是看我没去理会他,直接打开了一处契约异界。
契约异界和普通的时空裂缝不同,契约异界只是两个人直接打开的心灵沟通,通常沟通完毕就是签约,所以那本是二人用来念话的境界直接变作了契约异界。
“想我浅道白泽如今也遇上了主人,甚好。”不知白泽是怎么选上我的,在我看来太随意了,可契约达成,白给的帅哥神兽不要我也是傻子了。
再说我现在为什么觉得白泽自卑呢?因为白泽的确太漂亮了,明明是只公白泽,却长得像是母白泽那般温婉,除了头上那大过母白泽的独角以外,白泽绝对是只长得标致的漂亮白泽。可白泽一类的上古神兽本就是用来征战沙场的,像浅道白泽这么漂亮的,到战场总不至于做后援,可长相的确没什么震慑能力,这或许就是上古征战白泽一族死伤惨重,浅道却没事的原因吧。
“老夫不是自卑。”白泽脸上的落寞表情分明的告诉我,他在说谎。
“其实,好多事情都是无法选择的。”在契约异界里,白泽的身材被缩小了很多倍,我可以直接走过去摸到他的脑袋“其实我并不只是东海的龙女,我有好多身份的。”被我安抚着,白泽索性卧下了身子,看着就是个长了角的小马驹,可爱的紧。
“早就看出你这妮子不是常人了。”白泽半眯着双眼,看着倒是一副惬意模样。
“妮子…其实我有十几或者是几十万岁了,你把我叫的如此年轻的确不合适。”我本来还准备长篇大论的和浅道说说我的事情,可这厮一口一个妮子叫的我实在不爽。
“无碍。”浅道慢慢开口说道“老夫自上古洪荒就在这仙界了,活了多少年岁自己都不晓得,与老夫相比你不过是个娃娃。”说完,白泽干脆眯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那时的我还在为了自己抓到如此宝贝开心的,等我发觉还没和白泽说什么的时候,白泽的鼾声已经成了主唱。
微叹气,我只是手下抓着白泽的毛,轻抚着,不再说什么。
那之后过了很久,浅道白泽才醒来,浅道的第一句话就是“有你这样的主人许也不错,咱们定下的是生死契约,除一方死亡,契约不会终止。”白泽说完,我眼前便是一片白光,再而后,我便带着白泽的契约镯子飞回北海了。
那之后我有问过白泽,我并没说什么,它为什么就愿意选我做主人,选我立下生死契约。白泽却告诉我,它从不在旁人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因为那是王者所惯有的,它需要去维护的霸气,可它却敢在我面前自卑,在我面前放下防备的去睡觉,它说只因我给它了一种踏实的感觉,那是种它形容不出的感觉,很是舒服的感觉,神兽族类像是很信服感觉的。总之我听的是云里雾里的。
我从不知道一个感觉就可以让一只上古神兽臣服于我,自然,而后浅道的表现绝对不是什么臣服。不过,有只什么都知道的,可以谈天说地的神兽朋友,确实是不错的,比如现在,我只需祭出那半块盘古石,白泽就可以跟着盘古石的指引找到秘境,全然不需无殇指路。
其实就算是找无殇指路,于我而言没什么两样,因为找我指路等于不准备到地方的认知已经深入了所有人的心里,所以此刻无论他们做什么,我都是可以休息的。
不得不说,大个的神兽就是棒,我在白泽的背上直接变幻出一只枕头,躺在上面睡觉绝对是美滋滋的。
明显的感觉着身体被抬高,躺在白泽身上的我无奈的转个身子,而后又坐起来,踏实的感觉我没遇到过,可这么忽然被抬高所带来的不适,我确定是不踏实的。
无论怎么说,这个晴朗的早春天,我们终是坐上神兽向秘境飞去,我并不知道盘古石是否可以为媚儿做什么,竹兮子那之后就不见了去向,只是现在赶紧取出石头然后去寻媚儿才是要紧事,取出盘古石是志在必得,救媚儿也是刻不容缓的,我现在有点后悔,看记忆那时的异常能力弄晕了我,不然我就能知道这一切有着什么关系了。
我在白泽的背上继续躺着,趟不了多久便又坐了起来,反反复复的头晕感觉和不适感无一不在提醒着我。
我们终于,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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