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穿成古言炮灰,她靠医术爆治权谋 > 第三十章 完美出逃

第三十章 完美出逃


幽静的宅院中,清淡的月光洒落一地。

青年男子手中长剑舞动,剑光如灵蛇般流转,化作点点银芒,将他矫健的身形笼罩其中。凛冽的剑风拂过,身旁一株青藤随之轻轻摇曳。月光映亮他清朗的面容,神采飞扬的眉宇间却锁着一缕郁结——他正是小白。

黑暗中,三道身影悄然走近。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锦衣青年,面容冷峻,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小白渐缓的剑势。他身后跟着两名衣着相同的清秀少女。见小白似已力疲,锦衣青年右手轻挥,两名少女立即从他身侧掠出,凌空抽出腰间短剑,齐齐向小白攻去。

小白对突然出现的袭击略显惊愕,正要收剑,却在两人紧逼下连连后退数步。少女对他只守不攻似有不满,齐声喝道:“小白,出剑!”话音未落,双剑已封住他的退路。小白只得提剑挑开一柄短剑,同时身形急转,贴近一名少女身侧,左手轻抬托高她的手腕。那少女手中的短剑不由自主地向对面同伴刺去,二人慌忙回剑,转而再攻小白。

小白无心缠斗,却一时难以脱身。心中烦闷愈盛,他剑势骤然加快,逼退其中一人,随即疾步上前,挥掌劈向对方。少女身在半空无从闪避,就在掌风即将触体之际,小白身形一顿,化掌为肘,击向她的下颌。少女痛呼一声,短剑脱手,人已滚落在地。

“得罪了。”小白急促说道。

另一名少女见同伴败落,急忙挺剑刺向小白肩胛。小白无心再战,身形凌空旋转数周,落地时长剑已稳稳横在少女颈间。

他握剑的手微微发颤,面色赤红,仿佛有满腔恼怒无处宣泄。这时,那道高大的身影倏然掠至,未及反应,小白手中长剑已被劈手夺去。

小白面露窘色,后退数步,向来人长揖一礼:“公子。”

被称作公子的男子冷峻的目光扫过他,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有心事。”两名少女已拾起短剑,默默退至男子身后。

小白低头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公子,小姐回来了。”

男子神色微动:“为何不早说?”

小白面露尴尬,声音更低:“小姐不许我插手。”见男子未再追问,他继续道,“小姐扮作侍女,随晨晨姑娘一同回来。如今她把晨晨姑娘和另一人困在地屋里。”

“公子,接下来该如何?”见男子面色沉郁,小白忍不住问道。

“可有冰儿的消息?”

小白摇头:“今日京城传来消息,有几名陌生人在公子的药铺打听,是否有人采购含地骨皮与银柴胡的药材。另外,前几日有位姑娘持一张含有这几味药的解毒方,在铺中抓了许多药。而冰儿姑娘所中之毒,正需这些药材解治。”

男子似乎对这回答颇为满意:“明日我们亲赴京城。务必尽快找到冰儿,绝不能让她落入他人之手。”小白俯身拾起长剑,静立一旁等候。

月光下,男子身形僵直,仿佛极力克制着什么。静立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小白,去请唐先生。”

晨晨从睡梦中醒来,茫然望着眼前的黑暗,唇角仍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笑意。梦里那风一般自由的感受依旧萦绕心间,只可惜那张不羁的笑脸,在醒来时已模糊难辨。

趁着梦里的好心情,她一骨碌爬起来,从床下拖出木箱,翻出一身浅蓝衣裙。瞥见箱中那张精美面具,一个顽皮的念头悄然浮现。她迅速套上衣裙——虽有些短,却并不影响兴致——又取出面具端详片刻,戴在脸上。

走到镜前,金属紧贴皮肤的冰凉却让她心头一颤。仿佛能感受到面具主人曾躲在后面的痛苦,一种莫名的共情缓缓蔓延。

今天一定要和他商量怎么离开这里。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种幽闭的日子,一天也不想多待。

推门走进大厅,倚有奇却不在。空荡的厅室让恐惧瞬间攫住心房——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若没有那个始终温和的男子相伴,她真不知该如何熬下去。强迫自己冷静,她快步走到桌边。书信整齐地收在盒中,装食物的包裹也还在桌上。

难道他把食物留给她,独自离开了?

“倚有奇!”呼喊声在空气中回荡,无人回应。她颓然倚着桌沿,滑坐在冰冷的地上,喃喃道:“你这个混蛋……”喉咙哽咽,再也说不出话。在这陌生世间,还有谁可信任?委屈漫上心头,温热的泪沿着面具内壁滑落。她把脸埋进膝间,只有一个声音反复回响:他走了,抛下我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心情渐平,一个倔强的念头升起:哼,倚有奇,你能出去,我也能。心意一定,她弹簧般跃起——却在半空中蓦然撞见一道颀长身影。

一惊之下,她险些跌倒,幸亏对方伸手扶住。

倚有奇眼中带着倦色,默默注视她脸上的面具。晨晨正想低头,他已伸手轻扣面具边缘,将其取下。

红肿的双眼骤然暴露,晨晨慌忙推开他,转身背对:“我以为你走了。”本想责备,话到嘴边却只剩委屈,眼眶又热了起来。

倚有奇轻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这不是回来了?”

晨晨偷偷抹去眼泪,转身倔强道:“你必须快点想办法让我出去。”那命令般的语气逗得倚有奇轻声笑了。她这才注意到他疲惫的神情,以及灰袍上沾染的尘渍,想问什么,却未开口。

“天亮了我们就走。”倚有奇走到桌边,铺开包裹布。

“这里暗无天日,哪来的天亮?”晨晨嘟囔。

他把装信件的盒子放在布上,仔细包好:“再过四五个时辰便天亮了。我们吃点东西,稍作休息就离开。”见晨晨仍一脸不信,他回以笃定的微笑。

收拾妥当,他将食物全部摆在桌上,笑道:“不必省了,都可以吃掉。”晨晨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不客气地撕下一大块烧鸡,边嚼边问:“倚有奇,你找到出口了?”

见他点头,晨晨欢呼:“太好了!你简直比福尔摩斯还厉害!”欢快的叫声让他略显诧异。晨晨吐吐舌头,继续啃起鸡腿。

“倚有奇,你说这屋子的主人是不是叫冰儿?”见他未答,她仍兴致勃勃,“她应该是个年轻姑娘吧,为什么被关在这儿?其实除了闷,条件还挺好,还有琴可以弹呢。”

听到“琴”字,倚有奇抬眼看来。晨晨放下鸡肉,跑进卧室从床下拖出木箱,搬到厅中桌上。她兴奋地打开箱盖,将古筝取出放好,随手拨动琴弦:“你听,这琴音色真好,绝对是古筝中的极品。”

倚有奇走到琴旁,手指沿边缘轻轻抚过。片刻,他停在某处微凸的位置。

“好像是木疤,不影响弹奏的。”晨晨解释道。倚有奇却恍若未闻,指尖继续摩挲。很快,漆面下隐约露出两个模糊的篆字。

晨晨凑近细看,却认不出,只好瞪向他:“这什么字?”

倚有奇神色微凝,低声道:“婉仪。”未等晨晨再问,他已平静地将古筝收回箱中,取出一根细绳捆好箱子,放在包裹旁。

“我们要带走它?”晨晨不解。

倚有奇未答,身形却骤然一僵,似在倾听什么。晨晨刚要开口,他已扬手拂灭油灯,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同时捂住她差点惊呼的嘴。

晨晨紧张地倚在他胸前,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与自己剧烈的悸动截然不同。倚有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乖乖点头。黑暗中,地门方向隐约透进一线光亮,嘈杂脚步声渐近。借着微光,可见缕缕青黄色烟雾从门缝渗入,刺鼻的气味缓缓弥漫。

晨晨立刻掩住口鼻——这种气体足以令人窒息。转头看向身后的倚有奇,黑暗中只觉他将一团柔软之物塞入她手中,随即握住她的手,让她捂紧口鼻。原来是块棉布。暖流蓦然涌上心头,纵处险境,她却不再恐惧。

倚有奇牵着她,悄声走向那间有井的屋子。合上门后,他才点亮油灯,将火光调到最弱。微光填满狭小的空间。

晨晨担忧地望向他,却见他已背好包裹,单手夹起琴箱,问道:“我们怎么办?”

倚有奇示意她安静。他将琴箱轻放于石板,走到井边掀起青石板,利落地滑入井中。晨晨紧张地凑近井口,见他正在井壁水位上方朝她招手,示意递下箱子。原来他身上的灰尘是这么来的——她终于明白了。

晨晨拎起箱子送到井口,却怎么也够不到他。“怎么办?”她压低声音急问。

“扔下来。”井中传来回应。

可行吗?别无选择。晨晨松手,木箱直坠而下,稳稳落进他手中。

“晨晨,把油灯也扔下来。”他的声音再次飘上。

她不再犹豫,拿起油灯轻轻抛下。油灯在井中摇曳下落,最终也落入他手中,只是火已熄灭。井中传来他无奈的低语:“姑娘,扔的时候要平一些。”黑暗里,晨晨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片刻,井下重新亮起光——倚有奇已不在井壁,光线来自侧旁的洞穴。晨晨兴奋地嘀咕:“这也能找到?福尔摩斯该拜你为师了。”

倚有奇从洞中探出身,轻声道:“晨晨,可以下来了。”

他叫我晨晨?她这才注意到他不再称她“姑娘”,心头不禁泛起一丝亲切。

晨晨试了几种姿势都不对,难道也要跳下去让他接住?倒也不是不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正犹豫时,他的声音传来:“晨晨,跳下来。”

她深吸口气,双腿探入井中,待双手支撑到极限,闭眼松手。身体急速下坠,她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下一秒,已稳稳落进倚有奇怀中。

她惊讶地看着他:他不是在洞里吗?何时回到井壁的?转头一看,洞穴就在眼前,油灯静静摆在洞口。在他托扶下,她轻松爬进洞穴。而他再次返回井口,将青石板重新盖好,才又回到洞中。


  (https://www.bshulou8.cc/xs/5147897/11111102.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