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还没回答我
白凤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取笑我。”
“我可没取笑你。”尉迟深认真地说,“白凤,我想娶你。”
白凤愣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尉迟深握住她的手:“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白凤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
“娘!尉迟叔叔!”豆豆突然跑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夫子说明天要考试,我还没准备好呢!”
白凤哭笑不得,推开尉迟深的手:“你这孩子,真是的。”
尉迟深也笑了,揉揉豆豆的头:“那你赶紧回去准备吧。”
豆豆跑远了,白凤转身要走,被尉迟深拉住。
“你还没回答我。”
白凤脸一红,小声说:“我…我再想想。”
尉迟深笑了,松开她的手:“好,我等你。”
白凤快步走开,心跳得厉害。
她知道,这一次,她可能真的要嫁人了。
白凤站在尉迟府的门外,手里攥着一块糕点。
“姑娘,您真要进去?”豆豆蹲在她脚边,尾巴紧张地甩来甩去。
“废话。”
白凤抬脚就往里走,门房拦都没拦住。她这辈子头一回主动找男人,还是为了结盟——想想就觉得荒唐,但更荒唐的是那些真相。
三天前,她从府里老管家那儿套出了话。当年父母被贬,根本不是什么贪污军饷,而是有人栽赃。账本是假的,证人是买通的,就连递折子参奏的官员,都跟太子府来往密切。
老管家说完就哭了,白凤却没掉一滴眼泪。
她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尉迟深在哪儿?”她拽住一个小厮。
“王、王爷在书房——”
白凤松开手,直接往书房去。豆豆在后面小跑着追,气喘吁吁:“姑娘你慢点,万一王爷不在呢?”
“那就等。”
书房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白凤推门进去,尉迟深正坐在案前看兵书,听见动静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怎么来了?”
“娶我。”白凤开门见山。
尉迟深手一抖,兵书差点掉地上。他盯着白凤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说什么?”
“我说,娶我。”白凤走到案前,双手撑在桌上,“我爹娘的案子有蹊跷,幕后的人跟太子有关。你想扳倒太子,我想翻案,咱们各取所需。”
尉迟深放下书,往椅背上一靠:“所以你打算用婚事做交易?”
“不然呢?难道你以为我对你一见钟情?”白凤翻了个白眼,“别多想,我只是需要一个盟友。”
尉迟深笑了,笑得有点无奈:“你倒是坦白。”
“坦白总比虚情假意强。”白凤直起身,“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找别人。”
“找谁?”
“谁有实力找谁。”
尉迟深站起来,走到白凤面前。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凤竟然有点不自在。
“成交。”尉迟深说,“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
“成亲之后,你得真的当我的王妃,而不是表面夫妻。”
白凤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
反正她也没打算假戏假做。既然要结盟,就得结得彻底。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白凤皱眉:“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柳如意站在门口,脸色煞白,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婆子。她看见白凤和尉迟深站得那么近,眼睛瞬间红了。
“王爷,她、她怎么在这儿?”柳如意的声音都在发抖。
“本王的府邸,本王想见谁就见谁。”尉迟深语气平淡,“倒是柳小姐,谁让你擅闯书房的?”
柳如意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王爷,我、我是听说白凤来了,怕她又对您不利……”
“不利?”白凤乐了,“柳小姐,你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要是想对王爷不利,早就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
“你!”柳如意气得浑身发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近王爷就是为了复仇!当年你爹娘被贬,你肯定怀恨在心——”
“够了。”尉迟深打断她,“柳如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柳如意一愣,眼泪流得更凶了:“王爷,我、我这都是为了您好……”
“为我好?”尉迟深冷笑,“那当初是谁,在本王面前说白凤心术不正,让本王对她起疑心?又是谁,跑到白凤那儿添油加醋,说本王对她有意见?”
柳如意脸色刷地白了:“王爷,我、我没有……”
“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尉迟深走到她面前,“柳如意,本王一直把你当朋友,可你做的那些事,真当本王不知道?”
柳如意浑身发抖,嘴唇都咬出了血。她抬起头,眼里满是不甘:“王爷,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喜欢您!我只是不想看着您被她骗——”
“所以你就挑拨离间?”白凤插嘴,“柳小姐,你这份喜欢可真够沉重的。”
柳如意猛地转头,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白凤,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过是个罪臣之女,凭什么站在王爷身边?”
“就凭王爷愿意。”白凤耸耸肩,“对了,忘了告诉你,王爷刚才答应娶我了。”
柳如意瞪大眼睛,整个人摇晃了一下。她死死盯着尉迟深:“王爷,这、这是真的?”
尉迟深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柳如意踉跄后退两步,突然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白凤吓了一跳:“我去,真吐血了?”
豆豆在她脚边幸灾乐祸:“活该,谁让她老是针对你。”
柳如意被丫鬟扶住,她抬起头,眼里的恨意几乎化成实质:“白凤,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她转身踉跄着离开了。
白凤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这人不会记仇吧?”
“肯定会。”尉迟深说,“不过无妨,她翻不起什么浪花。”
白凤点点头,正要说话,突然听见一个细细的声音:“那个女人终于走了,烦死了。”
她低头一看,一只白猫正蹲在窗台上,用爪子洗脸。
“你是谁家的猫?”白凤问。
白猫抬起头:“我是柳如意那个女人的,不过我早就受够她了。天天对着镜子哭哭啼啼,烦不烦?”
白凤来了兴趣:“哦?那你知不知道她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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