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石头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白凤站在庙门口,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火把。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这场避无可避的会面。
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一队人马出现在城隍庙前。
为首的男人身穿玄色长袍,腰间佩剑,面容英俊却透着几分冷峻。他翻身下马,径直朝白凤走来。
月光下,两人四目相对。
白凤打量着眼前这个所谓的王爷,心里却在想,这人到底想干什么?#第一章
天刚蒙蒙亮,白凤就背着竹篓出了门。
这次上山,她的目标明确——那片长在悬崖边的血参。上回只采了一株,这回得多弄些,好去郡城卖个好价钱。
大黄狗在前头探路,不时回头看她一眼。自从上次山里那档子事后,这畜生跟她愈发亲近了,简直把她当主人供着。
白凤摸了摸它的脑袋:“走吧,今儿咱们多采些。”
山路崎岖,她却走得稳当。前世在这破地方待了二十年,哪条道能通哪条道是死路,她闭着眼都清楚。半个时辰后,她站在了那处悬崖边。
血参还在,甚至比上次看到的还多了几株。
白凤心里一喜,麻利地把竹篓系在腰上,抓住崖边的藤蔓往下探。大黄狗在上头急得直转圈,呜呜叫着。
“别叫,我有分寸。”
她手脚并用,很快采到了五株血参。这东西根茎粗壮,药性极好,拿到郡城少说能卖二十两银子。
回程时,白凤又顺道采了些常见的草药。当归、黄芪、茯苓,这些虽不如血参值钱,但胜在量大,凑一凑也能换不少铜板。
等背着满满一篓药材回到镇上,已是午后。
白凤没回家,直接奔了镇口的牛车行。去郡城的牛车一天只有一趟,她得赶在申时前上车。
“哟,白家丫头,又要去郡城?”赶车的老张头认得她。
“嗯,麻烦张叔了。”白凤递过去十文钱。
老张头接过钱,上下打量她一眼:“你一个小丫头,带这么多东西去城里,可得小心些。郡城不比咱们镇子,什么人都有。”
“我晓得。”
牛车晃晃悠悠地往郡城去了。白凤坐在车厢里,手里攥着根木棍,眼睛却一直盯着路边。
大黄狗趴在她脚边,耳朵竖得老高。
郡城离镇子有三十里地,牛车走了快两个时辰才到。白凤跳下车,直奔药材市场。
这市场她熟,前世为了给那对狗男女攒钱,没少往这儿跑。
“小姑娘,卖药材?”一个留着山羊胡的掌柜迎上来。
白凤点头,把竹篓放在柜台上:“您看看。”
掌柜打开篓子,眼睛立刻亮了:“血参?还是五株?”
“您给个实在价。”
掌柜捻着胡子,仔细看了看:“这品相,一株四两,五株二十两。其他这些杂七杂八的,我再给你凑个整,二十五两,如何?”
白凤没讨价还价,爽快地应了。
掌柜称完药材,从柜子里取出二十五两碎银,用油纸包好递给她:“小姑娘,你这药材采得好,下次有了还来我这儿。”
“一定。”
白凤接过银子,转身就走。她没注意到,角落里有双眼睛一直盯着她。
出了药材市场,白凤打算去布庄扯几尺布,给自己做身新衣裳。刚走到巷子口,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心里一紧,脚步加快。
“站住!”
三个地痞模样的人拦住了去路。为首那个满脸横肉,手里拎着根木棒:“小丫头,把银子交出来。”
白凤往后退了一步,手摸向腰间的匕首。
“哟,还想反抗?”横肉脸冷笑,“识相的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
话没说完,一道黄影猛地扑了上去。
大黄狗张嘴就咬住了横肉脸的手腕,那人惨叫一声,木棒掉在地上。另外两个地痞见状,抄起家伙就要打狗。
白凤抽出匕首,正要上前,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黑影。
黑甲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几个起落就把那两个地痞撂倒了。它动作快得惊人,爪子在地痞脸上划过,留下几道血痕。
横肉脸吓得屁滚尿流,捂着流血的手腕就跑。
白凤收起匕首,看向黑甲。这黑猫蹲在墙头,舔着爪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多谢了。”她低声说。
黑甲甩了甩尾巴,跳下墙头消失在巷子深处。
大黄狗摇着尾巴凑过来,白凤摸了摸它的脑袋:“干得不错。”
这一遭虽然有惊无险,但白凤明白,光靠大黄和黑甲还不够。她得找个更厉害的帮手。
回到镇上,白凤没回舅舅家,而是去了牙行。
“我要买房子。”她对牙人说。
牙人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闻言上下打量她一番:“小姑娘,买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有银子吗?”
白凤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拍在桌上。
牙人眼睛一亮,态度立刻殷勤起来:“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找合适的。”
最后白凤看中了镇东头的一处小院。院子不大,三间房,带个小菜园,要价十二两。她还了还价,十两成交。
等拿到房契,天已经黑了。
白凤站在新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却踏实了。这是她重生后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大黄狗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找了个角落趴下。
“从今儿起,这就是咱们的家了。”白凤说。
搬进新家的第三天,白凤就开始琢磨找黑熊的事。
大黄狗虽然凶猛,但到底只是条狗,遇上真正的恶人还是不够看。她需要一个更有震慑力的帮手——比如黑熊。
前世她听人说过,镇子后山深处有个地方叫磨房沟,那里熊瞎子成群。只是路途凶险,寻常人根本不敢去。
但白凤不是寻常人。
她收拾了些干粮和水,带上匕首和绳索,天还没亮就出了门。大黄狗紧跟在后,黑甲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也跟了上来。
“你俩都跟着?”白凤看看狗,又看看猫,“行,人多力量大。”
进山的路越往深处越难走。白凤手脚并用,翻过一道又一道山梁。快到晌午时,她终于看到了一条山沟。
沟里雾气弥漫,隐约能看见几个破败的石磨——这就是磨房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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