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是你儿子的病太重了
一个壮汉揪着个老头的衣领,拳头都举起来了。
老头被吓得脸色发白:“我,我的药没问题,是你儿子的病太重了。”
“放屁!你就是个骗子!”壮汉一拳挥过去。
白凤眼疾手快,抱着豆豆闪到一边。大黄狗却突然冲上去,咬住壮汉的裤腿。
“哪来的野狗!”壮汉一脚踢过去。
大黄狗灵活地躲开,继续骚扰他。趁着这个空档,老头挣脱开,跑到白凤身后。
“姑娘救命!”老头哆嗦着说。
白凤无语,这是什么情况?她只是路过,怎么就被卷进来了?
壮汉甩开大黄狗,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你也是一伙的?”
“我不认识他。”白凤冷静地说,“不过你儿子得的什么病?”
壮汉一愣:“关你什么事?”
“如果我能治好呢?”白凤问。
她虽然不是大夫,但前世好歹也学过些医术,加上这几天在山洞里采药,对各种草药的药性也有了解。
壮汉上下打量她:“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试试又不要钱。”白凤说,“治不好,你再揍他不迟。”
壮汉犹豫了一下,最后点头:“行,你跟我来。”
白凤跟着壮汉到了他家。这是个普通的农户,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
屋里躺着个七八岁的男孩,脸色蜡黄,不停地咳嗽。壮汉的媳妇坐在床边抹眼泪。
白凤走过去,给男孩把了把脉。脉象虚弱,但不算严重,应该是风寒入肺,又被庸医误治。
“他吃的什么药?”白凤问。
老头在后面小声说:“麻黄汤。”
白凤皱眉:“他本来就体虚,你还用麻黄发汗,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老头涨红了脸,说不出话。
“现在怎么办?”壮汉急了。
白凤想了想:“我去采点药,晚上给他煎了喝,三天就能好。”
“真的?”壮汉媳妇眼里有了希望。
“我不骗人。”白凤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壮汉警惕地看着她:“什么条件?”
“我需要个住的地方,你们院子挺大,能不能让我们娘俩在这住几天?我不白住,会付房租。”
壮汉和媳妇对视一眼,最后点头:“行,只要你能治好我儿子,别说房租,住多久都行。”
白凤松了口气。她带着大黄狗出门,直奔镇外的山上。
这次她没去山洞,而是在山脚下转悠。她需要的药材不复杂,紫苏、杏仁、桔梗,还有几味补气的药。
大黄狗跟在旁边:“主人,你真会治病?”
“死马当活马医呗。”白凤边采药边说,“反正治不好也不会更坏。”
“那你还答应人家?”
“不然呢?总不能真住城隍庙吧,那地方阴气太重,豆豆受不了。”
采完药回到壮汉家,已经是傍晚。白凤借了厨房,开始煎药。
药香飘散开来,壮汉媳妇端着碗走进来:“姑娘,喝口水。”
“谢谢。”白凤接过碗。
“我叫张氏,你叫我张婶子就行。”张氏看着她,“姑娘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吧?”
白凤笑笑,没接话。
药煎好了,白凤端着碗进屋,喂男孩喝下。药很苦,男孩皱着脸,但还是咽下去了。
“今晚可能会发汗,多盖点被子,明天早上就会好些。”白凤说。
壮汉点头,态度比之前好多了。
白凤抱着豆豆住进了西厢房。房间虽小,但干净整洁,比城隍庙强多了。
豆豆躺在床上,小手拉着白凤的衣角:“娘,我们以后就住这里吗?”
“暂时住这里。”白凤给他盖好被子,“等娘挣够了钱,咱们就买个大房子。”
“那要很多很多钱吧?”豆豆眨着眼睛。
“不多,娘有办法。”白凤摸摸他的头。
大黄狗趴在床边,突然说:“主人,我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好像是从山上传来的。”
白凤一愣:“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就是很香,让我想流口水。”大黄狗舔舔鼻子,“会不会就是那耗子说的宝物?”
白凤心里一动。看来得找个时间上山看看,不过现在不急,先把男孩的病治好再说。
夜深了,白凤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想起白天那个老妇人的眼神,还有尉迟深派来的黑甲侍卫。这两件事都透着古怪,让她心里不安。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豆豆,其他的以后再说。
第二天一早,白凤就被张氏的惊呼声吵醒。
“真的退烧了!孩子退烧了!”
白凤揉着眼睛走出去,就见张氏抱着儿子又哭又笑。男孩脸色好了许多,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精神明显好转。
壮汉站在一旁,看白凤的眼神都变了:“姑娘真是神医!”
“别乱说,我只是懂点皮毛。”白凤给男孩又把了把脉,“继续吃两天药就好了。”
张氏拉着白凤的手,眼泪又下来了:“姑娘,你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张婶子别这么说,我也是有条件的。”白凤有些不自在。
“什么条件不条件的,你要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们家的房子随便你住!”壮汉大声说。
白凤笑了笑,没再推辞。
吃过早饭,她带着豆豆去镇上转悠。大黄狗也跟着,尾巴摇得欢快。
镇上的集市比昨天还热闹,白凤想买点布料,给豆豆做身新衣裳。这孩子的衣服都是补丁摞补丁,看着怪可怜的。
“娘,那是什么?”豆豆指着前面一个摊位。
白凤看过去,是个卖古董的摊子,上面摆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块玉石。
摊主是个瘦老头,正无聊地打着哈欠。
白凤本来没什么兴趣,但大黄狗突然说:“主人,那块黑色的石头有问题。”
“什么问题?”白凤问。
“我也说不清,就是觉得它不是普通石头。”大黄狗盯着摊子上一块巴掌大的黑石头。
白凤走过去,拿起那块石头。石头很沉,表面光滑,隐约能看到些纹路。
“这个多少钱?”白凤问。
瘦老头瞥了一眼:“五十文。”
“太贵了。”白凤放下石头,“二十文。”
“不行不行,最少四十文。”瘦老头摆手。
白凤转身就走。
“哎哎哎,三十文!三十文行不行?”瘦老头喊。
白凤回头,掏出三十文铜钱。瘦老头接过钱,嘀咕着:“真是倒霉,这破石头压了我半年,总算出手了。”
白凤把石头揣进怀里,继续往前走。
“主人,你买这个干什么?”大黄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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