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种因得果
鬼婆姜唐氏不等巡阳法曹话音落下，再一次硬刚。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巡阳法曹说道：“法曹大人，老身虽然上了年纪，但绝对不是老糊涂。”
“法曹大人费尽心机之所以迟迟不发落老身，就是想从老身的口中打听到那位大人的一些讯息。”
“嘿嘿嘿，如果法曹大人不答应老身刚才提出的要求，那老身只能让法曹大人失望了。”
“我擦！”
黄宇忍不住怒喝道：“鬼婆，你只不过是一道普通阴魂，况且又助纣为虐，犯下累累罪行。怎么敢用这种口气跟法曹大人说话？”
“有些许修为就以为了不起了，到头来还不是做了阶下囚！”
“竟然还要跟法曹大人谈条件，来来来，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给你的勇气，是梁静茹吗？”
“黄家小儿，老身在跟法曹大人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巡阳法曹在，鬼婆姜唐氏肯定不敢对黄宇突施冷箭，在图谋取黄宇的性命。
可在听到黄宇教训她的话之后，还是忍不住怒视黄宇。
喝骂完之后，偷偷瞧了一眼巡阳法曹，发现这位阴司神祇表情依旧，不带一丝感情。
鬼婆姜唐氏下意识地认为，只要不把自己知道的阴司那位大人的讯息告诉巡阳法曹，他就不能把自己怎么地，甚至还会施以恩德，容忍自己的一些冒犯之举。
“法曹大人，老身其实也不敢有其他奢求，也丝毫不敢冒犯你的权威。之所以会说那些话，只是希望......”
“姜唐氏，你是想让本座索性放了你，对吧？”
巡阳法曹居高临下俯视着跪缩在地上的鬼婆，突然出声打断她。
“法曹大人，老身不敢有这种念头。”鬼婆姜唐氏话虽如此说，但她看巡阳法曹的神情，却已经隐隐生出桀骜之色。
“你不敢？”
“嘿嘿，姜唐氏，别以为你不说，本座就奈何不得你了。”
巡阳法曹抬手指着远处黑漆漆的夜空，像是在对那位隐匿在暗处的鬼婆姜唐氏和李万山的幕后主使说，又像是在对鬼婆姜唐氏说：“本座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如果还不交代，本座就要安排提人。”
随着巡阳法曹下达最后通牒，阵阵铁链拖动地面的声音，不绝于耳，从四面八方传来。
鬼婆姜唐氏没料到，巡阳法曹说翻脸就翻脸，心里顿时就有些后悔了。
觉得不应该说那些话，跟巡阳法曹对着干。
一旁的李万山，似乎已经认命了。
他面如死灰地躺在地上，不管鬼婆姜唐氏说什么，都没有朝她那边看。
摆出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鬼婆姜唐氏的两道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一双昏暗的小眼睛，不停地转动，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不甘心就这么轻易地折在巡阳法曹的手里，还在做垂死挣扎。
一盏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巡阳法曹轻咳一声，打破这一方面寂静。
他冷冰冰地看着鬼婆姜唐氏，淡淡地问道：“姜唐氏，你想好怎么说了没有？”
鬼婆姜唐氏跪在地上，抬起脑袋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巡阳法曹，战战兢兢地说道：“法曹大人，老身......老身没有什么要说的话。”
“你是阴司神祇，老身不过一介阴魂，怎么发落，悉听尊便。”
巡阳法曹点点头，没有说话。
而是抬起手臂，右手轻轻向下做出一个摆动的动作。
瞬间，从东南角，吹来一阵黑风。
隐隐约约可见，黑风里面有几道身影。
眨眼之间，黑风散去消失不见，而鬼婆姜唐氏身后，出现了四个都身穿黑色劲装，腰挎长刀的蒙面男子。
“把姜唐氏带到她应该去的地方。”
巡阳法曹最后看了一眼鬼婆姜唐氏，转身对四个劲装男子下达了命令。
“诺！”
四个劲装男子的一个，躬身冲巡阳法曹的背影一抱拳。
等到巡阳法曹抬步朝一旁的李万山走去的时候，四个劲装男子已经押解着鬼婆姜唐氏，就要离开。
“法曹大人，老身纵然有罪，可也轮不到你来插手。”
鬼婆姜唐氏见走在前面的一个劲装男子抬手打开一道鬼门，转过头冲着巡阳法曹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做最后挣扎：“你是巡阳法曹，不是十大阴帅，更不是四大判官。”
“你这么做，就是越俎代庖，滥用私刑。”
巡阳法曹就像没有听到鬼婆姜唐氏的声音，依旧不急不慢地往倒在地上的李万山跟前走。
黄宇看看面目狰狞，声嘶力竭的鬼婆姜唐氏，又看看缓缓走远的巡阳法曹，心里才要慨叹，巡阳法曹怎么这么好的耐心。
耳边就传来鬼婆姜唐氏的一声惨叫。
急忙看过去，发现四个劲装男子正在押解着鬼婆姜唐氏穿过鬼门。
就看见，两个劲装男子，分别用一把成年人手腕粗的铁钩子，穿过鬼婆姜唐氏的琵琶骨，拖拽着她往鬼门后面走。
鬼婆姜唐氏在穿过鬼门的一瞬间，瞬间化为厉鬼。
凄厉的惨叫声，在鬼门消失之后，犹自传到很远的地方。
李万山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鬼婆姜唐氏消失的地方，整个人像被石化了。
甚至，就连巡阳法曹什么时候站在他旁边，似乎都没有察觉到。
直到，巡阳法曹缓缓蹲在他跟前，李万山才如被雷击一般，慌不迭地就要下跪。
“李万山，姜唐氏的话，其实也有几分道理。”巡阳法曹看着跪伏在地的李万山说道，“她是积年老鬼，本座授封为巡阳法曹，管束的是像你这样的天下阴人，缉拿她按理是应该谢老七和范老八等阴帅、阴差出面。”
李万山俯首在地，双肩忍不住地抖动，半个字都不敢说。
巡阳法曹叹口气又说道：“如果你行的端走的正，即便是本座，你也不用太给面子。”
“可是，谁让你偏偏要做一些伤天害理的恶事。”
“李万山，生前种什么因，身死之后，化为阴魂，到了阴司，你就得承受什么样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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