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钛合金的“鬼火”！给核潜艇穿上防弹衣
南锣鼓巷的清晨，昨夜那股霸道的海鲜腥气已经被凛冽的北风吹散了大半。
阎埠贵缩在门房的窗户后面，手里拿着一块发硬的抹布，机械地擦着玻璃上的霜花。
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中院的方向。
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依旧停在正房门口，车顶的微波天线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像是一尊不知疲倦的哨兵。
“昨晚又是螃蟹又是大虾……”阎埠贵嘴里泛着酸水，低声嘟囔，“这日子过得，比以前宫里的万岁爷还滋润。”
正房门开了。
叶宇凡走了出来，手里没有拎吃的，而是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铅封金属箱。
那是系统奖励的【特种耐压钛合金冶炼配方】的核心样本。
秦淮茹正好端着尿盆出来倒，看到叶宇凡，下意识地侧过身子，把脸埋在围巾里，生怕那双冷漠的眼睛扫到自己。
叶宇凡目不斜视，将箱子扔进后座，发动车子。
引擎轰鸣，声浪震得阎埠贵手里的抹布差点掉了。
车轮碾过胡同口的薄冰，留下一道深深的辙印，径直向着京城西郊的第三特种钢厂疾驰而去。
今天要解决的，是深海里的“骨头”问题。
……
三钢厂，特种冶炼车间。
这里的气氛比往常更加紧张，几台大功率的真空电弧炉正在全负荷运转。
厂长周铁山满头大汗，正对着一群技术员咆哮。
“怎么回事？炉温明明控制住了，出来的铸锭为什么还是有气孔？”
周铁山指着地上那块刚刚冷却、表面坑坑洼洼的银灰色金属锭，急得直跺脚。
这是他们按照叶宇凡给的参数，试制的钛合金。
钛，号称“太空金属”、“海洋金属”，强度高、重量轻、耐腐蚀。
但这东西有个致命的毛病——化学性质太活泼。
在高温下，它就像个贪吃的怪物，哪怕空气中只有一丝氧气、氮气或者氢气，它都会瞬间吸进去，然后变脆，变成一敲就碎的玻璃。
“厂长，咱们的真空度已经抽到极限了……”
技术科长一脸委屈，“这炉子是五十年代的老货，密封圈都老化了，漏气率根本压不下来。”
“吱嘎——”
吉普车停在车间门口。
叶宇凡推门下车，手里拎着那个铅封箱子。
他走到那块废品钛锭前，蹲下身，伸出手指在气孔边缘摸了摸。
“这不是漏气。”
叶宇凡站起身，声音平稳，“是坩埚材料不对。”
周铁山愣了一下，赶紧凑过来：“叶总师，这坩埚可是咱们厂最好的石墨坩埚啊！”
“钛在熔融状态下，会和碳发生反应，生成碳化钛。”
叶宇凡从箱子里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红褐色耐火砖样本。
“把石墨坩埚砸了。”
“换这个――氧化钙稳定氧化锆坩埚。”
“另外，把真空泵的油换成我带来的特种硅油，把极限真空度再拉高一个数量级。”
周铁山看着那块不起眼的砖头，喉结动了动。
“砸……砸了？”
那一口石墨坩埚，可是值好几千块钱。
“不砸，这炉钢就是废铁。”
叶宇凡语气不容置疑，“周厂长，咱们要造的是潜艇的耐压壳，是能潜入几百米深海的铁罐子。”
“如果这壳子上有一个气孔，到了水底下，巨大的水压会瞬间把它捏扁。”
“到时候，里面的战士，连全尸都留不下。”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周铁山的心口。
“砸！”
周铁山吼了一声，抄起一把大锤，亲自冲向了电弧炉。
“哐当！”
昂贵的石墨坩埚在重击下四分五裂。
半天后。
换装了新坩埚和新真空系统的电弧炉再次启动。
叶宇凡站在控制台前，亲自修正了熔炼电流的波形。
“起弧。”
巨大的电流击穿真空，蓝白色的电弧在炉内跳跃。
这一次，没有黑烟，没有杂质。
钛合金在坩埚内温顺地融化，液面平静如镜。
两小时后，第一块合格的钛合金铸锭出炉。
银灰色的表面光洁致密，没有任何气孔和裂纹。
周铁山拿着硬度计测了一下，指针稳稳停在预定值上。
“成了！真成了！”
周铁山激动得想去抱叶宇凡，却被叶宇凡抬手挡住。
“别急着高兴，这只是毛坯。”
叶宇凡指了指旁边那台早已准备好的巨型水压机。
“把这块锭子送去锻造，压成五十毫米厚的弧形板。”
“然后，我要在现场演示——钛合金真空氩弧焊。”
如果说炼钛是鬼门关，那焊钛就是阎罗殿。
钛在高温下 welding（焊接）极难，必须在绝对的惰性气体保护下进行，否则焊缝会像酥饼一样脆。
车间一角，一个透明的有机玻璃罩子被架了起来。
这是叶宇凡临时设计的“局部真空室”。
两块锻造好的钛合金板被送入罩内。
叶宇凡戴上特制的橡胶手套，手伸进操作孔。
“充氩气，置换空气。”
随着嘶嘶的气流声，罩内的氧气被排空，纯度99．999％的氩气充满了空间。
“起弧。”
焊枪尖端喷出一道诡异的蓝绿色火焰。
那不是普通的火，那是高达数千度的等离子体。
在众人的注视下，两块坚硬的钛合金板在高温下迅速熔合。
焊缝处呈现出一种迷人的金黄色氧化色泽——这是钛合金焊接完美的标志。
没有飞溅，没有烟尘。
只有一种极其安静、却又充满力量的物质重组。
十分钟后。
叶宇凡抽出手，关闭气源。
两块板子已经浑然一体。
周铁山拿来探伤仪，对着焊缝扫了一遍。
屏幕上的波形平直如线。
“无缺陷……一级焊缝！”
周铁山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干了一辈子钢铁，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活儿。
“这就是深海龙骨。”
“有了这个工艺，我就能把那艘潜艇的潜深，从三百米，拉到一千米。”
“在这片深度，敌人的声呐就是聋子，鱼雷就是瞎子。”
“咱们的潜艇，就是海里的幽灵。”
杨厂长站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
他看着那个金黄色的焊缝，仿佛看到了不久的将来，一艘黑色的钢铁巨兽，正无声地滑过深海的黑暗，守护着这个国家的海岸线。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攻克‘钛合金真空熔炼与焊接’核心工艺，打通深海装备材料瓶颈！评价：SSS级！】
【获得奖励：高能密度银锌蓄电池组图纸、特种消声瓦配方、特级带鱼500斤、茅台酒50瓶、现金10000元！】
【额外奖励：‘核反应堆一回路冷却泵’（屏蔽泵）设计方案已解锁！】
消声瓦。
屏蔽泵。
这是要把静音做到极致啊。
下班时分。
吉普车顶着微波天线，轰鸣着驶回南锣鼓巷。
后备箱里，那五百斤带鱼散发着浓郁的海腥味，那是属于大海的馈赠。
阎埠贵还没睡，正蹲在门口，借着路灯的光亮数蚂蚁。
闻到那股味儿，他猛地抬起头，喉结剧烈滑动。
“带……带鱼？”
在这个只有过年凭票才能买两段带鱼段的年代，这一车银光闪闪的东西，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神经底线。
叶宇凡没理他，拎着一捆带鱼，推门进院。
中院里，贾家的灯亮着。
隐约能听到贾东旭摔碗的声音。
“吃！吃什么吃！人家吃带鱼，咱们喝凉水！”
叶宇凡面无表情，推开正房的门。
“咔哒。”
红光闪烁。
他坐在桌前，将那捆带鱼扔进盆里。
然后，摊开了那张【核反应堆一回路冷却泵】的图纸。
“壳子有了，接下来，该给这头巨兽，安上一颗跳动不息的心脏了。”
窗外，寒风呼啸。
叶宇凡的笔尖，在图纸上画下了一个复杂的流体循环结构。
那是核动力的起点。
也是让这四合院里的众禽，彻底仰望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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