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八三:错认亲子吸我血,重生后我不再忍 > 第26章 一纸断绝书,堵住贪婪母子嘴

第26章 一纸断绝书,堵住贪婪母子嘴


巷子口的风吹在陈建社后背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他把借来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蹬得飞快,链条哗啦啦乱响。

他不敢慢下来,总觉得陈江河随时会从后面追上来,也怕自己真的被打。

回到家,他一头扎进屋,抓起桌上的凉水壶就往嘴里猛灌。

“咕咚!咕咚!”

“你这是去要账还是去逃难了?”

刘淑芬从里屋出来,看见儿子这副丢魂的样子,眉头立刻拧成了一团。

“钱呢?那二百块到手了?”

陈建社放下水壶,抹了把嘴,脸上还白着,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妈……钱……没要到。”

“什么?”刘淑芬的嗓门一下子就尖了,“三百块钱,让你去要二百,你空着手回来的?陈江河那个白眼狼敢不给?”

“他……他变了……”陈建社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不是以前那个陈江河了,他要我滚,还说……还说要打断我的腿……”

他把陈江河怎么吓唬他的事儿说得活灵活现,就想让刘淑芬火气上涌。

刘淑芬听进去了,迅速抓住了重点。

钱没要到!

她猛的一拍大腿,脸都气红了。

“反了天了他!我生的他,养的他,他还敢动你?”

“他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们陈家的?翅膀硬了想单飞?没门!”

“妈,你不知道,他那眼神……他真敢动手!”

陈建社见状,急忙拱火。

“他敢!”刘淑芬眼睛一瞪,一把揪住陈建社的胳膊。

“你就是太老实,才被他欺负!走,跟我去!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怎么打断你的腿!我这个当妈的还治不了他了?”

陈建社被拽的一个趔趄,半推半就的就跟着走了。

刘淑芬心里有底,陈江河就是吓唬人,对付老实的建社还行,在她这个亲妈面前,还能翻了天不成?

母子俩怒气冲冲,又回到了城南的老街区。

院门虚掩着,刘淑芬一脚踹开,叉着腰就站在了院子中央。

“陈江河!你给我滚出来!”

这一嗓子,把正在院里帮爷爷捶背的陈江河和打盹的老陈头都惊动了。

周围几个院子的邻居也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陈江河扶着爷爷坐稳,脸上的温和迅速收了起来,他转过身,平静的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

刘淑芬见他出来,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她好像忘了上次陈建社是怎么被赶出去的。

“江河啊,你可真行啊,自己搬出来过好日子了,连亲弟弟上门看你,你都往外赶?”

她一把拉过身后的陈建社。

“你看看你弟弟,为了帮你,给你在供销社拉关系,受了多少委屈。”

“现在你靠着这层关系挣了钱,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

话锋一转,直接切入主题。

“那三百块钱,是你弟弟的面子换来的!”

“既然是一家人,钱就该拿回家里,让妈给你攒着,将来给你娶媳妇用!”

“你一个大小伙子,身上带那么多钱,容易学坏!”

她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真当她是个为儿子着想的好妈妈。

陈建社站在一旁,虽然心里发虚,但有他妈撑腰,胆子也大了些,跟着附和:“是啊哥,妈说的对,那钱本就该是家里的。”

陈江河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说话,转身走进了屋里。

刘淑芬以为他这是服软了,准备进去拿钱,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

她冲陈建社使了个眼色。看见没,还得老娘出马。

可下一秒,陈江河出来了。

他手里没拿钱。

他拿着一张折叠的整整齐齐的信纸。

他走到院子中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不紧不慢的展开那张纸。

“既然你记性不好,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陈江河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扩散开,也传到了外面竖着耳朵听的邻居们耳朵里。

“《断绝关系书》。”

“立书人:陈江河、陈建国、刘淑芬。”

“今因家庭不睦,本人陈江河,自愿与父陈建国、母刘淑芬断绝一切关系。自此以后,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本人自愿放弃陈家所有财产继承权,净身出户。此后,婚丧嫁娶,疾病生死,各不相干,互不叨扰。”

“为表诚意,立下此据,并请街道办王主任与众街坊邻居为证。”

“立书人……”

陈江河的目光扫过刘淑芬那张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的脸。

“陈建国,按。”

“刘淑芬,按。”

“陈江河,按。”

他每念一个名字,就用手指在纸上对应的鲜红手印上重重点一下。

整个院子安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发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都立了断绝书了?这老婆子还跑来要钱?”

“啧啧,这脸皮可真是……”

刘淑芬的脸像是被人用鞋底子狠狠抽了几十下,火辣辣的疼。

她万万没想到,陈江河会来这么一招,把这件家丑当着所有邻居的面,抖了个干干净净。

刘淑芬的脸火辣辣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然后整个人就炸了。

“你……你个天杀的白眼狼!”她指着陈江河,声音尖的刺耳。

“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拿张破纸不认爹妈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没死,我就是你妈,你就得养我!”

讲道理讲不过,她开始撒泼。

“淑芬,你闹够了没有!”

一直没说话的老陈头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气的嘴唇发抖。

“字是你自己签的,手印是你自己按的,现在又跑来胡搅蛮缠!你还要不要脸了!”

刘淑芬见老头子也出来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炮火对准了他。

“你个老不死的!都是你教唆的!一个老的,一个小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娘俩!”

“你吃我们陈家的,住我们陈家的,现在还帮着外人!你才是个老白眼狼,老东西!”

恶毒的咒骂,让老陈头的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爷爷!”

陈江河一步上前扶住爷爷,再回头时,他眼里的平静被冰冷的寒意取代。

他可以忍受刘淑芬对他的任何辱骂和算计。

但他不能容忍她伤害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人。

“刘淑芬。”

陈江河的声音很低,院子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你再说一遍?”

刘淑芬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但话赶话到这份上,她也下不来台,梗着脖子喊:“我说错了吗?他就是个老不死的……”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却不是巴掌声,是陈江河把手里的《断绝关系书》狠狠摔在了院里的石桌上。

“三百块钱的事,我给你说清楚。是我卖自行车票挣的。”

“票,是我从王富贵那里拿的。布,也是我从他那里换的。”

“整个过程,跟你宝贝儿子陈建社,没有一分钱关系。”

“他非要往自己脸上贴金,那是他的事。你想要钱,去找王富贵要去。”

他的目光转向陈建社,陈建社吓得往刘淑芬身后缩了缩。

“还有你,”陈江河冷冷的看着他,“吃肉的时候把我当狗,现在看见骨头了又想来抢?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最后,”陈江河的视线重新回到刘淑芬脸上,一字一顿。

“这个院子,是我陈江河的家。我爷爷,是我陈江河的亲人。”

“你,还有你身后的那个废物,从签下那份文书开始,就跟我们没任何关系了。”

“我警告你,现在,立刻,带着你的好儿子,滚出我的院子。”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刘淑芬的心口上。

“以后再敢上门放半个屁,或者再让我听到你对我爷爷说一句不干不净的话,”

陈江河的下颌绷紧,字句从牙缝里挤出。

“我就让你和你那个宝贝儿子,真真切切的体会一下,什么叫净身出户,流落街头。”

这番话,就是在下最后通牒。

刘淑芬被彻底镇住了,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前的陈江河,让她觉得陌生又可怕。

“滚!”

陈江河最后吐出一个字。

刘淑芬浑身一颤,拉着同样呆若木鸡的陈建社,像躲避瘟疫一样,连滚带爬的逃出了院子。

院门外,母子俩失魂落魄。

周围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让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陈江河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他转过身,轻声对爷爷说:“爷爷,没事了,我们进屋。”

老陈头看着孙子挺拔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骄傲。

这个家,有这小子撑着,就塌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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