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比房子更值钱!丑杯子喜提防弹玻璃展位!
第三十章 比房子更值钱!丑杯子喜提防弹玻璃展位!
宾利缓缓驶入半山别墅的雕花铁门。
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张妈早早就在门口候着。
听到引擎声,立马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少爷,少奶奶,回来了。”
陆宴辞推门下车。
他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门。
却没有立刻让姜知意下来。
男人微微弯腰,张开双臂。
“腿软。”
“抱。”
姜知意坐在真皮座椅上,眼角抽搐了一下。
“陆宴辞,你刚才踩人的时候腿可没软。”
“那是工作。”
陆宴辞理直气壮。
“现在是下班时间。”
“老板娘不负责员工的身体健康吗?”
姜知意拿他没办法。
这男人撒起娇来,比那些三百个月大的巨婴还要难缠。
她刚要把手递过去。
陆宴辞却直接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扣住她的后背。
将人打横抱起。
“不用手。”
“我是说,我抱你。”
姜知意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脖子。
张妈在一旁看得老脸一红,连忙低下头假装看地上的蚂蚁。
几个年轻的女佣更是捂着嘴,眼睛里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谁能想到。
那个平日里冷得像是西伯利亚冻土层的陆大少。
谈起恋爱来,居然这么黏人。
进了餐厅。
满桌子的菜肴香气扑鼻。
尤其是中间那盘糖醋小排,色泽红亮,挂着浓稠的酱汁。
陆宴辞把姜知意放在椅子上。
自己则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有些刺耳。
因为他拉得太近了。
两把椅子几乎是并排挨着,一点缝隙都没留。
“吃饭吧。”
姜知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刚要往嘴里送。
旁边就伸过来一颗脑袋。
陆宴辞张着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块肉。
意思不言而喻。
“你有手。”
姜知意指了指他那双修长白皙的大手。
“手酸。”
陆宴辞靠在椅背上,一脸的虚弱。
“刚才签了两亿的支票,手腕劳损。”
“姜总。”
“为了公司的可持续发展,喂一口不过分吧?”
姜知意:“……”
这借口烂得令人发指。
但谁让人家是金主爸爸。
姜知意叹了口气。
筷子转了个方向,递到了陆宴辞嘴边。
“吃。”
陆宴辞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微微前倾。
没有直接要把肉咬下来。
而是含了姜知意的筷子尖。
舌尖似有若无地扫过。
眼神拉丝。
那种湿漉漉的触感顺着筷子传过来,仿佛带电。
姜知意手一抖。
脸颊瞬间红透了。
“陆宴辞!好好吃饭!”
这男人。
吃个饭也能吃出一种少儿不宜的感觉。
旁边的女佣们头埋得更低了。
互相交换着震惊的眼神。
天呐。
这就是两亿的威力吗?
她们也想手酸。
陆宴辞慢条斯理地嚼着排骨,心情好到了极点。
“味道不错。”
“下次还要。”
……
吃完饭。
姜知意刚准备上楼洗澡。
大门被敲响了。
严谨抱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走了进来。
那神情。
“陆总,姜总。”
“东西送来了。”
那是一个用防弹玻璃定做的展示盒。
里面垫着黑色的天鹅绒。
正中央。
摆放着那个丑得惊天地泣鬼神的陶艺杯子。
杯身上的指纹都没擦干净。
底部那三个字“陆氏妻”,却被灯光照得熠熠生辉。
“放楼上去。”
陆宴辞指了指二楼的主卧。
“那个床头柜。”
严谨愣了一下。
“陆总,那个位置……放的是您前年在苏富比拍回来的明代青花瓷瓶。”
价值一千三百万。
陆宴辞皱眉。
“那破瓶子占地方。”
“挪走。”
“给这杯子腾地儿。”
严谨:“……”
破瓶子?
那可是明宣德年间的官窑!
在这个家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还有没有审美了?
几分钟后。
主卧内。
那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被随手塞进了衣帽间的角落里吃灰。
而那个防弹玻璃盒子。
则堂而皇之地占据了床头最显眼的位置。
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
散发着一种诡异而霸道的美感。
姜知意看着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
“陆宴辞,你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夸张吗?”
陆宴辞走过来,指尖在玻璃盒子上点了点。
“这里面的东西。”
“比这栋房子都值钱。”
因为这是姜知意第一次亲手给他做的东西。
“去放水。”
陆宴辞解开领带,随手扔在床上。
“我要洗澡。”
姜知意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你自己去啊。”
“不行。”
陆宴辞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肌线条。
“帮老板试水温。”
这简直是强盗逻辑。
姜知意不想跟他辩论。
因为在陆宴辞的逻辑闭环里,最后输的一定是她。
她走进浴室。
调试好水温,放好精油。
刚要转身出去。
陆宴辞已经倚在了浴室门口。
他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宽肩窄腰。
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腹肌上的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落,没入那引人遐想的阴影里。
活色生香。
姜知意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喉咙发干。
“水好了,你洗吧。”
她侧身想溜。
却被陆宴辞长臂一伸,拦住了去路。
“这么急着走?”
“不看看我洗得干不干净?”
“陆宴辞!”
姜知意推了他一把。
“你是个成年人了!”
“能不能别这么……”
“别这么什么?”
陆宴辞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
声音沙哑。
“骚?”
这男人。
真是没救了。
……
半小时后。
陆宴辞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没有了发胶的固定。
黑发软软地搭在额前,遮住了那双平日里凌厉的眉眼。
看起来竟然多了几分乖巧的少年感。
他手里拿着吹风机。
径直走到姜知意面前。
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把脑袋往她怀里一拱。
“帮我吹。”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姜知意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本书看不下去了。
她接过吹风机。
手指穿过他湿润的发丝。
发茬有些硬,扎在掌心里痒痒的。
热风嗡嗡作响。
陆宴辞闭着眼,一脸享受。
他的双手环住姜知意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腹部。
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那是和他同款的味道。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姜知意。”
他在嘈杂的风声中喊她的名字。
“嗯?”
姜知意关掉吹风机。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好了。”
(https://www.bshulou8.cc/xs/5147564/11111102.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