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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割肉没两样


陆易凌一听,先是愣了下,随后苦笑着摇摇头。

“黄巾教本来做的就是锄强扶弱的事。就算赵兄今天不提,往后你若遇上不公,我也绝不会不管。”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气氛比刚才松了些。

赵言发觉,这位传闻里的黄巾教主并不像官府说的那样凶神恶煞,反而挺温和的,心里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陆易凌望着天上星星,慢慢开口说道:“赵兄,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创黄巾教,一心推翻朝廷吗?是心里憋着一口气?”

陆易凌眼神忽然亮了起来,认真说道:“不,是为了救国。如今大遂从根子上烂透了,百姓日子难过,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这么多年来,西边的蛮人和南边的突厥一直盯着中原,动不动就犯边。可那些贪官只晓得捞钱,连军营里的将领都在吃空饷、扣军费。边关打仗,大遂输了一回又一回。”

“再这样下去,哪天边关真被攻破,蛮人和突厥杀进中原,到时候才是真的尸横遍野,指望朝廷,已经没用了。”

陆易凌攥紧拳头,瘦瘦的身体里像是有股劲绷着:

“黄巾教必须尽快拉起一支能打的队伍,先安内,再攘外。推翻大遂皇室,才能挡住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敌人!”

这话说出来,赵言也觉得心头快跳了几下。

确实像他说的。

这些年来,大遂边疆老是挨打,可当官的不想着练兵御敌,只顾在朝里斗来斗去、捞油水。

军营里兵士过得也惨,军饷被克扣,有时候连阵亡的抚恤金都被上头吞了。

时间一长,军队怎么可能还有战力。

安平县离最近的边关“龙门关”不过三百里,万一关口被破,蛮兵和突厥人三天就能杀到这儿。

“赵兄,今天咱们虽没走同一条路,但我相信,以后还会有见面的时候。”

陆易凌长长吐了口气,抬头瞅了眼天,说道:“时候不早,我得走了。”

赵言听罢站起身。

今晚虽只简单聊了这么几句,他却对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陆易凌这样的人,要么在这条路上摔得粉碎,要么就能翻天覆地,成为一个时代的传说。

绝不会有别的结果。

“陆教主,下次若再来安平县,我说什么也得跟你喝一顿,好好聊上一夜。”赵言抱了抱拳,说得诚恳。

“你要是愿意跟我走,咱们天天都能喝酒聊天。”陆易凌伸出右手,做出个邀请的姿势。

赵言静了片刻,只轻声说道:“天黑了,路上千万小心。”

陆易凌收回手,笑了几声,带着三个汉子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他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听说你前阵子和虎头山那帮土匪结了梁子。临走前,我顺手替你摆平了,怎么样?”

赵言一愣,无奈笑道:“陆教主这是非要让我欠你个人情啊!您要真愿意帮忙,我当然感激!”

……

夜更深了,四道人影沿着破城墙溜了出去,悄无声息地越过墙头。

陆易凌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城里说道:“不,是为了救国。,这样的人,要是能跟我走……”

旁边一个黑衣壮汉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教主,既然他放不下这儿……要不咱们……等他了无牵挂之后……”

他抬手在脖子前比划了一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破夜色。

陆易凌脸色沉了下来,冷冰冰的说道:“阿莽,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下作手段了?”

……

直到确认陆易凌几人走远,赵言才悄悄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出半个头朝外张望。

街上静悄悄的,连条野狗都看不见。他这才松了口气,把心放了回去。

“总算走了。”赵言擦了擦额头的汗。

陆易凌可是朝廷挂了名的钦犯,要是被人发现和他有牵扯,整个锦绣坊估计都得受牵连。

之前王家不过被安了个“通匪”的名头,就落得抄家灭门的下场。

黄巾教主这身份,可比虎头山那群土匪分量重多了,罪名自然也大得多!

“本来还以为悬赏令上是哪个官老爷,没想到是他。照刚才的话听来,曹县令肯定是被逼的。”

陆易凌提起曹县令时语气那么随便,一点没替对方遮掩的意思,说明他俩不是一伙的,纯粹是威胁逼迫的关系。

现在他们走了,曹县令要是缓过劲来,会不会反悔,想办法把那免税文书收回去?

毕竟县衙已经好多年没给商户发过这么重的赏了。

一份免税文书加上三十两黄金,县里起码得亏差不多两千两银子。这对曹县令来说,简直跟从他身上割肉没两样!

赵言皱紧了眉头。

这事他原先没多想,现在却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等等,我是不是想太多了。”赵言摸了摸下巴上新冒的胡茬,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整件事:“安平县衙既然连熊胆的悬赏令都给他发了,不管怎么说,县令都已经和陆易凌扯上关系了。”

“眼下对他最有利的做法,就是当什么都没发生,把这关平平顺顺度过去。要不然万一闹出点什么动静,消息漏出去一丝半点,他全家老小的命恐怕都保不住!”

曹县令在安平县坐了这么多年,本事不算突出,但在生死和利益面前,赵言觉得他还不至于糊涂到选错路。

……

事情还真和赵言料得差不多。

第二天一早,木匠铺的伙计就把新招牌送来了。

也巧,消失了好几天的曹县令,今天也回来升堂了。

听衙门口看热闹的人传,县令顶着两个黑眼圈,说是女儿突发急症,差点没救回来。

“多亏了那颗熊胆啊!”曹县令当着大伙的面,把赵言的狩猎队夸了一通,说什么三十两黄金都给少了,过几天还要亲自登门道谢。

消息传到锦绣坊的时候,赵言正指挥人挂新匾。他总算松了口气。

旧匾“锦绣坊”被摘了下来,崭新的“春意坊”稳稳钉上门头,鎏金的字在早晨的太阳底下泛着光。

“让让、都让让!要点炮了!”姜聿的大嗓门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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