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异瞳遗孤·分线（21）

【皇宫·御书房外】

楚清婉（二公主）挺着七个月的孕肚，一路风尘仆仆，脸色因赶路和怒气而泛红，不顾宫人阻拦，径直闯到了御书房外。她刚从西凉日夜兼程赶回来，就听说弟弟楚沛（五皇子）被罚闭门思过，气得心口发闷。

大太监慌忙拦在门口，赔着笑脸：“哎哟，二公主殿下，您慢着点！陛下正在处理政务，您这身子重，要不先到偏殿歇歇，容奴才通传…”

楚清婉（二公主）："　「一把推开他，声音又急又脆」“歇什么歇！本宫要见父皇！老五到底犯了什么天条，刚回京就被关起来？让开！”"

她力气不小，又怀着孕，大太监不敢硬拦，只得苦着脸看她闯了进去。

御书房内，皇帝楚寰正在批折子，被这动静惊得抬头，看见是二女儿挺着大肚子闯进来，先是一愣，随即头疼地按了按额角。

楚寰（皇帝）："　“老二？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还这副样子？快坐下！”他赶紧示意宫女搬来铺了软垫的椅子。"

楚清婉（二公主）："　「不坐，眼圈却先红了，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父皇！儿臣在西凉都听说了！兄弟们争得你死我活，老三老六一个被废一个疯了！”"

楚清婉（二公主）："　“现在连老五好端端回个京，也要被关起来！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是不是下一个就轮到儿臣了？！”"

她越说越激动，孕肚都跟着起伏。

楚寰被她一连串的质问弄得有些狼狈，尤其是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和通红的眼睛，重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楚寰（皇帝）："　「放缓语气」“你先别急，小心身子。老五他…行事不谨，惹出些闲话，朕只是让他闭门思过几日，静一静心，并非重罚。”"

楚清婉（二公主）："　「不依不饶」“什么闲话？儿臣听说是有人故意造谣！老五什么性子父皇不知道吗？他要有那争抢的心眼，早干嘛去了？定是有人陷害他！父皇您不查造谣的人，反倒关自己儿子，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她这话说得直白，却戳中了几分真相。楚寰被女儿当着面这么顶撞，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看她护弟心切又身怀六甲的模样，终究是心疼占了上风。

楚寰（皇帝）："　「无奈摆手」“行了行了，朕知道了。此事朕自会查明。你一路辛苦，先回府安顿，好生养胎。老五那边…朕过几日便解了他的禁足。”"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七皇子楚霆轩赶了过来，他本是想在父皇面前再给楚沛上点眼药，顺便表现一下自己对“皇室规矩”的重视，一进门便看到楚清婉正对着皇帝发作。

楚霆轩（七皇子）："　「整理了一下衣袖，上前行礼，」“儿臣参见父皇。二皇姐，您回来了？一路辛苦。”"

楚霆轩（七皇子）："　“只是…皇姐如今身份不同，又是双身子，这般直闯御书房，于礼数恐怕…”「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指责」"

他话未说完，楚清婉猛地转头，怒视着他。

楚清婉（二公主）："　「冷笑」“礼数？老七，你倒是懂礼数！兄弟们落难时不见你出头，现在倒来指责我这个做姐姐的不懂礼数了？”"

她越说越气，想起听说的那些兄弟阋墙的传闻，再看楚霆轩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御书房内回荡。

楚霆轩猝不及防，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整个人都懵了。

楚清婉打完，抚着肚子喘气，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着他

楚清婉（二公主）："　“这一巴掌，是替老五，也替其他受了委屈的兄弟打的！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楚清婉的弟弟，轮不到你来教训！”"

楚寰（皇帝）："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惊得站了起来」“老二！你…”"

可看着女儿气得发颤的样子和隆起的腹部，又看看捂着脸、眼神阴郁的楚霆轩，一时竟不知该先训斥谁。

楚清婉（二公主）："　「转向楚寰，眼泪终于掉下来，声音却软了些，带着哭腔」“父皇…儿臣就是怕，怕咱们楚家好好的兄弟姐妹，最后都变成仇人…儿臣心里难受…”"

她这一哭，配上孕肚，杀伤力巨大。

楚寰心头一软，那点因她失礼而起的怒气也散了，只剩下对女儿和外孙的担忧，以及对家庭不和的疲惫。

楚寰（皇帝）："　「叹了口气，对楚霆轩挥挥手」“你先退下。”"

楚寰（皇帝）："　「又对楚清婉道」“好了，别哭了，仔细伤着孩子。你先回去，老五的事，朕心里有数。”"

楚霆轩捂着脸，眼神晦暗地看了楚清婉一眼，低头行礼，默默退了出去。这一巴掌，这顿羞辱，他记下了。

楚清婉在宫人搀扶下也离开了御书房，心里却并未轻松多少。她赶回来，能护住弟弟一时，可这京城里的暗箭，又能防得住几时？

【苏府】

苏慎和沈月凝得知二公主回京大闹御书房、还打了七皇子一巴掌的消息，面面相觑。

沈月凝（苏夫人）："　“这位二公主，性子还是这么烈。不过，她这一闹，五殿下的事或许能早些平息，对咱们家四丫头也算间接解了围。”"

沈月凝（苏夫人）："　「她顿了顿」“但七殿下那边，恐怕更记恨咱们苏家了。云梦的婚事…”"

苏慎（丞相）："　「烦躁地踱步」“麻烦！都是麻烦！老七那边先拖着，就说云梦病重，不宜议亲。”"

苏慎（丞相）："　“咱们最近低调些，约束好家里子弟女眷，别再被卷进是非里。”　「深感心力交瘁」"

【锦衣卫·收网前夜】

陆峥收到监控点的密报：香料铺子的掌柜深夜秘密会见了一个从北城门方向来的行商模样的人，两人在密室交谈甚久，随后那行商留下一个小包裹离开。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目光锐利」“盯紧那个行商！查清他的落脚点和所有接触的人。铺子掌柜那边先不要动，以免打草惊蛇。等行商这条线摸清了，再一并收网。”"

他感觉，离抓住这条药物供应链的上游，很近了。

楚南安的人趁着胡嬷嬷再次前往静思堂的时机，利用特制的细钩和药粉，成功在暗格的锁孔内做了手脚，不会立刻坏掉，但下次开锁时，会很涩，难以打开，且会留下细微的划痕和药粉残留。

楚南安（八皇子）："　「听着回报，摸着下巴」“干得好。接下来，就等着看胡嬷嬷或者她背后的人，怎么处理这把‘坏锁’了。是修？是撬？”"

楚南安（八皇子）："　“还是…急着转移里面的东西？”「　期待好戏上场」"

【黑山营】

柳惜君安全返回营地，无人察觉他短暂的离队和更深入的探查。他将临摹下的岩壁刻痕和符号小心藏好，开始利用一切空闲时间研究，并通过楚清妍的商队渠道，将这些符号秘密送往京城，希望能找到识得这些古老文字或阵法的人。

柳昭（柳惜君）："　（这些符号，还有那‘活泉’与封印的关联…父亲，您到底发现了什么，又因此遭遇了什么？）"

他心中疑团更重，但也离答案更近了一步。

就在谢千寻与太后保持“静默”同步时，因果系统再次发出提示。

因果系统："　【检测到关键人物‘胡嬷嬷’行为模式出现计划外变量（锁具异常）。推测：静思堂暗格可能提前暴露或转移。关联人物‘陈太妃’风险等级上升。建议：可适度调整监控重点，转向‘胡嬷嬷’及其可能求助或上报的对象。】"

谢千寻："　（锁具异常？是楚南安动的手脚，还是太后或锦衣卫？）"

谢千寻："　「她立刻吩咐凌沫」“调整人手，重点盯住胡嬷嬷离开静思堂后的动向，”"

谢千寻："　“以及她可能与寿康宫之外哪些人接触。同时，留意寿康宫近日是否有异常物品送出或人员调动。”"

她意识到，“静待”的时机，可能因为这个小意外而被打破。

胡嬷嬷再次来到静思堂，像往常一样准备打开暗格，却发现锁匙插入后异常滞涩，几乎拧不动。她心里咯噔一下，用力尝试几次后，锁孔周围甚至掉下一点奇怪的粉末。她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再试，匆匆收拾好东西，慌忙离开静思堂，一路小跑回了寿康宫。

陈太妃听完她的禀报，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了佛珠。

陈太妃："　「声音嘶哑」“果然…等不及了。”"

陈太妃："　「她闭了闭眼」“把东西…从老地方取出来吧。按第二个法子处理。记住，要快，要干净。”"

万能角色："　胡嬷嬷:「浑身一颤」“太妃，那…那里面的…”"

陈太妃："　「打断，眼神空洞」“都是罪孽…烧了，埋了，随你怎么处置，别再让我看见，也别让任何人找到。”"

【八皇子府】

楚南安正翘着腿听小曲儿，心腹小厮连滚爬爬地进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万能角色："　小厮：“殿下！大消息！二公主回京了，挺着大肚子闯进御书房，为了五殿下的事儿跟陛下闹了一场，还把…还把七殿下给打了！一巴掌，清脆响亮！”"

楚南安刚入口的茶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楚南安（八皇子）："　「边咳边笑」“什么？二姐回来了？还打了老七？哎哟我的天…”"

「他拍着大腿，乐的不行」“老七前几天不还人模狗样地教训我吗？转头就被亲姐扇了巴掌！真是现世报，来得快！”

笑过之后，他又撇了撇嘴，露出几分真切的郁闷。

楚南安（八皇子）："　“不过五哥也太冤了点儿，好端端回个京，一口热乎饭没吃上，先被泼一身脏水，还关了起来。”"

楚南安（八皇子）："　“二姐这暴脾气，回来得好！再不回来，五哥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

楚南安（八皇子）："　「他琢磨着」“看来我得去看看五哥，顺便…安慰安慰他。”"

他打定主意，等风头稍缓，就溜去五皇子府“探病”。

【五皇子府·闭门中】

楚沛被禁足在府里，倒也没受什么苛待，只是憋闷。听闻二姐为自己大闹御书房还打了老七，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担心。

楚沛（五皇子）："　（二姐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可她现在身子重，这么动气，万一有个好歹…）"

他坐立不安，却又出不去，只能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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