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异瞳遗孤·分线（25）

【慈宁宫·太后部署】

“听雨轩”主躬身立在太后面前，汇报初步安排。

万能角色："　听雨轩主：“娘娘，人手已安排妥当，都是死士，口风极严。陈太妃那边也已‘病重’，移入密室看管，对外称需静养不见人。只是…冷宫那边，是否等夜深再行动？”"

楚太后（宋瑶）："　（捻着佛珠，眼神锐利）“不，现在就去。越是白日，越显得坦荡。借口就用…巡查宫闱，查看是否有火灾隐患。重点查那口枯井及周边。”"

楚太后（宋瑶）："　「她顿了顿」“哀家有种感觉，不止我们盯着那里。若遇旁人，只要不是陛下的人，见仇行事，但尽量别闹出人命，抓活的。”"

万能角色："　听雨轩主：“是。若遇到…昭宸公主的人，或是狄戎王的人？”"

楚太后（宋瑶）："　（沉默片刻）“明璃那孩子…此刻怕是自身难保。至于赫连决，他若插手，告诉他，这是大楚内务，让他守好客人的本分。若他不听…”"

太后眼中寒光一闪

楚太后（宋瑶）："　“那就让他知道，这皇宫，还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八皇子府】

楚南安正对着那“子时、东南、槐”的残片和虫形金属片发愁，他找来的一个老江湖端详半天，犹豫道

万能角色："　老江湖：“殿下，这‘子时东南槐’，像是某种暗语，指的可能是一个在东南方向、有槐树、且在子时使用的秘密地点或接头方式。至于这虫子标记…小的早年走镖，好像在北方听说过一个邪门的部族，信奉虫神，会用这种标记。但那个部族据说几十年前就没了。”"

楚南安（八皇子）："　「灵光一闪」“冷宫！皇宫的东南角，不就是冷宫那片吗？那边好像是有几棵老槐树！子时…不就是半夜？”"

楚南安（八皇子）："　「他猛地站起」“快，备马！去冷宫附近看看！”"

他直觉，五哥被陷害、宫里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源头可能就在那个阴森地方。

【皇宫】

楚寰已经从陆峥的密报和太后那边隐约透出的消息里，拼凑出了部分可怕真相：陈太妃涉及巫蛊旧案，可能陷害过李太妃，甚至与最近皇子疯蛊案有关，而楚明璃的身世…

他心中翻江倒海，既有对陈太妃的震怒，也有对李太妃的一丝愧意，更有对楚明璃复杂难言的情绪。这个妹妹，能力超群却身世尴尬，与狄戎牵扯甚深，如今又卷进这等丑闻。

楚寰（皇帝）："　「对心腹太监」“昭宸公主府那边…情况如何？”"

万能角色："　大太监：「捂着额头的伤，心有余悸」“回陛下，公主殿下她…情绪极为不稳，砸了许多东西，还伤了下人。后来狄戎王闯入，才…才将殿下安抚住。如今公主府闭门谢客，狄戎王的侍卫把守着。”"

楚寰眉头紧锁。赫连决如此嚣张地介入，让他极为不悦，但也从侧面说明楚明璃此刻状态确实糟糕。

楚寰（皇帝）："　“传朕口谕，加派御林军‘保护’昭宸公主府，没有朕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包括狄戎王的人！”"

他必须控制住局面，尤其是楚明璃这个最大的变数。

楚寰（皇帝）："　“另外，告诉陆峥和太后的人，冷宫之事，给朕查个水落石出！但所有涉及皇室颜面的细节，必须严格保密！”"

【昭宸公主府】

寝殿内已简单收拾过，但残破的痕迹犹在。楚明璃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眼神却不再是崩溃的空洞，而是一种淬过烈火般的冰冷清明。赫连决坐在一旁，握着她的手。

楚明璃（昭宸公主）："　「声音沙哑却平静」“我没事了。”"

赫连决（狄戎王）："　「仔细看着她」“真没事了？别硬撑。”"

楚明璃（昭宸公主）："　「抽回手，自己坐直身体」“哭过，闹过，就够了。”"

她眼底深处是撕裂伤痛后重新凝结的寒冰

楚明璃（昭宸公主）："　“为了那些早该腐烂的过去和肮脏的人，不值得耽误更多时间。”"

楚明璃（昭宸公主）："　「她看向赫连决」“冷宫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赫连决将三方对峙的情形说了。

楚明璃（昭宸公主）："　「冷笑」“都想挖出秘密，又都怕秘密见光。”"

她站起身，虽然身形还有些不稳，但脊背挺得笔直，

楚明璃（昭宸公主）："　“既然是我的‘来处’，就该由我亲手了结。”"

赫连决（狄戎王）："　「跟着站起」“我陪你去。”"

楚明璃（昭宸公主）："　「摇头」“不，这是我楚明璃自己的事。你插手，性质就变了。”"

楚明璃（昭宸公主）："　「她看向他，眼神复杂却坚定」“赫连决，谢谢你…刚才。但现在，让我自己来。”"

赫连决（狄戎王）："　「深深看她一眼，最终点头」“好。但我的刀就在外面，随时等你叫。”"

楚明璃没有拒绝，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襟，唤来雾绯。

楚明璃（昭宸公主）："　“更衣，备车。我要进宫，面见皇兄。然后…去冷宫。”"

崩溃的泪水已经流干，剩下的只有涅槃后的冷酷与决绝。她要去直面那个孕育了她所有不幸与耻辱的源头，不是作为受害者，而是作为清算者。

冷宫的大门，即将被真正的主人推开。而里面的秘密与罪恶，也将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冷宫·枯井边】

太后的人伪装成内务府巡查太监，迅速控制了冷宫这片早已荒废的区域。枯井周围杂草被清理开，果然在井壁一侧发现了一道极其隐蔽、被苔藓和藤蔓覆盖的活板暗门。暗门有锁，但难不住这些专干黑活的行家。

就在他们即将打开暗门时，侧后方破败的殿宇阴影里，传来一声轻笑。

赫连决缓步走出，身后跟着四名气息沉凝的狄戎侍卫，他脸上带着惯有的慵懒笑意，眼神却冰冷

赫连决（狄戎王）："　“这么热闹？太后娘娘的人，也对这个脏地方感兴趣？”"

“听雨轩”的死士首领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挡在暗门前。

万能角色："　死士首领：“狄戎王陛下，此处乃大楚宫廷禁地，我等奉旨巡查。还请陛下移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赫连决（狄戎王）："　「挑眉」“误会？本王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巡查’，需要专门打开一口枯井下的暗门？”"

他往前走了一步，气势陡然变得压迫，

赫连决（狄戎王）："　“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让太后如此着急？或者说…是与本王的阿璃有关？”"

死士首领手按上了刀柄，气氛瞬间紧绷。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另一个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竟是陆峥带着一小队锦衣卫赶到！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目光扫过对峙双方，面色冷峻」“此处发生何事？本官接到线报，冷宫附近有可疑人物活动。”"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他看向赫连决，抱拳行礼，语气却不容置疑」“狄戎王此处非游览之地，还请回使馆歇息。至于你们…”"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他看向“听雨轩”的人」“奉陛下口谕，彻查宫中所有可疑之处。这暗门，由锦衣卫接管。”"

三方势力，竟在冷宫枯井下，狭路相逢。

【御药局】

陆峥在冷宫出现前，已对孙药工进行了秘密拘审。起初孙药工还咬牙硬撑，但当陆峥将从他住处搜出的、与傀灵部图腾几分相似的残缺图纸，以及钱太监的部分口供摆在他面前时，这个沉默寡言的老药工防线崩溃了。

万能角色："　孙药工　「老泪纵横」“大人…小人也是被逼的！二十多年前，陈太妃就拿住了小人的把柄……她让小人帮她认一些北地来的古怪方子和药材，后来又让小人帮忙配些…配些害人的东西！小人不肯，她就威胁要告发小人当年私配禁药的事，那是要杀头的啊！”"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她让你配了什么？给谁用？”"

万能角色："　孙药工：“最、最早是些让人精神恍惚、产生幻觉的药粉，她说…说是用来对付当时得宠的李太妃。后来，李太妃倒了，进了冷宫…再后来，好像就没再让小人配过那种药了。”"

万能角色："　孙药工：　“直到最近这一年多，她又找上小人，给了小人一些更古怪的方子和原料，让小人试着复原…像是…像是控制人心、让人发狂的蛊药！小人害怕，只敢配了一点点，大部分都推说配不出来…那些原料，都是钱太监偷偷送进来的！”"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果然如此！陈太妃是源头之一，但最近让她重启此事的，恐怕另有其人！）"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最近找你拿药的是谁？陈太妃亲自来的？”"

万能角色："　孙药工：“不、不是…是一个蒙着面的宫女，拿着陈太妃的信物，声音听着有点怪，不像年轻人…她只拿走了小人勉强配出的一小瓶药粉和一些原料，后来就没再来了。”"

线索在这里似乎又断了，但指向更明确，陈太妃背后，还有人。

【冷宫·枯井旁·三方僵持】

赫连决的狄戎侍卫、太后的“听雨轩”死士、陆峥带领的锦衣卫，三方呈三角之势对峙，空气紧绷如弦。枯井下的暗门半开着，幽深的洞口像一张沉默的嘴。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向前一步，打破沉默」“王上，此处关系宫廷大案，由锦衣卫处置最为妥当。还请王上行个方便。”"

他语气强硬，手已按在绣春刀柄上。

赫连决（狄戎王）："　「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陆指挥使好大的官威。可本王好奇的是，这暗门之后的东西，究竟是大楚的国事，还是…关乎本王未来王妃的私事？”"

他特意加重了“未来王妃”四字，琥珀色的眸子扫过众人。

万能角色："　“听雨轩”的死士首领:　「沉声道」“狄戎王，太后娘娘有令，此乃宫廷内务，外臣不得干涉。若王上执意阻挠，休怪我等不客气。”"

就在气氛一触即发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楚南安骑着马，带着两个随从，风风火火地闯进了这片荒芜之地，一眼就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

楚南安（八皇子）："　「勒住马，瞪大眼睛」“嗬！这么热闹？陆指挥使？狄戎王？你们…在这破地方开茶话会呢？”"

他目光落到那敞开的暗门上，心头一跳

（果然有鬼！）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皱眉」“八殿下，此处危险，请您速速离开！”"

楚南安（八皇子）："　「翻身下马，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危险？那我更得看看了！万一里面藏着谋害我五哥的贼赃呢？”"

他说着就往暗门方向凑。

“听雨轩”的死士下意识想拦，却被陆峥一个眼神制止。陆峥心念电转，八皇子虽然荒唐，但毕竟是皇子，他硬闯，自己反倒不好强行阻拦。不如…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忽然侧身」“既然八殿下执意要查，不如一起？也好做个见证。”"

他这是要将楚南安拉下水，分担责任，也制衡赫连决。

赫连决挑眉，不置可否。

楚南安没想到陆峥这么“配合”，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

楚南安（八皇子）："　“见证就见证！本殿下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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