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战王府
走进羊肉馆,就听到不少羊叫声。
暗风暗日分头行动,要去把雪橇和麋鹿卖了,换辆马车。
晏禾穗知道他们的主意,主动揽事。
“我去!你们去多点些吃的。我马上回来!”
不等暗风暗日拒绝,她就赶着雪橇离开。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她赶了一辆马车回来。
“这么快?”暗日瞠目,而且他感觉这马车有点熟悉,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急着回来喝羊肉汤,不得快点。”晏禾穗抬了抬下巴,糊弄过去。
其他人已经在大堂里等着。
晏禾穗和暗日一来,吴景瑞忙叫他们。
暗风身旁一个位置,朱远舟身旁一个位置。
暗日正打算一屁股坐在暗风旁边,被晏禾穗推开,“你坐那边!”
她坐到暗风身边,无视朱远舟投过来的怨念眼神。
穗穗到底要生多久的气呀!
这几天她比之前更冷淡了,一句话都没跟他讲。
别人的包子都是递到手中,而给他的直接砸过来。
朱远州舔了下唇,“暗风,我给你换个位置,我好给穗穗盛汤。”
暗风抬起头,侧目看了眼晏姑娘。
然后回过头,对准朱远舟,“晏姑娘不同意!”
他一板一眼,更显国字脸威严。
朱远舟叹气低头,手中的馍馍也不香了。
晏禾穗冲暗风笑了下,“暗风,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她握拳碰了碰暗风的胳膊,硬绑绑的,不用猜绝对一身好肌肉。
“表嫂,你......唉!”吴亮幽幽叹气。
“别吊着脸,影响我吃饭的心情。”晏禾穗瞪了他一眼。
吴亮立马扯起嘴角,给了她一个大笑容,“表嫂,快吃!”
吴景瑞觉得脑壳大了,但这种情况,他真不知道帮谁。
只好说,“快吃吧,得在天黑之前赶去战王府,距离这里也还有三十多里地。”
众人不再言语,就是落寞的朱远舟也有了精神头。
六个人干了半只羊,喝了半锅汤,挺着肚子从羊肉馆出来。
“完蛋了!”吴亮突然哀嚎,“刚刚忘记试毒了!待会要是晕了咋办?”
晏禾穗率先钻进车厢里,“要晕早晕了,不用等现在。”
吴亮跟着钻进去,“我真是想太多,表嫂你会医术,你肯定察觉得到。”
他放心的坐在晏禾穗对面。
吴景瑞钻进来,则坐在正中间的位置。
“出发吧!”朱远舟在外面跟暗风暗日说了声,便钻进马车里。
晏禾穗瞬间移到左侧正中间,摆明了拒绝与他同坐。
他很无奈,坐到吴亮身边。
然后直直地看着晏禾穗,“我就这样让你避之不及?”
晏禾穗抬眼,“是!”
如此没有修饰赤裸地回答,让朱远舟的心扯着痛。
“从前都是我的错,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了!”
吴亮闭上眼睛,他多希望刚刚那些羊肉汤掺了迷药,迷晕他才好。
“你的承诺一文不值!”晏禾穗轻嗤。
“你要怎样才相信我?”朱远舟脸上爬上红晕,是羞愧是期待。
“我们的感情已经破裂,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相信。而且,你不必向我证明。”晏禾穗仍然冷漠。
“穗穗,你始终无法原谅我!”朱远舟眼里蒙上一层雾气。
“被送去乡勇队非我所愿,后来在晴川关被战王看中的确让我十分的高兴。
我想我建功立业才是你想看到的。
我曾说过,要让你过好日子。
只是我没有想到,朱家人会那样对你。
我以为我代替他们上了战场,他们会对你好一点。”
“你不愿!
你曾说!
你以为!”
晏禾穗嗤笑起来,“你好像很委屈,可是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朱家人对你尚且猪狗不如,你还指望他们良心发现,对我好?”
晏禾穗垂目,“这种跟背叛没有什么区别。
何况我是死过一次的人,看得太清楚了。
以至于我无法闭着眼睛跟你过日子。”
“真的无法原谅?”朱远舟囔囔。
晏禾穗无法感受到他的痛苦,掀开车帘朝外看去。
“远舟,你不要急,”被无视的吴景瑞终于开口,“慢慢来。”
远舟太急切的需要禾穗的原谅,可禾穗被伤得实在太深。
这件事情,还得徐徐为之才行。
朱远舟重重叹了口气。
他急是因为他觉得眼前的穗穗不是他能抓住的了。
他怕他再慢一些,就彻底与她没有了瓜葛。
车厢里一度凝固,晏禾穗有些气闷。
她想钻出去,跟暗日或者暗风换个位置。
一直关注她的朱远舟看出她移动着脚的方向,黯下眼眸。
他钻出了出去,与暗日换了位置。
暗日钻进车厢,“爷,表少爷说他去指路。”
吴景瑞点点头。
吴亮睁开眼睛,憋死他了,要快点到战王府才行。
而且,以后最好准备两辆马车,这样表嫂就可以跟表哥不坐同一辆马车。
他就不用夹在中间,帮谁都不是。
他可没有小叔那样厚脸皮,只听着他们夫妻吵架,无动于衷。
吴亮根本不知道吴景瑞比他更难受。
吴亮可以装傻充愣,他装傻会影响他的形象。
叔侄两个苦不堪言。
两人此刻都希望回到沃土县,由其他的吴家人调解。
吴景瑞的脸五光十色。
他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禾穗一直耿耿于怀,全是朱家人造成。
等回到沃土县,他把朱家人交给远舟,让远舟教训朱家人,也许禾穗心里那口怨气会消失。
他觉得这个办法绝对是改善他们夫妻关系最好的办法。
顿时不那么焦虑了。
“暗日,出去看下还有多久才到。”
暗日把头伸出去,询问了一下。
“爷,表少爷说快到了!”
半炷香后,马车停在战王府外。
朱远舟跳下马车,敲了敲门上的铜环。
战王府的门房从侧面开了扇小门,走了出来。
朱远舟上前。
门房抬头,只一眼就露出激动的模样,然后飞快地往府里跑去。
把朱远舟也弄得满头雾水。
吴景瑞一行人也下了马车。
“怎么回事?”
朱远舟摇了摇头,“我只在三年前来过一趟,他不应该记得我的。”
正在这时,战王府的大门打开。
从里头走出一个年过半百却身高九尺,满脸严肃且威严的男人。
一身铠甲就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冷冽,让人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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