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嫌弃我?
殷悦被江栩剧烈的反应吓得一激灵,压抑的性子再也克制不住了。
“我看根本就不止是公司能不能上市的问题,而是你的心早就被那该死的贱人迷住了!”
殷悦也噌的一下站起来,扯着嗓子朝江栩大声质问嚷道:“你是不是忘了,我跟谢汋眠,谁才是你真正明媒正娶,领了结婚证的老婆!”
江栩这几天本来就因为要参加谢氏集团的公开招标,而头疼不已,再加上联系不上谢汋眠,本来就烦。
再被殷悦又是这么一出老调重弹闹——
再想到即便是他们那份确实有些过分的合同,逼得谢氏集团将这三年来都被他们公司承包了的新能源项目,重新对外公开招标的情况下。
谢汋眠虽也生气受了谢氏集团那边的委屈,却还是竭力为他从哥哥那争取到招标只是走个形式,他稍微表现好点,项目还是他的。
如此鲜明的对比,让江栩对殷悦难免也不耐烦起来。
“你能不能别总是疑神疑鬼的?”江栩沉声怒道:“真要是太闲,不如多提高提高你的管理能力,别总是在公司惹出一堆烂摊子,让我替你收拾!”
“你嫌弃我?”
殷悦被吼得一怔。
回过神来,她上去就扯住江栩的衣襟不依不饶的又打又闹。
“我十六七岁就开始跟着你了,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
“为了你跟你的事业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在那贱人面前躲躲藏藏,眼睁睁看着你给我戴绿帽!”
“还没到年老色衰呢,你就开始嫌弃我了?!”
“你闹够了没有!”江栩一把抓住她跟击鼓似的锤他胸膛的手,不耐烦的怒呵:“你敢跟你我两家的亲戚公开我们的关系吗?”
殷悦当即噤了声。
所有亲戚都知道殷悦父母双亡后,自小养在江家,在所有人眼里,他们跟亲兄妹没有区别。
要是那些亲戚知道他们结婚在一起,不止江栩跟她,就连她早亡的双亲跟江栩的父母,也得被人将脊梁骨戳断不可。
也正是因为这个主要原因,她才会同意江栩的计划,利用谢汋眠来做他们的遮羞布跟血包。
见殷悦冷静下来,没有要再闹的意思,江栩伸手将人抱入怀中。
强硬的语气也放软下来,轻声哄:“我没有嫌弃你,是你总忘记我有多爱你。”
“栩哥哥……”殷悦感动到声音哽咽。
江栩拍了拍她的后背,“所以你乖一点,别再闹,更别在她面前露出破绽,知道吗?”
殷悦靠在江栩怀里,哭得不能自己的乖巧点头。
……
龙庭壹号。
日头刚落下的黄昏时分,谢汋眠陪着季拾安在二楼小客厅里画油画,看时间差不多到该给崽崽补水的时候了。
“崽崽想喝橙汁吗?”
“要!”季拾安乖乖点了点头。
谢汋眠伸手摸了摸季拾安毛茸茸的小脑袋,“那崽崽接着画,我去给你榨份橙汁。”
“好。”
在季拾安的目送下,谢汋眠站起身,从旋转楼梯下去。
还没到一楼,就跟正从正门进来的季庭深四目交汇,撞了个正着。
谢汋眠下楼的步履不由加快,迎上前笑着说:“不是说要明早才能回来吗?”
季庭深:“公事提前解决完,就提早回来了。”
拖着行李箱跟在身后进来的首席秘书狄昱,见老板说得轻描淡写,半点没提昨晚几乎通宵加班赶了一整夜的样子,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不管心理活动如何,动作上还是非常麻利的将另一只手上小心提着的礼品袋恭敬递给季庭深。
季庭深从纸袋里取出一个不算小的正方形丝绒礼盒,面向谢汋眠打开,是一整套璀璨耀眼的红钻珠宝。
“拍卖行在我出差下榻的酒店举办珠宝展,我看这套跟我们的婚戒很搭,就拍下来了,希望你喜欢。”
这种品相的天然红钻,哪怕只是小克拉的都价值不菲,这么大的一整套……
谢汋眠觉得太过贵重,想要婉拒,但季庭深后面那句跟婚戒很搭的话,又让她将已经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我很喜欢,谢谢季先生。”她珍重接过,抬眸朝季庭深笑。
“你喜欢就好。”
季庭深轻笑着,目光若有似无的朝狄昱的方向睨了一眼。
后者立刻会意。
“季总,季太太,那我就先把行李拿上去整理了。”狄昱恭敬说罢,提着行李就近进了电梯。
谢汋眠还在因为那声‘季太太’而面红耳赤的愣神,季庭深已经从套盒中取出那条红钻手链。
“项链跟耳坠适合稍正式的场合,但这款手链的设计还算简单,不方便戴婚戒的时候,也可以先戴这个。”
非常明显的‘暗示’。
谢汋眠无奈的笑容里有几分自嘲,“我就算戴戒指回去,那渣男也不会起疑。”
季庭深没说什么,随手将丝绒礼盒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剩手链还在大手里拿着。
谢汋眠一想到季庭深看起来这么冷静自持的一个人,居然还有爱打扮婚姻对象的癖好,就不禁有些好笑。
心底那丝因为想起江栩,而浮起的淡淡阴霾顷刻间散了个干净。
她非常配合的伸出戴着钻戒的左手,笑:“季先生要帮我戴上吗?”
“可以。”
季庭深靠近上来,亲自将红钻手链戴在了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
虽然指骨青筋分明的大手明显有些生疏,但却被他一脸认真跟严谨的表情恰到好处的掩盖。
谢汋眠晃动着被白金点缀着的红钻衬托得更加白皙如玉的手腕,由衷赞叹:“真漂亮,季先生眼光很好。”
季庭深目光从她晃动的手腕,定格到谢汋眠脸上,轻轻“嗯”了一声:“我也这么觉得。”
“啊!我差点忘了,拾安的橙汁!”
突然想起这一茬的谢汋眠,立刻跟脚踩风火轮似的扔下季庭深,奔向厨房。
临冲进半开放式厨房前,谢汋眠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季庭深:“季先生要来一杯吗?”
“要。”
得到答案的谢汋眠,冲进厨房,快速榨了一大一小两杯橙汁。
季庭深已经不在一楼了,猜他已经去楼上看季拾安了。
谢汋眠端着橙汁还没上到二楼隐隐就听到有“呯”的剧烈打砸声自小客厅方向传来,还伴随着孩童尖锐的嘶喊声。
谢汋眠暗道不好,疾步冲到二楼小客厅。
“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季拾安嘶吼着,举起木质油画板架,就要往季庭深身上砸。
而季庭深站在满地散落的颜料画笔的狼藉中,根本没有要躲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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