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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和旧相识幽会


马车在王府前停下,禾熙迈步往殿内走,就听见门口的声音。

她停在原地等了片刻,便见殷寒川卷着夜色的身影,笔挺的五官越发深邃。

“王爷!”

禾熙急急走近,上下打量着殷寒川的情况“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殷寒川脸色更沉。

她做了那么不知廉耻的事情,还有脸问他怎么样?

“你觉得呢?”

男人居高临下的身形笼过来。连呼吸都冷得若寒冰。

禾熙没意识到他情绪的不对,一门心思确定他身体的情况,这家伙说话中气十足,脸色也比之前有血色了不少。

禾熙终于松了口气。

“看来是没事了。”

男人脸色更沉。

没事?

她哪只眼睛看出他没事的?

“禾熙。”

殷寒川的声音沉得压人:“你没什么需要解释的么。”

禾熙这才想起来,她让殷寒川在宫门口等她来着……

“我……我身体忽然不舒服,恰好碰到九千岁的马车,他好心,便将我送回来了。”

“你可知司九经的马车……”

殷寒川眼底寒光更甚:“从不搭外人。”

禾熙有些懵,听见他字字紧逼。

“王妃又是如何让他坏了规矩的?”

禾熙只觉得这个问题不可理喻。

她答得理直气壮:“那你应该去问他,我怎么知道。”

殷寒川被怼得愣住。

禾熙脸色更差。

她费劲心力地帮他解毒,这家伙倒好,一回来就用这种讨人厌的语气质问她。

本来就心情烦躁,这一下更无法平静了。

“我去休息了。”

禾熙不想搭理殷寒川这个没良心的家伙,转身就走。

一路走到自己的房间内,刚转身准备关门,门口忽然被伸来的大手挡住。

禾熙用力推了几下,无奈殷寒川力气太大,她根本关不上门。

她没好气地出声:“你还要干嘛!”

“刚才不是说不舒服?”

殷寒川声线仍是冷的,但没有了之间的生硬,甚至带着几分妥协的无可奈何。

“不用你管。”

禾熙话音刚落,大门就被男人推开。

“哪里不舒服。”

明明是冷冰冰的声音,却在禾熙心口晕开巨大的委屈。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本来就难受,身体更是哪里都不舒服。

可面对殷寒川的关心,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王府和东厂向来不对付,若她如实相告,殷寒川定然不会同意她放血救人,看这家伙的态度,他应该巴不得司九经早点死。

可禾熙不能不管司九经的死活。

犹豫半响,只能随便敷衍个解释给他。

“没什么,大概是今晚太累了些。”

“那便早些休息。”

殷寒川没怀疑什么,转身往门口走去。

禾熙以为他要走,刚松了口气,就看到那家伙只是过去关门。

禾熙:“?”

她歪了歪头:“不是让我休息吗?”

言下之意,他还留在这儿做什么?

“本王也需要休息。”

禾熙脱口而出:“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间么……回去休息不就好了。”

“我们是夫妻。”

男人缓步走到床边,自觉地开始褪去衣衫。

禾熙大脑嗡的一声。

“还不过来?”

禾熙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乖乖走过去。

“帮我一下。”

殷寒川指了指自己的左臂。

禾熙沉默着帮他脱衣,罩衫被拉下,才看胳膊上的血痕。

“你受伤了?”

禾熙回忆片刻,在承乾宫的时候还好好的。

又想起司九经的话,他说在宫门口和殷寒川切磋了几招,见了血。

“是司九经伤得你?”

殷寒川脸色沉下来。

“他对你还真是知无不言。”

“就是路上闲聊而已。”禾熙赶紧找来药箱,坐在殷寒川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伤口。

“还以为王爷天下无敌,谁都伤不到呢。”

禾熙语气里忍不住带了几分抱怨。

毕竟要不是他见了血,那蛊虫也不至于跑到司九经的身上。

她哪来的那么多烦恼。

殷寒川不知道禾熙的心思,却听出了她心里的不满。

沉下的眉目间透着黑压压的凛然。

“还不是他卑鄙无耻,用的都是些不入流的手段。”

禾熙没再说话,默默帮他上好了药。

“以后离司九经远一点。”

禾熙刚躺上床,就听见殷寒川逼仄的嗓音在身侧响起。

“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禾熙没答,翻了个身背对着殷寒川,并不想理他。

小时候的司九经,因为身体瘦小,性格也不太巧,随便什么都能能来踩他几脚。

那时候他身上总是带着伤,却从不抱怨生命不公。

如今他不知吃了多少苦才有如今的地位,却仍会被这些出生起便锦衣玉食的贵人瞧不起。

禾熙有点替司九经难受。

“转过来。”

殷寒川语气不善。

禾熙却没有动。

男人索性按着她的肩膀,强硬地把她掰过来。

“说他两句你还不高兴了?”

“没有。”

禾熙心口闷闷的,也不想和殷寒川犟,这家伙生气起来,不知道又搞什么幺蛾子。

殷寒川长睫垂下,见禾熙脸色仍几分苍白,叹了口气。

“还是不舒服?”

“王爷,您今天很奇怪。”

“平日里一整天也说不了几句,今儿却格外啰嗦。”

“有么。”

殷寒川蹙眉想了想:“你想多了。”

他闭上眼睛:“睡吧。”

但闭上眼,却反复都是司九经看向禾熙时的眼神,不清不白,令人生气!

“靠本王近一些。”

他闭着眼睛,伸开手臂让禾熙自己钻进来。

“本王头疾有些犯了,你过来些。”

禾熙心里忍不住嘀咕。

蛊虫都解了,他还头痛个什么劲儿?

而且按理说,她身上的味道是之前泡了南疆的药粉留下的,如今殷寒川不受南疆蛊虫的控制,她的味道对他而言已没有任何作用。

这家伙……

怕不是疼出心理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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