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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斧劈将军梁


第一百零八章  斧劈将军梁

农历五月初十,夜,子时三刻。

暴雨如注,泥浆翻滚。

梨园镇老戏楼的巨大基坑里,几盏碘钨灯在风雨中摇曳,投射出惨白的光影,将这里映照得如同修罗场。

赵国栋站在坑底,脚下踩着被雨水泡得发软的红土,面前是那根被墨线暂时封印的黑色将军梁,以及梁下那具扭曲的班主尸体。

“黑豹,守住坑口。不管看见什么,听到什么,别让人下来,也别让东西上去。”

赵国栋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汪!”

黑豹领命,脖子上的避水珠蓝光一闪,它纵身跃上坑边的高地,像一尊黑色的铁塔般蹲坐着,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雨幕。

……

坑底只剩下赵国栋一人。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让他体内的热血反而更加沸腾。

他缓缓举起手中那把宽刃斧头。

这把斧头跟随他多年,劈过挡煞的太岁,斩过水里的猴子,如今又有了他宗师境的真气加持。

嗡!

斧刃在雨中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音,一层淡淡的青光在刃口流转。

“千机门的杂碎,喜欢玩木头里藏东西的把戏是吧?”

赵国栋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墨线交汇的那个点,也就是这根大梁的丹田位置。

“今天老子就给你开个膛,破个肚!”

“开!”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盖过了漫天的风雨声。

赵国栋腰腹发力,斧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劈在了那根坚硬如铁的将军梁上。

“噗嗤!”

这一声响,根本不像是在劈木头。

倒像是一斧子剁进了一具陈年的老腊,肉里,发出一种沉闷的撕裂声。

斧刃没入木身三分。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从那斧口的缝隙里,并没有飞溅出木屑,而是呲出了一股腥臭无比的黑红色黏液。

那黏液像是活物一样,顺着斧柄就要往赵国栋手上爬。

“哼,雕虫小技。”

赵国栋体内宗师真气一震。

“滋啦!”

那股黏液瞬间被震散蒸发,化作一阵恶臭的红烟。

“断!”

赵国栋没有拔斧,而是借着那股劲力,猛地向下一压,然后横向一别。

“咔嚓,轰!”

那根两人合抱粗、吸饱了阴煞之气的千年老槐木,竟然硬生生地被他这一斧子给撬开了一道半米长的大口子。

里面的东西,终于露出了真容。

……

赵国栋凑近一看,饶是他见多识广,胃里也不禁一阵翻腾。

这根大梁,竟然是空心的。

或者说,它被人为地掏空了一部分。

在那被劈开的树洞里,塞满了暗红色的、类似于干涸血块和头发混合的填充物。

而在这些填充物的正中间,镶嵌着一个极其诡异的物件。

那是一颗人头。

一颗经过特殊防腐处理、皮肤已经变成了皮革状的干瘪人头。

看那面部的油彩痕迹,生前是个唱武生的。

但这人头的下巴已经被卸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精巧的青铜机关发声器。

无数根细若游丝的金属弦,连接着人头的喉咙和那个青铜器。

【鲁班识物:千机傀儡·人声角】

【工艺:极度残忍的厌胜机关术。选取嗓音极佳的戏子,活生生割下头颅,以秘法炮制,装入机关。利用地底的阴煞之气驱动,能发出类似生前的唱腔,以此聚集怨念,镇压地脉。】

【核心:喉骨中藏有引魂符。】

“好狠毒的手段。”

赵国栋眼神冰冷。

他终于明白刚才那《穆桂英挂帅》是怎么唱出来的了。

这哪里是木头在唱,分明是这里面藏着的这个半人半鬼的机关在作祟!

而下面压着的那个新死的班主,不过是它们最新的养料和共鸣箱罢了。

赵国栋伸出手,也不嫌脏,直接探入那个充满腥臭的树洞里。

一把抓住了那个青铜机关。

“给我出来!”

“吱!”

那人头机关竟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咬赵国栋的手。

“死都死了,还不安生!”

赵国栋手上用力,宗师气机爆发。

“啪嗒!”

他硬生生地把那个机关连同那颗干瘪的人头,从大梁里拽了出来。

随着这核心被毁,那根巨大的将军梁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瞬间失去了刚才那种妖异的光泽,变成了一根普通的、散发着霉味的烂木头。

压在下面的班主尸体,也彻底软了下来。

……

赵国栋把那个恶心的机关扔在泥水里。

他在那堆填充物里翻找了一下,果然,在人头原本枕着的地方,发现了一张还没完全腐烂的黄表纸。

纸上用朱砂写着生辰八字,还画着一个复杂的符咒。

而在符咒的落款处,有一个小小的、鲜红的印章图案。

那是一个八角形的齿轮,中间刻着一邢字。

“果然是你。”

赵国栋捏着那张湿漉漉的黄纸,目光穿透雨幕,仿佛看到了那个戴着金丝眼镜、一脸斯文败类模样的邢德。

在火车上送定尸丹,在泰山脚下指路黑龙潭,如今又在梨园镇布下这血戏台。

这个邢德,步步为营。

他不是在帮赵国栋,他是在喂招。

就像是在熬鹰一样,不断地用这些民间的阴损法子来试探赵国栋的底线,刺激他的成长,同时也给他树立无数的烂摊子。

“赵……赵师傅……”

这时候,坑上面的老周终于壮着胆子探出头来。

“怎么样了?那东西不唱了吧?”

赵国栋收起黄纸,提着斧头,顺着坡道走了上去。

他浑身是泥,手里提着斧头,在灯光下宛如一尊煞神。

吓得老周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唱了。”

赵国栋冷冷地说道。

“去搞在那边的柴油,把这根梁,还有这坑里的红土,全都给我烧了。烧足三天三夜,直到土变焦为止。”

“至于那个班主好生安葬,多给家里点抚恤金。”

“是是是!一定照办!”

老周磕头如捣蒜。

赵国栋没有再多停留。

他带着黑豹,走出了工地。

雨还在下,但他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他拿出那个邢德给他的名片。

泰安市岱宗坊东街18号·博古斋。

“邢德,你送我的这些见面礼,我赵国栋都收下了。”

赵国栋把名片攥在手里,揉成一团。

“接下来,轮到我给你送礼了。”

他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泰山的方向。

既然家门口不安生,那就再去一趟泰山,把那个所谓的博古斋,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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