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这个主,你恐怕做不了
萧侯爷立马派人去打听。
结果打听到,陛下改了主意,升任吏部尚书的不是他,萧侯爷天塌了!
“这丧事,果真不吉啊!”
萧侯爷捶大腿。
他已经年过四十,这也许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升职了。
任职吏部尚书,便是他的巅峰。
可这巅峰,也没了…
萧家匆匆办完老太太的丧事,萧侯爷便立即去拜访国公府。
卫霄禀报萧侯爷登门时,祁知意眼尾轻扬,“把人请进来。”
“是。”
不多时,萧侯爷就被带到了祁知意面前。
“见过国公。”
祁知意是小辈,他却还要在对方面前卑躬屈膝的,萧侯爷心里不大是滋味儿。
“侯爷上门,有事么?”祁知意直接问。
萧侯爷支支吾吾的,“我此番前来,是想与国公商议婚事……”
祁知意眼底一闪,面上没什么表情,“侯爷请说。”
“国公想必也听闻了,我那夫人将嫡女隐瞒做嫡子的事,原与国公说亲的,本应是云窈,但自古长幼有序,而且云窈是庶出,怕是配不上国公……”
萧侯爷一边说,一边心虚的看祁国公的脸色。
祁知意似是笑了下,“侯爷说的在理。”
祁国公,没动怒?
萧侯爷放心了些,“我萧家是十分重视这门亲的,故而由嫡出的长女才配得上国公。”
祁知意抬眸,“萧宁?”
“正是。”萧侯爷赔笑道,“萧宁是嫡女,她的出身才配得上国公。”
祁知意勾唇。
萧宁是配得上。
但,“侯爷能做萧宁的主么?听闻侯爷已经休妻,萧宁似乎与萧家没什么关系了。”
萧侯爷一噎。
心道,休早了!
应该定下婚期之后,再休妻的!
“萧宁再怎么说,也是我萧家血脉,我是她爹,自古婚事乃父母之命,这个主,我还是能做的。”萧侯爷道。
祁知意呵笑,“这个主,你恐怕做不了。”
萧侯爷嘴角一抽。
萧宁那一身反骨,她若不听话,他还真奈何不了她!
“此事我会亲自去找萧宁的母亲说,国公不必担心。”他信誓旦旦的说。
祁知意没说话。
萧侯爷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其实他今天来,还有另一件事,“国公深得陛下信任,我有一事不解,可否请国公赐教。”
祁知意眸光戏谑。
萧侯爷悻悻的说,“陛下原要升我做吏部尚书,为何旨意迟迟不见下来?”
来问祁国公,是因为祁国公是陛下的心腹。
陛下做的任何决定,都会问过祁国公的意见。
反倒是谢家那小子,被提拔到了刑部历练。
萧侯爷觉得打脸!
他前脚休了谢氏,谢氏的侄子就被陛下提携。
祁知意勾唇,“许是,陛下觉得侯爷的能力不足以胜任尚书一职。”
萧侯爷一噎。
这话,才是赤裸裸的打脸。
萧侯爷脸色涨红,好似他在一个小辈面前自取屈辱。
“萧家曾有机会加官进爵,可惜侯爷不稀罕。”
萧侯爷没听懂,“我哪有不稀罕?”
他稀罕!
可这加官进爵的旨意,没到萧家啊!
“卫霄,送客。”祁知意开口。
萧侯爷还想说什么,卫霄上前,“侯爷,请吧!”
出了国公府的门,萧侯爷还是想不明白,他什么时候不稀罕了?
恰好,碰到出来摆摊的萧宁。
看见她,萧侯爷就来气,“萧宁,你这不孝女!当着国公府的门前摆摊,萧家的脸都被你丢……哎?做什么?”
没等他嚷嚷完。
萧侯爷就被人抬了起来。
卫霄摆手,“扔远点,别吵到萧姑娘。”
四个侍卫,像抬猪那样,把萧侯爷拖走了。
“萧姑娘,国公吩咐,你在这摆摊,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搅你。”卫霄道。
萧宁颔首,“萧家人来做什么。”
“呃…”卫霄犹豫,“萧侯爷像是来与国公商议亲事的……”
萧宁一顿。
是有这回事。
那老家伙,将萧云窈的亲事,推给了她。
可怜的祁知意,没人要。
“此事我应了,祁知意,我要了。”她说。
卫霄愣住。
“萧姑娘答应?”她知道换亲意味着什么吗?
“嗯。”萧宁很平淡。
见他不动,萧宁抬眸,“还有事么?”
卫霄扭头就跑。
萧宁:这人跑什么?
她没理会,继续画符。
“国公,祖宗显灵了!”卫霄一口气跑到祁知意面前,气喘吁吁的说,“萧姑娘…说她要你!”
祁知意一顿,他在写字,笔尖因为用力多度,墨汁渗透了纸张。
嘴角,压不住的上扬,“阿宁如今对我,尚且只是怜悯。”
卫霄也觉得,“萧姑娘只是拿国公当孙子看待。”
祁知意瞥了眼,卫霄立马闭上嘴。
又说了国公不爱听的话。
当天,萧宁收摊,祁知意便来帮忙,顺带委婉的说起,“今日萧侯爷来找过我。”
萧宁点头,“我知道。”
“萧侯爷似乎想做主,让阿宁摊上我这个累赘。”祁知意语气带着一丝歉意。
卫霄眼观鼻,鼻观心,自从认识萧宁,国公是一天比一天‘柔弱’了。
萧宁瞧了眼,这男人,是在装乖吗?
“我现在,没摊上么。”萧宁问了声。
祁知意微顿,他看着萧宁说,“这个是要摊一辈子的。”
萧宁默然。
这倒是没想过。
她只想着,不让他短命,改改祁家的命数。
至于一辈子摊上他这个累赘……
似乎不太划算。
萧宁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她心智有千百岁,老祖睡徒孙,未免太没伦常!
萧宁想想,就觉得自己不是人。
她还没那么禽兽。
要垂涎自己徒孙。
不过祁知意这相貌,倒也合她心意…
可。
她不能老牛吃嫩草啊。
萧宁过不去心里这关。
然后,她拍了拍祁知意肩膀,认真的说,“将来你成婚,我坐高堂。”
祁知意:……
他扯了扯嘴角,似是失落,“阿宁,不要我?”
要…吗?
他说的要,好像跟她说的要,不是一回事?
萧宁虽是老祖,但上辈子她只教过徒弟,没交过道侣啊,于感情上,其实萧宁并不熟练。
“没说不要你。”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倒好像是她轻薄了他似的。
以前教徒弟,只教功法和修行。
现在教后辈,还要负责感情和成家?
萧宁轻叹,老祖不好当。
祁知意露出一丝笑,语气绵长的说,“若能改命,我将侍奉阿宁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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