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是祸,非福
萧宁茫然。
她的人?
祁知意么。
好像也没错。
毕竟,她接手了这个后辈。
萧宁瞧了他一眼,“走吧,回家。”
祁知意露出笑脸。
回家。
“什么?殷家要纳我做妾?”
萧家。
萧云窈跳起脚来,“我才不要做妾!娘不是说,给人当妾,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吗!”
冯氏头疼,“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死脑筋,那是殷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再说了,不是让你做妾,是平妻!殷家二少爷能瞧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萧云窈撇嘴,“这福气给娘要不要啊?”
“你!”冯氏板着脸,“胡说什么,娘要是还年轻,哪用得着你说。”
萧云窈无语。
娘这心思,她心知肚明。
不就是看中殷家富贵吗。
平妻,说的好听,其实还是妾!
再说了,那殷二少的正妻,是叶浅浅。
萧云窈拒绝,“那叶氏,跟我有过节,就算殷家是顶好的门户,我也不能去!”
“什么过节?你几时得罪了殷家二少夫人?”
萧云窈抿唇。
萧烬说过,若不想步祖母后尘,就要跟萧宁打好关系。
她要不要说呢。
“问你话呢,哑巴了?”冯氏横了眼。
萧云窈说,“就是,在汝阳王府那次,我跟她起了口舌,反正就是有过节。”
因为萧宁。
当时她也不是想护着萧宁。
就是觉得,萧宁姓萧,是萧家人,在外面被外人欺负,她也没面子。
她跟萧宁内斗归内斗,但出了门,就不能丢萧家的脸。
所以才跟叶浅浅呛了两句。
殷家那样的豪门大户,怎么会上门来想要她做平妻?
萧云窈自认,自己恐怕没这么大的脸面。
总感觉有阴谋。
“那叶氏就是个商户女,她都能做正妻,你做个平妻怎么了?听说殷家娶妻,看重的是八字,那媒人可说了,你的八字与殷二少的格外合得来,你去殷家,若能一举得男,娘就不用为你发愁了!”
冯氏仿佛已经想象到萧云窈到殷家后的富贵日子了。
萧云窈总觉得,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天下哪有白捡的便宜?
保不齐,就是叶浅浅怀恨在心,算计她呢!
“不行,我得找哥哥去问问。”萧云窈扭头就跑。
…
“灵力涨了。”
萧宁发现,她在秦家放血用掉的灵力恢复过来了,看来秦毅办事效率挺快。
“阿宁与秦家做了交易?”祁知意开口。
萧宁随口说,“嗯,秦家答应供奉我,作为交换,我保秦家福泽绵延。”
像他供奉阿宁那样供奉吗?
阿宁要恢复灵力,供奉多了不是坏事。
祁知意勾起一缕笑意,“阿宁究竟是什么人?”
“很好奇?”
萧宁挑眉。
“确实好奇。”祁知意笑说。
萧宁身上,似乎很有多秘密,叫人忍不住想探究。
“我不是人。”萧宁说。
祁知意眯起眸子,他不认为,阿宁这话是在骂自己。
那么,她又是谁?
萧宁忽然也好奇一个问题,“史书上,没有我的记载么。”
祁知意摇头。
他尚且不知阿宁是谁。
又怎知有无记载。
不过,大邺开国百年,确实没有关于萧宁的记载。
或许,皇室有别的密辛史料,是他不知道的。
萧宁啧了声,“想来那群逆徒也不敢将他们欺师灭祖的事记入史册。”
“知道玄天观的由来吗。”萧宁又问。
这个倒是知晓一些。
“玄天观立世百年,听闻观主已达半仙之境,能测算过去未来,玄天观的寿命比大邺还长,大邺未立国之前,玄天观便于乱世中屹立不倒,地位颇高。”
祁知意说。
萧宁呵笑,“上古时,它叫玄天宗,门下修士无数,以除邪卫道为己任,现在你们称作天师,你说,这算是进阶还是落寞?”
祁知意闻言,认真的说,“回去我翻翻玄天宗的史册。”
萧宁没说话。
回到家,一人坐在家门口。
萧烬坐在门槛上,瞧见萧宁,顿时弹了起来,“二姐,你回来了。”
“坐这干什么?”萧宁语气平淡。
萧烬说,“怕嫡母见了我生气,就没进去。”
谁问你这个了。
萧宁蹙眉,“我问你来干什么?”
萧烬看了眼祁国公,说,“家事,还请国公回避一下…”
祁知意眯起眸子,“没记错的话,阿宁与萧家已经断绝了关系,如今似乎是我与萧宁更亲。”
萧烬一噎。
他看到了祁知意眼里闪过的冷光。
萧云窈闹死闹活的要把婚事推到萧宁头上,祁国公说他与萧宁更亲,似乎也没错。
识时务者为俊杰。
萧烬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副嘴脸,“姐夫,是我说错话,姐夫勿怪。”
祁知意眉头一扬。
这小子,倒是上道。
祁知意大发慈悲的没跟他计较。
“说,来干什么?”萧宁瞅了眼。
“想请二姐算个命。”萧烬说。
萧宁不耐,“今天不出摊,明天来排队。”
说完她就要进门。
“云窈可是为二姐得罪了殷家!”萧烬脱口而出,语速极快。
萧宁顿步,殷家?
“今日殷家派人上门,说要纳云窈做殷家二房的平妻,殷家这样的门户能瞧得上萧云窈,谁信?”
反正我是不信。
萧烬心想。
就萧云窈那点姿色,又是个庶女,她哪配。
他又道,“王府那日的赏花宴上,云窈为你出头,与叶浅浅起了争执,要说是她怀恨在心,想把云窈弄到眼前折磨,倒是更可信。”
“二姐觉得呢?”
萧宁闻言,沉默了。
赏花宴那日的事,她记得。
确实是萧云窈帮她怼了叶浅浅两句。
叶浅浅那面相,便是个心眼小,爱嫉恨的性子,要说她因此记恨上萧云窈,也不是没可能。
萧宁抬手,掐指一算。
“还真与我有些因果。”
祁知意了然,“还记得陈义吗,他是叶浅浅的表兄,他针对阿宁,恐怕也与叶浅浅有关,阿宁断了她们在叶家的财路,又将陈义打了一顿,自然对阿宁恨上加恨。”
萧宁点头。
是这个道理。
陈义在京兆府贿赂府尹冤枉她,赏他一顿廷仗都算轻的。
祁知意没说的是,他往陈家递了话,若是陈义再出现在京城,他就让陈家退出朝堂。
是以,陈义回到陈家后,人还在担架上,就被送出了城。
“这就对了!”萧烬哼笑,“你有姐夫护着,叶浅浅不敢动你,便将主意打到云窈身上,所以,云窈这也算受你连累,你算算,她做这个平妻,是福是祸?”
萧宁瞥了眼。
萧烬笑笑,“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笑的好假。
不过他这一口一个姐夫的,听的祁知意心情舒畅。
他勾唇,“既说叶浅浅记恨阿宁,何须阿宁掐算,很明显,是祸,非福。”
果然如此。
萧烬也这么觉得。
萧云窈来问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天下不会掉馅饼,也就只有他们那个自以为心机深沉,却又不太聪明的姨娘认为这是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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