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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我的人,你也敢动


萧宁抬眸,视线扫过林家之人。

抬手,指了指林清妍,“她,目光常上视到头顶,眼含不屑,其人个性善变,常心存妒忌。”

然后,是林二爷,“他,目光常倾斜,左顾右盼,狼顾多疑,说明其人表里不一,疑心重,亏心事做多了。”

林清樾惊讶。

她,是在看面相?

说的倒也不差。

再然后,是老太爷,“他呢,目光闪烁不定,看人不敢正视其人,说明他有心无胆,常存心虚。”

林家人无语。

怎么感觉,老底要被萧宁揭了?

“萧宁,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林清妍急了,指着萧宁跳脚,“你说谁心存妒忌!少拿你那套坑蒙拐骗的手段在这胡言乱语!”

萧宁在外面摆摊算命,不就是骗钱吗。

傻子才会被她骗。

林二爷也颇为恼羞成怒,“萧姑娘,谁允许你在林家胡乱揣测,速速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二叔何必动怒,她不过随口一说,不真不信便是。”林清樾打圆场。

“哼!我林家是她能随口胡说的地方吗,当真是不懂规矩!”老太爷扯着嗓门。

还没完。

萧宁转手,指了指另一人,“还有他,目中贪婪,奸险,乃小人之相。”

她指的,是二房的林清潭。

林清妍的亲哥。

林清樾眼神明亮,她这是,将二房骂了个遍?

这位萧姑娘,倒也有趣。

只是,这样自言自语,是会惹恼二叔的。

林清潭呵笑,目光奸邪,“萧宁,你是不是太无礼了些。”

从萧宁一进来,他的目光就锁定在萧宁身上。

玩味的眼神,从头到脚的将萧宁打量个遍。

那肆意奸险的神态,倒有几分像从前的萧烬。

林清樾瞥了眼,“你如此盯着人家萧姑娘,不也无礼么!”

林清潭眯起眸子。

多管闲事。

“哼,你说了我们的面相,怎么不说说林清慈她们!”林清妍嘲讽。

萧宁挑眉,“听说过相由心生么,她们目光清正,心存善念,面相自然是好的。”

“嘁!我看你就是林清慈故意找来气祖父的吧!”这么拙劣的偏帮之词,真当她听不出来,林清慈以为找萧宁来算个命,就能洗白她自己么?

她被流寇掳走过,早就没了清白名声。

“滚出林家,我林家不欢迎你!”林二爷拍桌子。

萧宁神情冷肃,“你,背了血债,夜夜难安吧。”

对上她清冽的眼神,林二爷顿感心虚,胡乱否认,“你放屁!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

下人们上前驱赶。

林清樾阻拦,“二叔,您这是做什么,来者是客,您这样未免太失礼数。”

“你竟向着外人说话?”林二爷连他一起教训,“亲疏不分的东西!”

林清樾是长房长子,自幼优越,是林家公认的天才继承人。

可如今,祖父偏向二房。

反而疏远了长房。

萧宁没有多呆,她勾唇,“走了。”

林二爷气得不轻。

当林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可他又不能把萧宁怎么样。

林清慈没有多说,快步跟上萧宁。

“祖父,我去送送。”林清樾道。

剩下二房的,在背后骂骂咧咧的吐槽。

“萧宁,你看出什么不对了?”

一出林家,林清慈就拉着萧宁问。

萧宁低眉,林清慈又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

她把萧宁拉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你尽管直说,我祖父,是不是被邪祟附体了?”

驱邪符,对祖父无用。

但她就是怀疑,祖父被邪祟干扰了。

“什么邪祟,清慈,你说祖父怎么了?”林清樾随后跟了过来。

就听到妹妹的话。

萧宁摇头,“你祖父灵魂与肉身契合,并非邪祟。”

林清慈疑惑了,“这么说,祖父身上没有邪祟,那他为何……和以前不一样了。”

林清樾似懂非懂,“清慈,你怀疑祖父?”

“难道兄长就不怀疑吗。”

林清樾一噎。

祖父有无异常,他最有发言权。

他是祖父最为看重的孙儿,祖父日日都会亲自教导他功课,从无懈怠。

他与祖父的关系也最为亲厚。

可半年前从老宅祭祖回来之后,祖父便越发疏远他。

不再督促他功课。

祖父的喜好,逐渐偏向了二房。

就连家主的位置,老爷子也想传给二叔。

“人是真的,但也未必是真的。”萧宁道。

她说的意味深长,林清慈没太听懂,“你能否,说清楚些。”

“观你二人面相虽好,但亲缘已断,你们的亲长应是已经不在人世了。”萧宁低声道。

林清慈愣住,“这不可能,我父亲留在老宅养病,守着老宅,怎会不在人世。”

老宅那边,并未送来父亲病逝的消息。

且每个月,父亲还会给她们来信呢。

怎会不在人世?

“萧姑娘,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林清樾皱眉,温润的声音多了一丝警告。

“不信的话,不妨自己去求证。”萧宁摸出一张符箓,“这是传音符,遇到危机,燃起此符,我会赶来。”

她将符纸交到林清慈手里,就离开了。

林清慈攥紧符箓,想起萧宁的话,眼神变得深邃,“人是真的,却也未必是真的。”

祖父,未必是祖父。

人是活的,但未必是真的。

萧宁此话,是否能这样理解。

林清慈转身就走。

“去哪?”兄长拉住她。

“老宅。”她目光坚定。

祁知意将选秀名单送入宫,又被皇帝拉着商议了大半日朝政,直到宫门落锁,才不得不放祁知意离开。

深夜宵禁。

祁知意回去的有些晚了。

寂静无人的街路上,阴风阵阵。

一抹鬼影露出獠牙,从背后袭击他,却被祁知意头上的灵光震退。

灵簪泄出光华。

灵气浓郁。

那厉鬼被震散了去。

祁知意回头,夜色诡异,什么都没有。

“国公,你看到了什么?”卫霄悄然拔刀。

国公的眼睛,能看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无事。”刚才有东西靠近,应是被阿宁的灵簪击退了。

卫霄收了刀,“天色已晚,属下护送国公早些回府,免得萧姑娘担心。”

祁知意笑笑。

这话他爱听。

转头时,比方才更为阴冷的罡风袭来,祁知意回眸间,一个红衣厉鬼赫然出现眼前,漆黑的鬼爪距离他的眼睛仅毫厘之差。

却有一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厉鬼。

鬼爪在祁知意的瞳孔中放大。

他眸光微闪。

下一秒,厉鬼被金光震退,清瘦的身影屹立身前,萧宁清冷的眸子好似万年冰川,渗出星芒,“我的人,你也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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