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这是在装可怜?
“不可能。”楚太师不信,“京城谁人不知,祁国公患有腿疾,不能行走,出行只能靠轮椅,如今他都能站着,为何我儿子就不能?”
萧宁嘴角一抽。
瞧了眼祁知意,看得出来,他很无语。
萧宁好笑,“祁国公确实没有残疾。”
“萧姑娘,你不必诓我们,可是太师开的条件你不满意,你想要什么,你说,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答应你。”楚夫人开口。
祁知意的腿怎么可能没有残疾。
他就是腿残。
萧宁定是对太师开的酬金不满意。
万金呐。
不是小数目。
这萧宁着实心大。
萧宁无奈,“我诓你们做什么,祁国公的腿,可没受过伤。”
楚夫人噎住。
她狐疑的看了眼祁知意的双腿。
没有腿疾,他装什么残疾啊?
楚夫人不死心,“你连天雷都不怕,我儿子的腿,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萧宁不说话。
楚夫人泪流满面,“我就这一个儿子,若治不好这腿,他这辈子都毁了,听闻萧姑娘是修行之人,修行之人慈悲为怀,只要誉儿能好起来,我愿为萧姑娘修庙供奉!”
为了儿子,楚夫人倒是真豁得出去。
也低的下头来。
慈母心切啊。
楚北寒捏紧拳头,他面色嘲弄,气笑了。
好一个,就这一个儿子。
在母亲心里,早盼着他死在边关才好吧。
“祁国公,你与萧姑娘关系好,看在楚家与祁家是世交的份上,你替我向萧姑娘说两句好话,臣妇拜托国公了。”楚夫人弯下膝盖。
慈母心肠,令人感动。
且祁知意与楚北寒同辈,楚夫人怎么说,都算长者。
她拜托祁国公,那是长者请求,可见她真的很疼楚誉。
楚北寒眼底一片冷光。
他面上冷漠,嘴角挑起一丝嘲讽,“楚夫人是病急乱投医,知意是我的人,他怎么可能为楚誉说好话。”
楚夫人咬紧牙,“你就这么容不下你弟弟吗!”
楚北寒微笑,“容不下,所以最好让他去死。”
“你这孽障!我真后悔当初生下你!”楚夫人气的心痛。
楚北寒无所谓,“可惜了,后悔来不及。”
楚夫人真就要被他气死。
祁国公一言不发,是向着这孽障了?
“萧宁,用我的腿,换誉儿的腿,可以吗!”楚夫人抓着萧宁的胳膊。
萧宁低眉,“夫人爱子之心,令人感动,但我不是他娘。”
“噗。”楚北寒笑出了声。
不愧是萧宁。
或许楚誉的腿,萧宁能治。
但这会耗费她大量的法力。
她不是楚誉的娘。
没义务帮他。
“萧姑娘,是不是这逆子与你说了什么?是他让你不要给楚誉医治的对不对?”楚夫人恼怒的盯着楚北寒。
他怎么就那么心狠。
见不得他弟弟好!
“从情分上来说,楚北寒和我是朋友,我没理由去救和朋友不和谐的人,从事实上来说,我方才说过了,楚誉的腿部肌肉已经萎缩,想要断骨再生,血肉重组,除非世间有起死回生的灵药,但据我所知,世上已经没有这样的灵药了。”
萧宁声音清透。
世间灵气稀薄。
起死回生的灵药,少之又少。
楚夫人似是受了打击,“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其实有办法的。
萧宁耗费灵力,便可令血肉再生。
但她没理由啊。
楚北寒好歹还算朋友。
楚誉,素不相识,她又不是菩萨。
没想过普度众生。
这么说可能有点不近人情,但人不就是这样吗。
且这楚夫人的面相,也并非良善,她对楚北寒,可没有半分慈母心肠。
反而阴郁狠厉。
故而,楚誉没有福泽。
瞧着楚家人满怀希望又跌落失望,楚北寒只想说,痛快!
楚夫人算是看出来了,萧宁是楚北寒那边的,只要楚北寒不点头,她恐怕就不会为楚誉治腿。
“太师……”她拉楚太师的袖子,恐怕只有太师的话,那逆子才能听进去两分。
楚太师沉这脸,眉头紧皱,“楚北寒,只要你能劝萧宁给誉儿治腿,过去你所犯之错,我既往不咎!”
楚北寒掏了掏耳朵。
又是这句话。
楚太师没说腻,他都听腻了。
“既往不咎,我稀罕吗。”楚北寒微笑。
楚太师震怒,“我是在给你台阶下,你别给脸不要!”
“说完了?说完了我们可以走了。”楚北寒起身。
压根儿没将楚太师的怒火当回事。
这不屑一顾的态度,跟祁知意有的一拼。
难怪他俩能当兄弟。
脾气不说一样,也得有九分相似。
“楚北寒,我是你爹!”楚太师气急。
“太师不是说,没有我这个儿子么。”
这个逆子,不死气他不甘心是不是?
楚太师面色阴沉,“只是让你说句话,你已经自立门户,楚家以后要靠誉儿撑起来,他的腿要是好不起来,楚家以后怎么办?”
楚北寒平静的看了眼轮椅上可怜兮兮的楚誉,“与我何干?”
“萧姑娘,请吧。”楚北寒收起冷漠,对萧宁十分客气。
楚誉气疯了。
眼刀子剜了楚北寒一刀又一刀。
他不会放过楚北寒的!
离开太师府,下起了绒毛细雪。
“临近年关,天气变寒,阿宁穿的太单薄,以后要多穿些。”
一件狐裘披风盖在了萧宁身上。
祁知意嗓音柔和。
萧宁想说,她其实不冷。
她有灵力护体,春夏秋冬的温度对她来说,没多大差别。
再者,她有符箓,夏天可以给自己降温,冬天可以取暖。
这就是修行的妙用。
楚北寒觉得自己多余,识趣的不打扰他们,“萧姑娘,多谢你今日卖我面子,我们府邸不顺路,先走了,不耽误你们培养感情。”
祁知意瞥了眼。
楚北寒哼笑,潇洒的冒雪走了。
雪下大了。
楚北寒的背影,透出一股淡淡的忧伤与死感。
萧宁眯起眸子,听见祁知意低声说,“楚誉的腿,是楚北寒打断的,楚北寒命格不好,自幼就被赶到边关,能活下来不容易。”
萧宁点头,“他命硬,和你一样。”
那确实。
十二三岁的孩子,命不硬,也不能在战场上活下来。
祁知意笑了笑,“我活下来,也挺不容易的。”
萧宁抬眸,“你这是在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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