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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踩的是他的脸


“什么药方?当真能解相思?”顾谨修认真求教。

世间多是痴男怨女。

若真有此药方,或许能造福为情所困的男男女女。

萧宁笑笑,“九叶重楼二两,冬至蝉蛹一钱,煎入隔年雪可医世人相思疾苦。”

顾谨修认真琢磨这药方。

越琢磨越不对。

“萧姑娘,你这药方不对吧,重楼七叶一枝花,冬至何来蝉蛹,雪又怎能隔年?”

萧宁目光幽凉,“是啊,重楼没有九叶,冬至何来蝉蛹,雪无法留到隔年,所以,相思无解。”

原是这个意思。

顾谨修明白过来。

沉默了。

换言之,楚北寒没救了啊。

祁知意脸色凝重,他拉着萧宁的手,语气带着恳求,“当真无法了吗。”

萧宁默了默,瞧了眼做美梦等死的楚北寒,半晌道,“情咒源于相思之人,只要忘记就能不药而愈,我说过情丝与情魄,是可以拔除的。”

祁知意闻言,沉默下来。

拔除情丝,乃至拔除情魄。

也就是说,楚北寒以后不会动情。

气氛,一时陷入诡异的安静。

“我们谁能替楚北寒做这个决定?”顾谨修摇头。

都不能。

依萧宁所言,要解所谓的情咒,就得断情绝爱。

“等他醒了,你们可以问问,我还有事,先走了。”离开前,萧宁给了楚北寒一丝灵力,让他能从情咒的梦魇中清醒过来。



“没长眼啊,弄脏了本县主的裙子,你知道我这条裙子值多少银子吗,真晦气!”

夜蓁撞到了人。

对方低着头,左手拿书,右手拿笔,一边看书,时不时的在书上标记着些什么。

很不幸,笔墨碰到了夜蓁的衣裙。

“对不住对不住…”付文晏连忙道歉。

夜蓁一脸不耐,“一股穷酸味,你这样穷学子,读再多书,也买不起本县主这条裙子。”

付文晏脸色难堪。

既羞辱,又耻辱。

被一个女子当众羞辱,伤到了付文晏的自尊,“县主,好像是你撞到我的,弄脏你的衣裙,我可以赔……”

“赔?你拿什么赔,拿你这条草根一样的贱命么。”夜蓁满脸不屑,“装什么勤奋好学,你这样的寒门学子,多如过江之鲤,真以为自己能科举中榜,一飞冲天呢,要不是你低头看书,能撞到我吗!”

付文晏面色隐忍。

“县主,我瞧他也不是故意的,他这样的穷酸学子,若是瞧见县主,哪有胆子撞你啊,你这件衣裙,都能买他的命了。”裴初月表面劝和,内心啧啧,这人都要被羞辱的体无完肤了,不得不说,夜蓁这仗势欺人的架势拿捏的死死地。

付文晏暗中握紧拳头,“县主,我并非故意……且这墨园,是邬相为我们学生准备的,我在此温书,天经地义。”

“你的意思是,本县主不配来这里?”夜蓁冷哼,“穷酸鬼,莫说墨园,就是皇宫,本县主都去得,撞到本县主还敢犟嘴,我看你是不想在京城混了!”

说着,她夺过付文晏手里的书,甩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神态那叫一个高傲。

对付文晏来说,她踩的不是书,而是他的脸。

裴初月拉了拉她的衣袖,暗道,“戏过了…悠着点。”

夜蓁冷笑,“滚,别再让本县主看到你!”

付文晏后牙咬紧,内心阴暗攀升,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响了一下。

像铃铛声。

裴初月听不真切。

对方已经弯下腰,忍着羞辱捡起被夜蓁踩过的书,离开了。

裴初月松了口气,“这样的事,我还是第一次干。”

“别说,还挺爽。”夜蓁哼笑。

裴初月呵呵……

一点都不爽。

但既是萧宁托付她们干的。

硬着头皮也得上。

“走,下一个。”夜蓁兴致勃勃。

萧宁说,让她们来墨园耀武扬威一番。

找几个人,羞辱一顿。

虽不理解,但出于对萧宁的信任,她们来了。

刚刚那个付文晏,就是其中之一。

下一个,何正阳。

一天下来,两位大小姐,在墨园羞辱了好几个人。

付文晏躲在背后,瞧她们耀武扬威,眼神阴狠,世家贵女,高高在上。

瞧不起寒门学子,嫌恶他们穷酸,给她们提鞋都不配。

须知,鲜花插在牛粪上,才能开的更美。

背后的背后,萧宁眸光冷淡,看来就是他了。

她方才听到,他身上有银铃声。

很弱。

但她不会听错。

离开墨园,上了马车,  两位贵女同时吐了口气,彼时萧宁就在马车里的坐着。

“萧宁,我们今天表现的怎么样?”裴初月笑问。

“势头很足。”萧宁评价说。

夜蓁扬眉,“你找我就找对了,我好歹是县主,欺负几个文弱书生,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裴初月:……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么…

“不过,你让我们这么做,是想干什么?”夜蓁抓住关键问题。

萧宁神秘一笑,“你们以身作饵,回头让祁知意奖赏你们。”

夜蓁:……

裴初月:……

二人对视一眼,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你是说,县主去了墨园,还跟学子起了冲突。”

邬相听儿子说起墨园的事,前来备考的学子多,邬相偶尔也会关注一二。

邬景程纠正说,“是县主单方面的欺负学生。”

那几个寒门学子,哪里敢欺负县主。

邬相哼笑,“你说的是那位汝阳王府被抱错的县主?她又不读书,好端端的跑去墨园欺负人做什么。”

“这儿子就不知了。”邬景程说。

邬相一共两子两女。

邬景程是长子。

平时也会去墨园读书会友,预备明年的春闱。

“前些日子太医顾家的女儿在墨园出事,人多便容易生出乱子,儿子担心会连累邬家。  ”邬景程道。

邬相明白他的意思,墨园是个闲置的庭院,平常供贵人们消遣,借给学子们落脚,博的是邬家的好名声。

“那萧烬不是已经被抓了,即便出事,也与邬家无关。”邬家接济寒门学子,谁还能说邬家的不是?

“邬相,大事不好!”

内阁的张大人匆匆赶来,“宫里传话,年后春闱,命祁国公一同监考。”

“什么?”邬相眯起眸子,“陛下这是在防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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