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天象预警
祁知意脸色略显苍白,猛的呛到,“阿宁说什么……我这般,倒也算体验人间疾苦。”
萧宁瞅着他。
祁知意坦坦荡荡。
大约是她想多了。
他这命数,说不好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功劳大,权势大,命短。
说起短命,祁知意中的咒术,也该找找根源了。
“皇室,是不是该祭祖了?”萧宁忽然问。
“对!就在四月初。”陆一真抢答。
清明时节,家家户户都会祭祖,皇帝也会去祭拜先祖。
“我能参加吗。”萧宁问。
皇帝祭祖,朝廷重臣都会一起祭拜。
祁知意轻咳一声,“萧宁想去自然可以。”
萧宁颔首,“到时候,可能会有些冒犯皇室先祖的事,你有个心理准备。”
祁知意:……
他并不意外。
萧宁不会无故问起祭祀。
卫霄想说,萧宁又要搞事。
“那个…先帝祭祀,稍有差池,是要掉脑袋的。”卫霄弱弱提醒。
陆一真傻眼了,萧宁不会想刨先帝的坟吧?
这大逆不道,真要掉脑袋的!
陆一真忽然觉得脖子有点凉。
“祁家原本就有紫薇运势,结果连龙崽都被夺了,能压住紫薇运势的,应该只有帝王的杀伐之气与龙气,即便不是正统龙脉,但历代皇帝总有开疆拓土,造福生灵的功勋。”
这些加上咒术,用来压制紫薇运势,并非不可行。
陆一真眨眨眼,“祖师,你…你要造反呐?”
这话是可以说的吗?
脖子更凉了。
萧宁瞧了眼,“我对当皇帝没兴趣。”
陆一真:……
要不,暂时失聪一下?
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对。
他掏出符箓,往自己耳朵上一贴,“我什么都没听到。”
卫霄摇头,已经见怪不怪了。
罢了。
如果国公造反,反正他是要当乱臣贼子的。
“都听阿宁的。”祁知意开口,“只解咒,不造反。”
卫霄想说,如果要在先帝祭祀时做点什么,说不造反,很难有人信服吧?
那些大臣,可都认为国公居功自傲,没少在陛下面前弹劾国公,功高震主!
“皇室祭祀,玄天观也会去吧。”萧宁又说。
陆一真:“会去…”
不出意外,他会去。
“很好,有天师在,应该会省事很多。”
陆一真:有点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我先回去睡了。”这一折腾,都后半夜了。
萧宁回去休息。
祁知意开口,“给陆天师准备客房,祭祀前,住我府上。”
“是。”卫霄颔首。
陆一真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国公,你真不想谋朝篡位啊?”陆一真好奇。
祁知意抬眸,眸中一闪而过的幽光,陆一真立马闭嘴,“当我没说。”
出了门,陆一真仰头叹气,随即呆住。
夜空中,有两颗星辰的光芒忽暗忽明。
陆一真立马抬手掐算,算定之后,他大为震惊,“紫微星分割,好诡异的天象。”
“卫霄,去查那本兵书的由来。”祁知意沉声吩咐。
“是!”卫霄即刻去查。
天亮时,卫霄来报,“国公,兵部侍郎于昨夜暴毙在家中,线索断了。”
有人借刀杀人。
知晓国公爱看兵书,便借由送兵书,布下噬魂阵,谋害国公。
送兵书的人死了,对方主打一个死无对证。
“陆天师,噬魂阵你可会画?”早饭时,祁知意叫来陆一真,顺道问了嘴。
陆一真立马警觉,“你该不会怀疑我吧?”
祁知意眼神幽凉的看着他。
陆一真悻悻,“噬魂阵乃高阶阵法,我画不了那么完善。”
果然。
背后还有高人。
陆一真也猜到祁知意这么问的意图,他说,“国公,你得罪的人真不少,连谁要害你都不知道。”
祁知意不以为意,“府中的防御,还劳烦陆天师再巩固一二。”
陆一真忙着干饭,“小事,天下没有白吃的早饭,我懂。”
祁知意出门,萧宁在门口等他,“走吧。”
“阿宁要去哪?”祁知意问。
“你去哪我就去哪。”
祁知意笑笑,“同僚暴毙,我代管大理寺,理应去查问情况。”
萧宁也笑,“你很善良。”
二人对视一笑。
只有阿宁,调侃他都这么顺耳。
于府。
兵部侍郎于大人昨夜暴毙,交情好的同僚纷纷上门祭拜。
“于夫人,于大人无故暴毙,我想查看一下遗体,陛下问起,我也好作答。”
祁知意搬出皇帝,于家人哪有阻拦的道理。
“国公请便。”于夫人抹泪道。
萧宁上前查看遗体。
死者仪容不太好看,连眼睛都没闭上。
看起来就是死不瞑目。
“如何?”祁知意低声询问。
萧宁说,“身上精血都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祁知意眯起眸子。
他拉起萧宁的手,“走吧。”
离开于府后,祁知意声音有些闷,“我问过陆一真,京城能画噬魂阵的天师不多,杀我一次没成功,还会有第二次,我这条命是香饽饽,人想要,妖鬼邪祟也想要,与其忙前忙后,不如守株待兔。”
萧宁呵笑,“你倒是看得通透。”
“国公,宫里传召。”卫霄上来道。
祁知意颔首,“时辰还早,阿宁可以逛逛再回去。”
路上,卫霄面色凝重,“国公,钦天监的人也进宫了,在陛下面前弹劾您。”
御书房。
“陛下,臣昨夜夜观天象,紫微星分化,乃大凶之兆啊!”
“紫微星代指陛下,却有分割之象,且方位就在国公府,此乃天象预警,未来恐有人夺权,陛下切不可大意啊!”
祁知意刚到御书房外,就听到里面大臣义正言辞的声音。
“陛下,祁国公来了。”小太监禀报。
钦天监的人瞬间没了声音。
祁知意进门,“臣见过陛下。”
“免礼。”皇帝正头疼,“方才他们的话,你可听见了?”
“臣听见了。”祁知意神色淡淡,“天象预警,有人夺权,是在说我?”
他语气淡漠中带着一丝嘲讽。
方才还说的大义凛然的臣子,此刻却熄了气焰,“这…臣等只是依照天象禀报陛下。”
皇帝轻哼。
一个个在朕面前言辞激昂,到了祁国公面前,跟兔子似的。
祁知意浑身杀伐冷肃,气场实在令人胆怯,皇帝似笑非笑,“钦天监夜观天象是本职,尔等说的是国公府,却没说是祁国公府,京中国公府不止一家,你们说的是哪家啊?”
(https://www.bshulou8.cc/xs/5147166/11110992.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