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是江州的秦砚之?
苻安宁抬手挡开,“像方先生这种家室显赫的人我的确高攀不起,所以就不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了!”
方予泽还想纠缠,清芜沉声阻拦:“予泽!走了!”
方予泽这才不情不愿地收手。
“不好意思,苻经理,予泽年轻,说话做事都欠缺分寸,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清芜主动道歉,苻安宁也不好说什么,“没关系。”
看着保姆车驶离,何云忍不住吐槽:
“那真的是清芜老师的亲儿子吗?这么清高脱俗的一个人,怎么养出来的儿子是这么个德性?!”
苻安宁没接话,却也是隐隐在心里替清芜有些惋惜。
何云是个极爱面子又喜欢炫耀的人,这次宴会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她站在和味斋门口对着苻安宁大谈自己请到清芜的成就感,末了道:
“看得出来,清芜老师很满意今天的宴会,我在朋友面前也很有面子,这里面有你的功劳。”
能得到对方的肯定,苻安宁放心之余又有些无奈,真挺不容易的。
“我在你们这充个两万的会员吧,下次要是宴请重要的朋友,我还找你。”何云说。
苻安宁自然是高兴的,上个月不但她个人绩效平平,就是整个分店的业绩也没有同期开业的其他门店好,她和杜成明都压力山大,正打算这个月加把劲儿弥补回来。
她刚要带着何云去前台充卡,包厢服务员小琴小跑着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米白色钱包。
“苻经理,清芜老师的钱包落在包厢了,里面还有很多重要的证件!”
苻安宁接过来看了看,里面果然有清芜的许多卡片,包括银行卡和身份证。
何云接着打电话联系清芜,对方说快到机场了,再赶回来拿怕误机,希望有人给她送过去。
这种事情自然不能让何云去做,苻安宁忙道:“我去送吧。”
她说着安排小琴带何云去前台缴费,发动了车子之后,她又给前台财务发了条微信:
「小琴带着何总去充会员了,你帮着选个性价比高的套餐,记得多送点儿赠品,回馈客人的礼盒也送一个。」
前台财务秒回:「还得是苻经理,你是咱们店这个月的开门红啊!」
……
苻安宁到了机场把车停好就立刻电话联系了清芜,对方说了个位置,她便往那边去。
刚进航站楼,迎面就碰见一行人从VIP通道走出。
走在前面的男人西装笔挺,身姿挺拔,被五六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簇拥着,鹤立鸡群一般的存在。
还未看清楚面容,苻安宁就本能地通过走路举止认出来是秦砚之。
自打下雨天那晚中途从他的车子上下来,苻安宁再没见过他,现在一算,居然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苻安宁的脚步下意识顿了一下,正在考虑是视而不见还是装着若无其事地打声招呼,秦砚之已经到了眼前,接着阔步从她旁边错了过去,呈现给她的就只是一个冷漠疏离的侧颜。
苻安宁就刚才那几秒钟的犹豫开始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同时也庆幸没有丢人地去拿自己的热脸贴他的冷……那啥。
……
把钱包交给清芜之后,苻安宁没有多话直接就走了,因为旁边那道令人生厌的眼神让她避之不及。
可是去了一趟洗手间,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方予泽。
他正对着一个弯腰拖地的保洁员后背弹烟灰,看到苻安宁出来,他将燃着的香烟随手往地上一扔:
“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表面看着清高,真要见了钱也就那样,我临时改变主意打算在晏城待几天,你要是答应陪我,一天给你一万块,怎么样?”
苻安宁不想跟他纠缠,直接退到女卫生间里掏出手机要给清芜打电话。
她刚从通话记录里找到清芜的号码,胳膊就被人扯住。
一扭头才发现方予泽居然毫不避讳地跟了进来,当着旁边几个女生的面把她给拉出了女卫生间。
苻安宁挣脱不了,身不由己地被他连拖带拽地往前走。
快要被拽到走廊拐角的时候,一道人影倏然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还没等她看清楚男人是谁,就听到方予泽惨呼一声,一下子摔了个四脚朝天。
因为还被他拽着,苻安宁被带着一个踉跄差点儿跟着一起摔在地上。
一只大手扣住她的手腕不轻不重地往旁边一带,她身不由己地撞上一道有力的胸膛。
一抬眼,对上秦砚之幽深的墨瞳。
刚一愣神,身后传来方予泽气急败坏地骂声:
“你特么谁呀?!活腻了是吧?!”
一转头,他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抹一把口鼻里窜出来的血,走过来指着秦砚之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特么给我等着!我在晏城也有兄弟的,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找人弄死你?!”
秦砚之抬手撅住方予泽伸到眼前的食指,“我这人命硬,不太好死。”
下一秒,伴着方予泽骤然惨白的脸色,苻安宁清楚地听到了骨节断裂的声音。
方予泽捂着被折断的食指哀嚎得没了人声。
“予泽!予泽!”
人群里白影一闪,一个中年女人疾奔过来,看到方予泽的伤势心痛不已。
方予泽指着秦砚之连声道:“妈!妈!就是他!就是他伤我的!你报警抓他!妈!”
爱子心切的清芜早就没有了之前的清冷高雅,紧紧捂着方予泽的手对着秦砚之厉声控诉:
“你是什么人?!大庭广众之下伤我儿子!晏城是没有王法了吗?!”
秦砚之丝毫不在意清芜的控诉,不紧不慢地侧目看向苻安宁,“还不走,是想留下来看苦情剧?”
苻安宁委实没想到秦砚之会下手这么重,但是接着想想如果没有秦砚之,自己接下来的处境,也觉得方予泽是罪有应得。
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打完了120又在打110的清芜,转身欲走。
结果清芜不依不饶,再次挡在两人面前,“伤了人就想走,哪儿那么容易?!”
她说着将视线转向苻安宁,“苻经理,刚才他伤我儿子的事情你应该亲眼看到了吧!我已经报警了!你必须要留下来作证!”
苻安宁沉了沉气,“清芜老师,你为什么不问问你儿子事先做了什么?没人会无缘无故对他动手。”
“我儿子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也有警察来管!他凭什么伤人?!”
清芜因为方予泽的受伤心疼不已,面对秦砚之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眼底甚至能看到隐忍的水光:
“你今天伤了我儿子!我就敢跟你硬刚到底!我不管你是谁!我今天必须要给我儿子讨个公道!”
“想走法律程序就跟我的律师谈,如果继续纠缠……”秦砚之将视线转向方予泽,眼神平淡得像水,“左腿还是右腿,你自己选。”
清芜和方予泽的脸色同时一变。
生怕他再伤方予泽,苻安宁低叫出声,“秦砚之,你别乱来!”
清芜的舐犊之情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在网络上又有一定的影响力,真要闹起来,以秦砚之的能力自然能够全身而退,但至少也会多多少少惹上些麻烦。
她走到清芜面前,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秦砚之的脸。
苻安宁怕她继续挑事惹恼了秦砚之,忙道:
“清芜老师,真要细究起来,方先生的责任更大,您应该也不希望闹了半天最后网上出现个著名女作家的儿子骚扰女性的八卦新闻吧?”
清芜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依旧盯着秦砚之的脸,“你是……江州的秦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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