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章
第128章 第128章贾东鸣感受到对方手掌的力度和激动的心情，谦逊地回应道：“张支队长，分内之事，职责所在。”
游细明很快被贾东鸣和张焕春用边三轮押回了东城分局。
分局里听说连环 案破了，不少人纷纷跑到大院，都想瞧瞧这个丧尽天良的凶手究竟长什么样。
李西东闻讯赶到刑侦支队，见到正准备审讯的张焕春和贾东鸣，高兴地问道：“小张，小贾！针织厂那个凶手，确定就是连环 案的元凶？”
张焕春听到问话，想到这桩一直压在心头的大案终于告破，心里别提多舒畅了，十分肯定地答道：“李局！在凶手家里起获了死者丢失的肚兜，还有他作案用的凶器，证据确凿，这个游细明就是连环 案的凶手。”
李西东听了汇报，满脸欣慰地夸赞贾东鸣：“小贾同志！你接手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位子才几天，就接连给我带来这么多惊喜。
看来当初我从总局把你调来，真是调对了。”
贾东鸣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露出腼腆的笑，语气依旧谦逊：“李局长，主要还是运气好，碰巧发现了一些线索，顺着摸下去，这才侥幸抓住了凶手。”
李西东看着他腼腆的样子，语气越发亲切：“小贾同志，办案嘛，运气是有点用，可关键还得靠真本事。
不然哪来那么多陈年积案破不了？”
“所以，经过局党委研究，决定成立一个重案大队，由你兼任大队长，主要负责侦办辖区内的重大案件。
人员嘛，就从刑侦支队下头几个大队里抽调。”
一旁的张焕春听到李西东宣布的这个决定，得知要成立重案大队，脸上不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张焕春身为刑侦支队的负责人，局里决定在支队内部增设新机构，事先并未向他征求意见，这显然表明上级对其履职能力有所疑虑，因而在组建新部门时略过了他这位支队长。
贾东鸣将张焕春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从而确信分局在作出此项安排前并未与张焕春沟通。
察觉到这一状况，贾东鸣略带窘迫地向李西东表示：“李局，刑侦支队目前已有三个大队，各自分管不同辖区的要案侦办，此时再设立重案大队，是否显得冗余？”
李西东听出贾东鸣的疑虑，随即解释道：“小贾同志，分局筹划成立重案大队的意向，其实在你到来之前就已开始酝酿。
你刚才提到的顾虑，实际上并不构成问题。”
“刑侦大队主要承担一般刑事案件的调查职责，涵盖接案、立案、侦查及结案等流程；而重案大队则专门处置性质严重、案情复杂的刑事要案，通常需要调配更多警力与资源。
二者职能看似相近，实则各有侧重。”
贾东鸣领会了重案大队的职责定位，当即向李西东行礼，郑重答道：“请领导放心，我坚决服从组织安排，全力完成使命。”
李西东对贾东鸣的表态表示认可，点头道：“行，你们继续工作，我就不多打扰了。”
尽管局里未就重案大队的设立事先征求张焕春的意见，但该部门仍隶属刑侦支队管辖，这使张焕春稍感宽慰。
他语气复杂地对贾东鸣说：“东鸣，今后分局的重大案件侦办，就要倚仗你们了。”
贾东鸣闻言略显局促，回应道：“张支队长，无论局里出于何种考虑成立重案大队，我们都将在支队的统一指挥下开展行动。”
这番答复让张焕春心下稍安，他接着对贾东鸣说：“东鸣同志，嫌疑人游细明还在审讯室等候，我们现在进去吧。”
说罢，两人一同步入审讯室。
面对铐在审讯椅上的游细明，张焕春目光凌厉，沉声问道：“游细明，交代你的作案动机，为何要对那些女性 手？”
游细明听到质问，想起那些被他杀害的女子，面容陡然扭曲，冷声答道：“为什么？因为她们都该死！每一个都该死！”
贾东鸣注意到游细明提及女性时眼中迸发的恨意，联想到关于其背景的传闻，语气平稳地问道：“游细明，据你们厂保卫科马科长反映，你在进入针织厂工作前本分老实，为何后来会对无辜女性实施残忍侵害？”
游细明被问及过往，仿佛触及痛处，脸色先是一阵抽搐，继而变得狰狞可怖，嘶吼道：“我以前从没做过恶事，结果家庭被人破坏，还替那对男女抚养孩子两年多！”
“从那时起我就发誓要报复，要让那些不知羞耻的女人付出代价……”
“游细明，我能体会你的痛苦，但即便你怨恨你的妻子，也不该将这份仇恨转嫁给其他无辜的女性。”
贾东鸣对游细明的遭遇抱有同情，却清楚其行为已触犯法律，未等对方说完便出言提醒。
游细明瞪着眼前这位曾踩碎自己腕骨的年轻人，讥讽道：“你说她们无辜？简直荒唐！这些年来我解决掉的女人，没有一个清白！她们表面装得正经，背地里却行为不端。”
贾东鸣见其神色愈显癫狂，追问道：“游细明，你说所害之人皆非无辜，那你们厂的刘巧丽呢？她难道也是你所说的那种人？你为何要对她下手？”
提及刘巧丽，游细明脸上浮现出憎恶之色，阴森答道：“那女人哪里无辜？前几天我值班巡逻，经过二车间后头的厕所，正好碰见她出来。”
“她竟污蔑我躲在厕所后面 ，骂我是变态，是没用的男人，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才会跟人跑了。”
“她既然骂我没用，我就让她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于是我借值班之便摸清她的行踪，趁她上厕所时用棍子打晕，拖到杂物间里，叫她好好认清谁才是真男人。”
当天早上在针织厂调查时，贾东鸣曾困惑：凶手作案地点三年来遍布东城区，且具有随机性，以其作案时的谨慎作风，理应避开自身生活与工作区域，为何此次却甘冒暴露风险对刘巧丽下手？
游细明所述让贾东鸣理清了来龙去脉，对于刘巧丽遭害一事，他归结为自招祸端。
倘若刘巧丽未曾言语 游细明，便不会引发其杀意，针织厂的案件或许就不会发生，更难以借此轻易确认游细明正是系列命案的真凶。
见游细明谈及刘巧丽时面容扭曲，贾东鸣顺势追问：“游细明！你刚才称那些遇害女同志都死有余辜，那你具体说说，那十几位女子究竟做了何等令人发指之事，竟让你决心夺其性命？”
游细明一听提及那些受害者，脸上浮起讥诮之色，答道：“同志，我敢肯定，除刘巧丽外，其余女人都是不守妇道、与人私通的浪荡之人，我不过是在惩戒她们，令其付出应付的代价。”
贾东鸣听罢面色未改，心中却已推断，游细明行凶的背后，或许牵连着作风纠葛。
他故作讶异，继续问道：“游细明！既然你咬定这些女同志都有作风问题，可有什么凭据？”
游细明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有！若非确认她们行为不端，我绝不会动手。
我把她们的所作所为都记在日记里了，那本日记就放在厂里更衣室的柜子中。”
贾东鸣与身旁的张焕春交换了一个眼神，张焕春当即起身走出审讯室，安排人手前往针织厂取日记。
待张焕春返回后，贾东鸣重新看向游细明，肃然道：“游细明！无论那些女同志是否如你所说那般不堪，你只是厂里保卫，并非公安，更不是法官，无权决定他人生死。”
审讯持续至晚间八点多才告一段落。
令贾东鸣等人未曾料到的是，这起连环命案竟还牵扯出十余桩与作风相关的旧事。
夜里九时许，贾东鸣骑车回到四合院。
走到自家院门附近，想起前两日与阎家发生的摩擦，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早有准备，在别院围墙上另开了一扇小门。
因贾东鸣迟迟未归，秦淮茹一直在别院中等候。
听见动静，她快步走到小门前，开门见到贾东鸣，不由好奇道：“东鸣哥！今天怎么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贾东鸣闻言一笑，反问道：“淮茹，我不回来还能去哪儿睡？”
秦淮茹接着问：“东鸣哥，吃过饭没？要不要我给你煮点吃的？”
贾东鸣停好自行车，摆手道：“在分局食堂吃过了，现在不饿，不用再张罗。”
得知贾东鸣在城东公安分局加班，秦淮茹越发好奇：“东鸣哥，你在分局不是兼任职务吗？怎么那边的事比轧钢厂保卫科还多？”
贾东鸣想起李西东的安排，便解释道：“淮茹，轧钢厂我照常去，但往后工作重点会放在分局。
像今天这样早出晚归，以后怕是常事。”
秦淮茹不解，追问道：“东鸣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要调到分局上班了？”
贾东鸣未再隐瞒，笑了笑说：“淮茹，我除了是轧钢厂保卫科长，还是分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兼重案大队大队长。
以后东城区的大案要案都由我牵头侦办，所以重心自然落在分局这边。”
得知贾东鸣在分局的具体职务，秦淮茹不禁感叹：“东鸣哥，我原以为你在分局兼职只是多领份工资，没想到那边担子这么重。”
贾东鸣宽慰道：“淮茹，我在分局每月也领一百多块钱工资，若是不干事，岂不是白占公家便宜？”
秦淮茹觉得在理，忽然想起白天在科室听一位大姐议论的事，联系贾东鸣方才所说，连忙问道：“东鸣哥！今天上班时听林大姐提起，针织厂有位女工加班时被人拖进杂物间害了。
你忙到这么晚，是不是为了这个案子？”
贾东鸣完全没料到，针织厂的事情会这么快传到轧钢厂。
面对秦淮茹的询问，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应道：“淮茹，你猜得对，我这么晚回来，确实是因为针织厂的案子。”
得知贾东鸣加班与这起案件有关，秦淮茹立刻想起林大姐提过的那件事，带着满脸好奇追问道：“东鸣哥！林大姐说，那个遇害的女工在死前被人欺负了，是真的吗？”
贾东鸣看她那副打听消息的模样，不由得联想起后世的那些热心群众。
既然案子已经破了，也就没必要继续隐瞒，于是他笑了笑，说道：“淮茹，确实有这么回事。
那女工受害后，不仅颈部受伤，身上还被刺了好多刀，场面很不忍心看。”
秦淮茹听得一阵反胃，却仍压不住好奇，接着问：“东鸣哥，那个坏人你们抓到了吗？”
贾东鸣点点头，回答：“已经抓到了，就是针织厂里的一个保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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