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只是看你可怜
声音不大吧.....
应该不大,她已经放的很轻很轻了。
陈钰整理好衣服,扶着旁边的凳子站起来,想着要不要叫人。
别叫了吧.....
到底不是在现代,还能让男的伺候伺候,这会子的男人都金贵的厉害,一想这里,陈钰又要叹气,所以说啊,还是现代好。
她手撑着桌子慢吞吞的往前走,刚迈开一步,屏风外就传来些声音,紧接着尔泰就走了进来。
他看着站在桌子前的宝玉,鼻子轻轻嗅动了两下,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他走上前,对上宝玉的视线,那目光里尽是无奈。
“能走?”
陈钰摇了摇头。
“那怎么不喊人?”
陈钰眨巴眨巴眼睛,“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尔泰轻嗤一声,弯下腰将人抱了起来。
“什么浑话,我只是看你可怜。”
好吧,管他什么想法的,能让福家少爷伺候伺候一下她,也是一种享受。
福尔泰抱着人往床那边走,这奴才比他想象中的要.....沉那么一点点,手托在人的膝盖处,都有种要陷进去的感觉,这个地方难道也有肉?
他将人放在床上,站起身来的时候,宝玉仍拉住了他的衣袖。
尔泰挑眉,眼神询问。
“我还想喝水.....”
“等着。”
尔泰把自己的袖子抽出来,回去给人倒了杯水过来。
陈钰也不接过来,就着尔泰的手小口小口的吮吸着,他低头看着,莫名就想起来了那软乎乎嘴唇触感来。
“还要。”
陈钰舔了舔嘴唇,仰头对着人说道。
尔泰摁了摁人的脑袋,直接把水壶拿了过来,陈钰就挪着屁股,挨挨蹭蹭的到了人的身旁,脑袋一歪就靠在了人的胳膊处。
尔泰抖着胳膊让人起来,陈钰便立马捂住脑袋嚷嚷着疼,他便只好将手放下,让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给人一点点的投喂。
陈钰喝完最后一杯水,先偏头脸在人衣服上蹭了蹭,然后眼泪就又掉了下来。
她吸吸鼻子,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谢谢你.....我知道你其实内心很善良的,就算你整天冷着个脸,你跟小燕子,紫薇,五阿哥他们是一样的,被关起来的时候,我就想着你们一定会来的,一定一定会来的,所以就算被扎的乱七八糟的,还是有一股子力气等到你们来。”
尔泰没动,只垂眸轻轻转动着手上的扳指。
眼泪吧嗒吧嗒掉,把他那一小块布料全都给打湿了。
她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某人,这眼中的泪真真假假,但每一颗都大大,砸下来也是沉甸甸的。
尔泰侧过头去看人,那泪光几乎晃到了他的眼睛。
他抬手擦掉人脸上的泪,声音放的又低又柔,“没事了,宝玉,没事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你去往前靠,你是宫女,一些事情小燕子能承受得住,可你不能。”
陈钰点头,拉开了人的胳膊就势缩在了人的怀里,“嗯,二爷,我还有你呢,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情,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尔泰浑身僵硬住,在人还在他怀里挨挨蹭蹭的时候,他慢慢抬起了胳膊,只轻轻的圈住了她。
将软乎乎的小人,圈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嗯。”
****
陈钰在床上躺了三日,等脚上的伤口不那么疼了,才下床来走。
在陈钰躺在床上的这三日,小燕子天天带着扑克牌和大富翁来找她玩,上午来她这里,下午又去找紫薇。
在第三日,陈钰能下床走后,就去看紫薇了。
紫薇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手里抓着一封信,侧头看着窗前的瓶子里插的新鲜的花,床边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小玩具,她的脸虽然还是惨白的,但上面却染了几朵红霞。
见到陈钰过来,她忙将手中的信给叠好放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宝玉,你怎么样了,我听小燕子说你恢复的很好,但我下不了床,也去看不了你。”
陈钰随手挥了两下, “别担心我,我好着呢,你的舌头和手现在怎么样了?”
紫薇将手拿起来给人看,“已经不怎么疼了,就是身体还有些虚弱,再养一段时间就全好了,宝玉,我还没来得及给你说声谢谢,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
陈钰垂下头一时没回话。
当初不仅仅是不忍心紫薇, 其实还有点为自己考虑,之前那饺子宴席的事情,虽说已经翻篇了,但肯定在一些人心里扎了根刺。
像尔康,像尔泰。
那这次她舍命陪紫薇,至少证明她不是皇后那边的人。
演戏现在演的她自己都分不出真真假假了,对小燕子和紫薇到底是感谢喜爱多一些,还是别的多一些?
陈钰弯唇笑了笑,“这不算什么,我本来也是想跟着你出去偷懒的,没成想到.....”
话到这里就够了,陈钰偏头看到了桌子上瓶子里插的两朵荷花,好奇的问:“这是格格去摘的吗?”
“.....不是,是尔康....”
紫薇有些羞涩开口,“他每天会给我换束花过来,还有.....也会写信给我。”
陈钰手撑着下巴发呆,什么时候尔泰能像尔康这样,那么她离回家就不远了。
五日后,紫薇也能下床了,由于养伤的日子无事可做,又恰逢班杰明送来一包巧克力粉,几人便在小厨房开始研究起来做巧克力点心。
几人对做千层酥,豌豆黄,这一类老式点心比较拿手,陈钰又喜欢‘创新’。
很容易就做出了巧克力麻薯和巧克力布朗尼。
小燕子坐在中间,一会尝尝那个,一会子品品那个,哪个都舍不下手去。
陈钰吃的满肚子都是巧克力点心,她拍着肚子打了个饱嗝,舒舒服服的瘫软在椅子里。
院子的台阶上,四大才子正在给小燕子和紫薇演戏,笑声一声接着一声,陈钰用扇子挡在脸上,直到有人将自己脸上的扇子拿开。
她半眯起来眼睛往上看,是三天不见的尔泰。
陈钰弯起来了唇,软着声音:“二爷!”
尔泰应了声, “身上的伤自好些了吗?”
“没有.....手还有些疼呢....”
她站起来,下意识就要往人的身上倒,尔泰眼疾手快将人扶直,干咳了一声。
而陈钰就跟那扶不直的海带一样,被人推开又坐回椅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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