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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10、江皓轩长大番外3-有所图


又过了两日。

江木春应诺,带莹姐儿姐妹俩去跑马。

马场在城内,这回去的人就更多了。

江皓轩也在同行的行列里。

江家车队刚进马场,远远便瞧见有人骑马过来。

“木春!”

“宁言!”

江木春带着江皓轩迎了上去。

“这家马场是宁言舅家开的。”

江皓轩点头。这样的话,在这里见到宁言也不意外。

脑中闪过一道倩丽身影。

不知道她会不会来。

“我和琼娘今日在舅舅家帮忙,听说你们要来,特意出来迎一迎。”

宁言看向他们身后的浩浩荡荡的马车和下人:“好小子,你这真是来跑马的?”

江木春苦笑:“家里女眷听说是来你舅家的马场,全跟来了。”

成州府的女子,既有大秦女子的婉约,又有广袤土地长出来的爽朗。

跑马对她们来说只是一件很常见的消遣方式。

就是人太多,江木春害怕自己一会儿会顾及不到。

宁言哈哈笑了两声:“快进来吧。知道你们人多,舅舅已经清场了。”

江木春冲后面的车队挥了下手,示意他们跟上。

江皓轩则好奇地在旁边问:“宁二哥,你们说的帮忙是指什么?”

宁言:“轩弟应是知晓我家是武将出身。”

江皓轩点头:“表兄之前说过。”

宁言:“对于武将来说,马就是一起征战沙场的伙伴。对于伙伴,自然得精心照顾。为了培养彼此间的默契,我家有亲自照料马的习惯。”

“再加上舅舅家是开马场的,我的琼娘没事做就会过来帮帮忙。”

江皓轩恍然大悟。

队伍往里走,马厩和跑场相邻而建。

江皓轩一眼便看见正在给马儿梳毛的琼娘。

可能是因为要干活,发髻高高挽起,只插了一个简单的银簪。

清丽的脸庞在劲装的衬托下更显干练。

“琼娘。”

宁言双腿夹了下马腹,马儿顺势往前跑,停在琼娘跟前。

“人到了。”

琼娘闻言,放下梳马鬃的马栉,整理好衣裙,上前打招呼。

“琼娘见过,江大哥,江表兄。”

两家很熟,江木春回了一礼,便拉着宁言找地方安置江家女眷。

江皓轩落后一步:“你这是在给马梳辫子?”

马鬃随风扬固然好看,但成州府这边的姑娘似乎格外喜欢将马鬃、马尾梳成小辫垂在两侧。

他来成州府这几日已经见过好几回了,今日总算问出了口。

琼娘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篮子里的马栉:“正是。”

得知江家女眷要来,她就想提前给性子温顺的马扎上辫子。

这匹是最后一匹。

江皓轩往马厩里看了眼,里面还有好几匹扎了辫子的马儿。

从外表上看,无一不是性情温和。

视线又重新落回琼娘身上:“多谢。”

细微之处被人察觉,琼娘灿烂一笑:“应该的。”

那笑容太过耀眼,江皓轩忍不住眨了下眼睛。

到底还不太熟,琼娘说完这话,朝他做了个自便的手势,转身朝着马车内的女眷去了。

“琼姐姐!”

“莹姐儿!玉姐儿!嫂嫂,你们都来啦。”

“对呀……”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掩盖不住女子迎光而立的脸庞。

江皓轩一时竟有些看出了神。

聂磊一脸不忍直视:“郎君!”

马背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聂磊:……

聂磊用马鞭戳了下江皓轩的腰:“回神了郎君。”

江皓轩扭头看他,眼神里透着无声的威胁。

聂磊可不怕,他有靠山。

“男未婚女未嫁的,您盯着人家看那么久,实在有些失礼了。”

江皓轩逞强:“我只是被光晃了眼而已。”

说罢,驾马追上宁言二人。

“还只是被光晃了眼而已~”聂磊撇撇嘴,“那眼睛都看直了,谁信啊。”

安顿好江家人。

赛马的赛马,趁着春光闲聊的闲聊。

江皓轩跑了几次马,每次回去的时候眼角余光都忍不住扫过琼娘。

不知道她刚才又看到他骑马吗?

栅栏边守着的聂磊没错过他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第一次看直眼可以说是乍然被光晃了眼,这次次都看,难道是春光只光顾郎君一人不成。

我滴个乖乖耶,侯府可没有娶妾的惯例。

为了侯府的清白,他只好费点功夫,把这个苗头摁下去了。

“郎君。”

聂磊扒着栅栏将江皓轩喊过来。

江皓轩:“何事?”

聂磊瞪大眼:“咱侯府后院,女主子都只有一位。”

江皓轩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扭身冲进马场。

聂磊留在原地:这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好在接下来江皓轩都没再多看琼娘一眼。

聂磊彻底放下心。

为了侯府的清白,他真的付出良多。

(比如,挥剑斩情丝)

*、

在成州府待了一个多月,江皓轩准备启程回京。

临行前为家中众人准备礼物的时候,听说成州府外的一处寺庙很灵,于是选了一个好天气,带着聂磊和几个侍卫一同前往。

进庙跟主持说明来意,又捐了一大笔香油钱后,他成功收获了一个在佛前供奉许久的佛像。

正事办完,江皓轩告别主持,准备绕另一条路出庙。

绕过拐角,一道向下的石阶尽头,是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榕树。

树干上密密麻麻的红绸随风飘扬,很是震人心魄。

江皓轩瞬间来了兴趣:“走,我们也去挂两条。”

下了石梯,被树冠挡住的人渐渐露出来。

“琼娘?”

城外的万宁寺很灵,琼娘今日得闲,索性带着丫鬟上山为家中祈福。

要说万宁寺里她最熟悉的,非半山腰那棵榕树莫属。

五百年的榕树,树冠密而广。

能在这贫瘠的边关生存下来,本就是一件很灵的事。

琼娘每次来,都会往树枝上绑上一根红绸,再跟大树絮絮最近发生的事儿。

红绸已挂,正当她盯着树干出神时,忽地听见有人唤她。

茫然抬头,盛京来的江家表兄正领着人往她这儿走。

“江表兄?”

琼娘下意识唤了声。

“是我。”

江皓轩快走几步,在琼娘三步外停住脚,“许久不见,近日可好?”

视线扫过她今日的装扮。

应是在佛门之地,今日她穿得极为内敛,但内敛中又透露着一丝精致。

方才她垂眸静思时,他只看得见乌黑发丝间的那只玉簪。

“都好。”琼娘颔首,“榕树有灵,表兄可要许愿?”

“要许。”

江皓轩循着她的视线,惊叹道:“从上处看,这树就极大。没想到,站在下面,更为壮观。”

浓密的树冠遮天蔽日,仿佛隔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江皓轩心神一动,扭头看了身旁人一眼。

琼娘没察觉到他的视线,还在跟他说,附近哪间庙房能够取得红绸笔墨。

在她眼里,江家表兄是盛京来的贵人。

她家和江家又互相扶持,十分相熟。

到了这么陌生的地方,江家人不在,于情于理她都不好将江家表兄丢在一旁。

江皓轩耐心听她讲完,看向聂磊:“还不快去!”

本想找个侍卫跑一趟的聂磊:“是,奴才这就去。”

说罢,一阵风往琼娘说的方向而去。

他得快点,不然留郎君和宁家娘子在树下久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儿。

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江皓轩黑了脸。

他只是客气寒暄几句,什么都没干,石头却像被狗撵了一般,实在丢人!

琼娘也被聂磊逗笑了。

取红绸需要时间,琼娘也不好让场面冷下来。

“表兄,盛京和成州府有何不同吗?”

她长在成州府,从未去过盛京。

“听说,盛京城里掉片瓦,都能砸到一个六品官,这是不是真的呀?”

要知道,成州府知府也不过四品官。

她父亲更低,是从四品。

江皓轩沉声:“这句话夸张了些,但也不假。”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他挑拣了些京中的事儿说与她听。

比如,京中官员有多多。大家氏族的一个管家都有可能有品级。

再比如,京中有很多和成州府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点心,不一样的茶楼,不一样的风俗。

“如果有朝一日,你能去京城,尽可往永宁侯府递个帖子,我和我妹妹可陪你一起逛逛。”

琼娘眼中异彩连连。

她一直知道,大秦很大,精彩很多。

没想到,能这么精彩。

光听江皓轩说,她就忍不住升起一股想要去游览一番的心思。

“一定会的。”

琼娘眼神坚定悠远,就好像看见了江皓轩口中描绘的盛京。

聂磊捧着红绸笔墨回来,就看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心中悄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发生什么。

“郎君,红绸来了!”

*

拉回思绪,江皓轩疑惑道:“母亲问这做甚?”

柳清芜看着俊俏的少年郎,眼神有一瞬恍惚。

曾经那个八岁滑滑梯啃玉米啃掉门牙,和妹妹互相嘲讽的小胖丁也长成了翩翩儿郎。

十岁时,神童名声渐显。

十四岁,下场考取秀才之名。

十五岁,府试下场,成为大秦最小的童生。

十六岁,圣上亲点探花。

同年,自小教导他的许夫子去世。一夜之间,原本还带着些懵懂的小儿一下子就长大了。

眼神清明,目标坚定。

“母亲?”

柳清芜回过神:“哦,主要是你祖母在问。”

“刚好相看定亲准备婚事也需要一段时间。”

“我想着先问问你。”

“如果你有心仪之人,那就省了相看的流程。”

柳清芜眼神认真道:“侯府不需要靠儿媳添砖加瓦,我和你父亲还是更希望你能找一个合心意的,和和美美走完这一辈子。”

从有记忆开始,江皓轩就一直生活在相爱的父母跟前。

这么多年耳濡目染,自然也想找一个能听他碎碎念的另一半。

江皓轩沉吟:“母亲可能跟祖母说再缓一段时间?”

他还不知琼娘的心意,总得写信过去问问。

待表明了心意后,再请母亲去成州府提亲。

柳清芜不知道她的好大儿已经给自己安排好了接下来的行程。

江皓轩的“缓一缓”落到她耳朵里,自然而然地变成了“我有心仪之人”。

小胖崽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长大了啊。

“我会与你祖母说明,但是你得给我一个期限。”

“一日不定下,外面觊觎你的人就不会停。”

“如果有什么不确定的,可以说出来咱们全家一起商量。”

她就不信,凭侯府的几个精通人心的人精和万贯家财,拿不下一个小姑娘。

“儿子知晓了。”

嘿嘿,应诺发布番外,一共六章。

这本书到这儿就算彻底结束了,留了一个勉强算作开放的结局。

新手写小说,很感谢大家这一路的支持。

如果有缘,我们下本再见。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里,我们的目标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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