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王煤：“但是打猎收三成，为什么钱不收三成？”

王小苗无语极了：“废话，我们鄂伦春族打猎，基本上是初冬一起一批族人出动的，当然收三成，你爹除外呀！七伯一个人狩猎等于一只队伍。其它时间族人打一只兔子或者一直野鸡，谁管你呀！”

“规矩是三伯订下的，我们族是一个新社会、先进的家族治理模式，上一辈全部同意的。唯一保持着传统是初冬集体狩猎，族里留下三成，平均分配肉类。”

“煤哥，就是因为没有更大的利益剥削，我们兄弟姐妹相处才是最融洽。”

王煤：“猪猪的钱全部交给你了。”

王小苗：“猪猪是个死脑筋，我不收，他能把规则绕死我，他八月得到津贴，每个月大概120左右，我给他存100元，现在已存400元。”

王小苗觉得这群哥哥姐姐一个比一个脑子古板，三伯做的族规多先进，比现在社会先进三十年，族规，先是族人后是族里。

王小苗懒得理小气气，反正小气气在她亲爹这里，不懂去问她亲爹。

王小苗骑着摩托八嘎车来到家属院军人服务站，买了三百斤玉米面和5斤白面以及各30斤萝卜白菜土豆，外加红薯200斤。

她骑着八嘎车回家。

王小苗把买回来的东西放下，换了一套她爹的军装，带上一坛辣酱，一坛豆腐乳，一坛泡菜，几瓶肉酱，留下纸条。

她二话不说，立马走人。

一路冲到市里，先去国营饭店，买了一碗鸡蛋面以及六个窝窝头，王小苗一个人吃光了。

前台收票员看着她，嘴里嘀咕，真能吃。

她来到市里的二科院子，先把炕给烧起来，等到下班时间再去家属院，不然她进不去。

王小苗去家属院的时候，先去了一趟新华书店，她不是窃书，她就是去看看。

她居然看到了一本书，《大白菜一百种吃法》，居然要六毛钱，王小苗买了下来。

再去邮局，给后妈以及红红花花寄钱和粮票、缝纫机票。

最后，王小苗来到家属院对警卫员说找方副司令。

警卫员：“你的姓名”

王小苗：“同志，王小苗，王坤的闺女。”

就看见一个警卫员，骑着自行车进去，她只能在门口等着。

等了五分钟，警卫员就回来，突然看着她，想到方副司令一边骂骂咧咧这个小兔崽子，一边骂他死心眼，让这个小兔崽子在大冷天冻着。

王小苗被警卫员带了进去，王小苗把摩托八嘎车推进院子。

她手轻轻松松提着边斗车上的泡菜、辣酱和豆腐乳。

王小苗走了进去，一家六口坐在客厅沙发上，但是餐厅饭桌已经摆好了饭菜。

王小苗看到主坐的方副司令，敬礼：“老首长好！”

方副司令倒也站了起来回礼，但紧接着，他就放下手，狠狠瞪了王小苗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谁教你到家里来还搞这套？

王小苗是故意的，就想看看老首长是不是回礼，回礼的话，这次去看歼七，凶多吉少了，当回礼王小苗心里凉了一点，但是看到他瞪着她，心又暖了起来。

王小苗给自己打气，记住求人办事，被骂就是希望，最怕笑盈盈。

方副司令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不容置疑，已经转身走向餐桌，“行了，放下东西，洗手，准备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大老远跑来，别饿着肚子谈事情。”

王小苗立刻应声：“是！”手脚麻利地把三只坛子提到厨房门口放好，然后去卫生间快速洗干净手和脸。

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方副司令坐在主位，夫人坐在旁边，儿子儿媳带着两个孩子，加上王小苗，正好八个人。

饭菜很朴素但实在：一盆白菜猪肉炖粉条，一盘炒土豆丝，一碟咸鸭蛋，一筐热腾腾的二合面馒头，还有一小盆小米粥。

方副司令夫人是个面容慈祥的老太太，给王小苗夹了一筷子粉条：“吃吧，别客气，家里就这些。听小王提起过你，小小年纪单过，不容易。”

“谢谢奶奶。”王小苗道谢，埋头吃饭。

方副司令：“老婆子，你去锅里的窝窝头拿出来，不然这桌子上的全部给她吃，她都吃不饱，他们老王家都是猪。”

老太太去厨房拿来了八个窝窝头。

王小苗眼睛一亮，希望又大了，王家人在吃上本来就是猪～

方副司令吃得不多，慢条斯理，偶尔问儿子一两句工作，问问孙子孙女的功课，但眼角的余光似乎总有一缕落在王小苗身上，这个小兔崽子比他的孙子孙女还小一点。

王小苗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审视。

饭菜味道家常，油水显然比普通人家足，但也远谈不上丰盛。她吃得很快，但仪态规矩，不吧唧嘴，不剩饭。

在吃的方面，王小苗基本上不会客气，她心里有把称，去军官家吃饭，主食可以吃饱，去普通人家，主食也要吃饱，但是她会留下粮票。

王小苗把窝窝头吃完。

方晴晴睁大眼，爷爷说得没错，他们是猪。

吃完饭，孩子们被儿媳带去写作业，儿子似乎也有事回了房间。

方副司令夫人收拾桌子，对王小苗温和地笑了笑：“你们去客厅聊吧，我收拾就行。”

王小苗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将决定她能否推开那扇门，窥见历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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