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往古来今
开阳圣子带着罗天回到黄沙遗迹。
“对了，还没有介绍。这位是瑶池圣女，目前正在与我同行。这位是开阳圣子，我的师弟。”
罗天先给两人互相引荐。
开阳圣子这才留意到罗天身边的瑶池圣女。
他憨憨的挠了挠头。
“啊，原来你就是要和师兄结为道侣的瑶池圣女，哈哈……刚才让你见笑了……”
“不要乱说，八字都没一撇的事。瑶池圣女一心向道，对着男女之事从来不感兴趣。”
罗天连忙澄清。
不久前才在娑罗双树下发生误会，现在旧事重提就不好了。
“罗天道兄心系天璇圣女，可是怕这话让天璇圣女听了，心中不喜？”
瑶池圣女巧笑嫣然道。
“圣女说笑了……”
罗天干笑两声。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也逐渐意识到，瑶池圣女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恬静。
罗天连忙转移话题。
“开阳师弟，你还没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向我们攻击。”
“大师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经历了一个又一个轮回。”
开阳圣子苦笑着，将自己经历时间循环的事全盘托出。
“师兄你找到这里，说不定也只是我经历的下一个轮回。”
“师弟莫慌，容我先想想。”
罗天听完开阳圣子讲述的经历，惊奇归惊奇，并没有惊慌失措。
他拥有的系统本身就涉及到命运与轮回。
那么开阳圣子真的在经历一个又一个轮回，开辟一条又一条世界线吗？
答案是否定的。
罗天吸收过命运碎片，其中蕴含着一个个既定的未来片段。
在他看来，那仅仅只是一种预测的可能性，而非已经发生的某一平行世界。
每一个世界都具有唯一性。
就像量子力学里的叠加态，在被观测之后，叠加态就会坍缩，变成确定的事实。
“圣女，你相信世间有轮回吗？”
罗天询问瑶池圣女。
瑶池圣女思索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世间万物皆有定理，天道法则自然循环，世间或有轮回，但绝非上古神兽所能触及。开阳圣子所经历的，不过是他人编织的虚假真实。”
“不错。”
罗天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转而对开阳圣子笑道。
“师弟放心，我猜你所经历的并非真正的未来轮回，相反，你所经历的其实是过去所留下的虚假历史，如同一场梦。”
“师兄，你是说我之前经历的，其实都只是一场梦？”
开阳圣子情绪有些激动。
罗天则胸有成竹。
“这应当是一座时空法阵，通过在扰乱时空编织历史，将人囚禁在其中，不得走脱。所以只要把这时空法阵破了，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罗天道兄准备怎么破？”
瑶池圣女好奇地眨眨眼。
“既然对方是在过去布下这一未来之阵，那我们便沿着未来，回到过去即可。”
罗天自信说道。
只要了解的时空法阵的原理，并且拥有时空相关的能力，破阵并非不可能。
帝江的空间之力在双眸汇聚。
罗天睁开双眼，眼瞳中泛着银白光芒。
同时他双手结印。
“神霄宝诰——仙人指路。”
一道剑光从罗天的头顶显现，剑尖遥遥地指向一个方位。
“跟着剑尖的方向走，是时候去见一见布阵之人了。”
罗天领着瑶池圣女与开阳圣子，走在最前方。
他并没有完全洞悉时空法阵，也做不到时间穿越。
但这时空法阵本身就贯穿古今，留下了一条路径，能从过去来到未来，当然也能从未来溯源回过去。
跟随着剑尖所指方向前进，逆流而上。
渐渐地，浓雾弥漫在罗天三人身边。
也不知过了多久，浓雾逐渐散去，一个遮天蔽地的庞大黑影，笼罩着罗天。
一股野蛮古老的洪荒气息扑面而至。
尽管看不清真容，可仅从对方那蜿蜒无尽的庞大身躯，罗天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烛九阴。
又名烛龙。
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
在时间长河盘旋之龙。
“后世晚辈拜见前辈。”
罗天恭恭敬敬地向烛九阴行礼。
他能猜到烛九隐藏在帝陨秘境。
但完全没有想过，藏在帝陨秘境的会是正牌的烛九阴，而且本体还停留在遥远过去的荒古纪元。
时间之力当真令人难以想象。
罗天回头看向瑶池圣女与开阳圣子，却发现两人竟不知所踪。
“不用看了，他们两人与你同行，各有机缘在此。”
洪钟般的声音在罗天识海中回荡。
这是烛九阴的传音。
“小家伙，你一路追寻我的踪迹，逆流时间来此，是想要见我？”
“难道不是前辈想要见我？”
罗天微微一笑。
烛九阴是时间的主宰，不可能窥探不了半分未来。
开阳圣子经历的所谓轮回，大概率也是烛九阴预测的可能未来。
所以他肯定也看到了罗天逆流而上的未来，并为此特意留下这一时空法阵。
“你不错，能够认识到这一点。”
烛九阴睁开眼睛。
阴影与黑暗迅速退散，整个世界仿佛进入到了白昼。
它的眼睛高悬天空，透过薄雾望去，就像一个刺眼的太阳。
“我知道你正在收集我们的精血，甚至知道你想要用我们的精血做什么，但是我看不到结果。”
烛九阴早已洞悉一切。
“所以前辈才会让我来到这里。”
罗天郑重其事道。
“没错，你的对手正好也是我们的对手，这是命中注定的一战，所以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烛九阴说罢，扭动身躯。
仅是这略微一动，就掀起一阵狂风暴雨。
等到风暴散去，万丈的金光破开遮蔽天日的雷雨云，化作一点金芒，钻入罗天的眉心。
强烈的光耀瞬间充斥罗天的识海。
“我的精血，还有你所需要的道法都交给你了。”
烛九阴缓缓说道。
“但你只是一介凡人，虽说与我们有些许血脉因缘，又得到我们的精血，光凭你一人，无法使用那一道法。”
“我知道，但是他和我一样，所得到的不过是劣化后的产物罢了。”
罗天并不否认，可也不气馁。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回去了。只有一件事，用了我们的力量，那就不能输！”
浓雾卷土重来。
烛九阴这是要送客了。
罗天见浓雾即将将自己彻底掩埋，连忙问道。
“等一下，我的两位同伴呢？”
“他们已经回去了。”
烛九阴的声音幽幽传来。
明明近在眼前，却相隔无数岁月。
等到浓雾逐渐消散，罗天发现自己回到了黄沙遗迹。
同一时刻，瑶池圣女与开阳圣子也出现在眼前。
“圣女，师弟，你们两个怎么样了？”
罗天好奇地看向两人。
“师兄，我走出迷雾之后，就遇到了一个部落，那些人教了我炼体法门，拉着我一起去狩猎上古荒兽，很是痛快，哈哈哈……”
开阳圣子比原来黝黑了许多。
一身气血暴涨了不知多少倍，几乎能在周围形成恐怖的力场。
再看瑶池圣女，外表上没有任何变化。
非要说的话，就是周身的仙气缥缈出尘了许多，仿佛真的成了谪仙子。
瑶池圣女凝望远方，似在回忆遥远过去，轻声细语。
“我见到了天柱折，地维绝，万灵悲泣，后有神女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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