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变强的代价
罗川带着许晓堇，来到某栋高楼的天台。
从天台往下眺望，可以将半座城市尽收眼底。
“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许晓堇问道。
“你要跟这玩意建立联结。”
罗川从背包里取出两个以太囚牢。
许晓堇看了眼囚牢里的寄生妖魔，立刻被吓了一跳。
那狰狞丑陋的节肢身体，以及周围密密麻麻的足肢，让她看了直犯恶心。
“这、这是什么？”
“这是寄生妖魔，能够寄生在人体内，将人类转换为妖魔。”
罗川向许晓堇简单说明情况。
“我怀疑这些寄生妖魔并不止一个，兴许还受到了类似蚁后那样的母体控制，需要你帮忙感应它们的下落。”
“让我跟妖魔建立联结？可是我甚至没有跟其他动物建立过联结。”
许晓堇看着眼前的寄生妖魔，非常纠结。
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活着的妖魔，更别说建立联结了。
“这是你必须越过的坎。”
罗川毫不留情道。
“天赋能力可以通过后天提升，其中最基础的方式就是常用常练，以及接触未曾触及的领域，将能力发挥到极限，甚至超越极限。”
“……我明白了。”
许晓堇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
“天网。”
她伸出手，让身体束缚着的钢线逐渐侵入到以太囚牢内，将寄生妖魔束缚。
仿佛察觉到了危险，寄生妖魔拼命想要挣脱束缚。
奈何在罗川的以太囚牢镇压下，它们根本动弹不得，任由钢线编织的天网将它们笼罩。
“联结。”
许晓堇当即与寄生妖魔建立联结。
下一秒，一股如同电流般的信息流，从寄生妖魔体内钻出，沿着钢线通向许晓堇的意识。
庞大的信息流瞬间充斥着许晓堇的脑海。
“呕！”
许晓堇当场就吐了。
寄生妖魔那粘稠的纯粹的恶意，污染着她的精神，令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恶心反胃，几乎将她的意识压垮融化。
“呜哇……呕……”
许晓堇不禁趴在地上，涕泗横流。
她不停地呕吐着，将中午吃的饭菜连同胃酸一起吐了出来。
仿佛要将胃掏空。
她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都叫你别吃太饱。”
这时，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上。
罗川剑指一竖，口中念念有词。
“十二元辰——戌狗。”
“驱邪避凶，护我神通。”
十二把以太之剑化为驱邪神犬，拱卫在许晓堇身边。
霎时间，许晓堇的意识猛然一震。
那侵蚀她精神的污染，就像遇到了天敌，瞬间被驱逐出脑海。
“我暂时帮你隔绝了妖魔的恶意。”
罗川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许晓堇，从容不迫道。
“你应该感受到妖魔的精神污染了，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意志去对抗它，抵御它的侵蚀。”
“光有强大的感知，却没有坚强的意志，只会让你沦为别人的玩物。”
“接下来，戌狗的护佑会逐渐减弱，你必须在戌狗消失之前，彻底免疫妖魔的精神污染。”
“不然你就等着被妖魔侵蚀殆尽吧。”
“这就是变强的代价。”
往好处想，至少不会变秃。
罗川拍了拍许晓堇的肩膀，留下对方在那里抵抗精神污染。
自己则走到一边，抽空给手机开机。
不出所料，通知栏全都是未接电话。
小林老师把罗川的电话打爆了。
罗川想了想，还是打了回去，省得被当成失踪人口。
“喂，小林老师，是我。”
“罗川？你终于舍得打电话回来了？你跑哪里去了？！！”
迎面就是小林老师那气炸了的咆哮。
罗川默默将手机拉远耳朵，由着小林老师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等到声音降下来，罗川才重新将电话放回耳边。
“小林老师，我也有自己的苦衷，这不现在就打电话给你报平安了。”
“就只是报平安吗？确定不是有什么麻烦事要拜托我？”
电话另一头传来小林老师的冷笑。
“你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吗？超凡管理局的人已经找上门，说你拿走了重要的线索，要把你带回局里进行调查审讯。”
“这么快？”
罗川略显讶异。
没想到超凡管理局动作这么快，一下子就知道他带走了寄生妖魔。
“超凡管理局不是关键，这件事牵扯很深，已经完全超出了二阶武者的能力范畴了。”
“罗川，你又何苦去趟这浑水呢？”
“要是你出事了该怎么办。”
小林老师苦口婆心道。
她是罗川的举荐人，又是暗月之剑的顾问。
于情于理，她肯定不希望罗川去冒险行事。
“小林老师放心，我有自己的计划，绝对不会冲动行事。”
罗川干笑着安抚小林老师。
根据寄生妖魔的等级，以及系统提出的任务目标，他对幕后黑手的实力已经有个大概的预估，尚且处于可控范围。
反倒是另一方有点难以把控，需要依赖小林老师。
罗川想了想，补充说明道。
“还有超凡管理局那边，麻烦老师你帮忙打下掩护。”
“这事你就非得管了是吧？”
小林老师咬牙切齿。
她见罗川没有答复，沉默了许久，终于心累地叹了口气，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唉……当初特招的时候，就不该答应罩着你……”
“呵呵……谢谢老师。”
“哼，别高兴得太早。你这么有精力折腾，等回头看我不把你折腾死。”
留下最后的威胁，小林老师挂掉电话。
“……”
罗川看了眼手机，耸了耸肩。
以小林老师的人脉，暂时可以不用管超凡管理局那边的事了。
罗川回到许晓堇身边。
此时戌狗的护佑已经消失。
许晓堇整个人瘫在地上，衣服与头发全都被汗水浸湿。
她粗重地喘息着，目光却比之前来得坚定。
“我、我做到了！”
尽管累得要死，可她依然大声地喊了出来。
这股不服输的倔强，让罗川想到了自己还是罗德教授时的弟子卢娜。
这就是气运之女与天命女主的共有特质吗？
“不错。”
罗川难得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赞赏地瞧了许晓堇一眼。
突如其来的表扬，直接让许晓堇看呆了。
“别发呆，赶紧感应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罪魁祸首。”
罗川提醒许晓堇。
“哦、哦。”
许晓堇回过神来，立刻闭上眼睛，尝试通过寄生妖魔发现母体的位置。
没过多久，她就猛地睁开眼睛。
“找到了！”
“在哪？”
“很多，有很多信号源，几十个上百个，离散分布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距离越远感知越模糊，完全没办法分辨出哪个是母体。”
许晓堇脸色苍白地望向罗川。
她忽然觉得有些惊悚。
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市区竟然有上百人被妖魔寄生了。
说不定自己在什么时候，就曾与寄生妖魔擦身而过。
“那就用排除法，以最快的速度，从它们之中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罗川并没有任何大惊小怪。
这一切目前还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无线蓝牙耳机，交给许晓堇。
“接下来我们保持通讯，你负责给我上报寄生妖魔信号源的大体坐标，我负责将它们排除掉。”
罗川自己也戴上一个相同型号的无线蓝牙耳机。
确认能联通之后。
他径直来到天台的边缘。
一掐剑指，十二把以太之剑列阵。
“天锁剑阵·改。”
“十二元辰——子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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