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我叫向井田毅!
我叫向井田毅。
这是我自己改的名字,为了向前辈致敬。
两位前辈才是帝国军人该有的样子。
每次读到他们的故事,我都热血沸腾,恨不得站在他们身边。
我出生在京都一个普通的家庭。
父亲是西阵织的织工,母亲在家料理家务,家里算不上富裕,但也不愁吃穿。
京都是个安静的城市,有古老的寺庙,有悠长的巷子,有鸭川清澈的流水。
可我从小就不喜欢那种安静,不喜欢母亲每天早晨在佛龛前念经,不喜欢父亲低着头在织机前坐一整天的沉闷。
我觉得那不像男人的活。
男人应该拿刀,拿枪,站在高处,让别人跪在脚下。
小时候我瘦弱,比同龄的孩子矮半个头,总被欺负。
邻居家的健太比我大一岁,壮得像头小牛,隔三差五就把我按在地上揍。
我打不过他,每次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地回家。
母亲心疼得直掉眼泪,父亲只是闷头抽烟,一言不发。我恨他们。
恨父亲懦弱,恨母亲只会哭,恨健太仗着身强力壮欺负我。
我更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
十岁那年秋天,健太又来挑衅,把我的书包扔进了鸭川。
我站在河边,看着书包在水面上漂,课本一页一页地散开,像溺水的人在挣扎。
健太在岸上笑,笑得很响,很得意。
我没有哭,也没有跑,我从河里捞起一块石头,湿漉漉的,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很凉。
我走到健太面前,他还在笑,拳头已经攥起来了。
我没等他动手,举起石头,砸在他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鼻子塌了,血糊了一脸,牙齿掉了一颗,混着血吐在地上。
他哭了,捂着脸蹲下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攥着那块沾了血的石头,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明白了,这个世界从来不讲道理,只讲强弱。
你比他强,你就是道理,你比他狠,你就是正义。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
中学的时候,历史老师讲到甲午海战。
我坐在教室里,听了一遍又一遍,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刀光,全是血。
热血沸腾!
华夏,那是一片富饶的、辽阔的土地。
那应该是我们的!
十七岁那年,我瞒着父母报名参军。
体检的时候,军医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子,身体不错,好好干。
我站得笔直,胸口烫得像有一团火在烧。
母亲知道后哭了,哭得比小时候我被健太打还厉害。
父亲没说话,只是坐在织机前,低着头,一根一根地捻着丝线。
我走的那天,他没有送我,只在门口站了很久,一句话都没说。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佝偻的背影,那个一辈子窝在织机前的男人。我在心里说,我不会像你一样窝囊一辈子。
后来,我被分到华北方面军第一军第41师团。
刚入伍的时候,前辈们说,第41师团是治安师团,打不了硬仗。
我不服,我说我要上前线,我要杀敌立功。
前辈笑了,笑得轻蔑,说小子,等你见着血就不这么想了。
后来我见着血了。
第一次是在扫荡的时候,一个老农在村口磨刀,被联队长认定是八路的眼线。
他们让我动手,说是给新兵练胆。
我拔出军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那个老农头磕得砰砰响,嘴里喊着什么,我听不懂,也不想听懂。
我举起刀,砍下去。
血喷出来,溅在我脸上,热乎乎的,腥甜腥甜的。
我笑了,这感觉真好!
我在第41师团待了五年,从少尉升到大尉,手下有二百多个兵。
我训练他们,骂他们,打他们,我对他们说,你们是帝国军人,是天皇陛下的武士,你们的刀要快,心要狠,手不能软。
这几年里我杀了多少人,数不清了。
那感觉,真好!
可现在,我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第41师团竟然在溃逃!
堂堂帝国军人,怎么能溃逃呢?
耻辱!
这是帝国军人的耻辱,是天皇陛下的耻辱,是我向井田毅的耻辱。
我不跑了。
我带着我的中队,二百多个人,从中条山北麓拐进了一条岔路。
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我的副官问我去哪里。
我说找个村子,杀。
他的脸白了,嘴唇哆嗦着说,大尉,八路的飞机还在天上,我们要是停下来……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的兵们站在身后,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军装破了,鞋跑丢了,枪上糊着泥巴。
可他们还活着,还有枪,还有刺刀。
我告诉他们,帝国军人不需要逃跑。
这是耻辱,是比死还大的耻辱。我们要用支那人的血,把这份耻辱洗刷干净。
他们听懂了。
不是所有人都听懂了,但够了。
几十个人就够了。
杀猪杀羊,不需要太多人。
让八路知道,让那些追着我们跑的飞机知道,帝国军人不是只会跑,我们还会杀人。
我们是杀人的武士,是征服者的后代,是神选之民。
我要让那些逃跑的帝国军人看看,什么叫武士,什么叫精神,什么叫真正的帝国军人。
我蹲在路边,用刀鞘在地上画了个圈。中条山以北,沁河以东,有一个村子。
不大,百来户人家,没有驻军,没有工事,只有老百姓。
我站起来,把刀从鞘里拔出来。
我叫向井田毅。
我要开始……报(tu)复(cun)了!
(https://www.bshulou8.cc/xs/5145809/37497316.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