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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第202章


翌日清晨,秦家工坊的“光学实验室”里,空气冷冽得仿佛能结冰。

这里是老二秦墨的私人领地。

不同于双胞胎那充满铁锈味和机油味的地盘,这里干净得近乎病态。

所有的台面都铺着白色的绒布,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水晶透镜、研磨工具,还有一排排用黑色天鹅绒遮盖的……神秘板材。

“二哥,这就是……你要给那些夫人准备的‘噩梦’?”

苏婉站在房间中央,手里还拿着昨天秦越强行塞给她的那串丹染坊钥匙。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那是为了遮挡昨晚在账房里秦越留下的那些荒唐痕迹。

“是噩梦。”

秦墨背对着她,正拿着一块鹿皮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面前的一块巨大板材。

他今天穿了一件雪白的衬衫,袖口用银色的袖扣束紧,外面罩着一件烟灰色的针织马甲。

那副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随着他擦拭的动作,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冽的寒光。

“也是……美梦。”

秦墨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子斯文败类的禁欲感。

“娇娇,过来。”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身,伸出一只修长如玉的手。

苏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秦墨的手指总是凉的,带着一种常年接触精密仪器的冷感。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苏婉温热的手腕时,苏婉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别躲。”

秦墨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

他猛地伸手,一把掀开了面前那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幕布。

“哗啦——”

布料滑落。

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刺痛了苏婉的眼睛。

那是一面镜子。

一面足有两人高的、用最顶级的浮法玻璃镀银工艺制成的——全身镜。

不同于这个时代那种昏黄模糊、自带“磨皮”效果的铜镜,这面镜子清晰得简直令人发指。

它诚实地、毫无保留地、甚至可以说是残忍地,映照出了镜前的一切。

苏婉甚至能看清镜子里自己瞳孔中反射的窗影,还有那根羊绒衫领口上微微翘起的细小绒毛。

“好……好清楚……”

苏婉震惊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种清晰度,简直和现代的镜子一模一样。

“清楚吗?”

秦墨轻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

他突然上前一步,站在苏婉身后。

镜子里,立刻映照出一男一女两道身影。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微微俯身,下巴几乎要搁在她的头顶。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狭长凤眸,透过镜子的折射,死死地盯着苏婉的脸。

“铜镜骗人。”

秦墨抬起手,修长的手指隔着虚空,描摹着镜子里苏婉的轮廓:

“它让女人觉得自己肌肤如玉,毫无瑕疵。”

“但我不喜欢骗人。”

“我要让她们看清楚……”

他的手指突然落在苏婉的领口处,隔着那层米白色的羊绒,轻轻按压了一下:

“看清楚自己到底长什么样。”

“也看清楚……”

秦墨的指尖突然一勾。

“滋——”

并不是拉链的声音,而是羊绒衫领口被他强行扒开一丝缝隙的声响。

那一瞬间。

镜子里,苏婉那修长的脖颈上,一枚殷红如血的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那是昨晚秦越在丹染坊的账房里,动情时咬出来的。

在昏黄的铜镜里,这痕迹或许只是一块模糊的阴影。

但在秦墨这面“照妖镜”下。

那吻痕边缘的淤血、中间的齿印,甚至皮肤下微微破裂的毛细血管,都被放大得一清二楚。

“嘶……”

苏婉倒吸一口凉气,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捂,却被秦墨一把抓住了双手,按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娇娇,你看。”

秦墨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目光在镜子里与她对视,眼神幽暗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遮不住的。”

“在这面镜子面前……”

“老四留下的印记……”

“还有娇娇此刻……”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因为羞耻而泛起粉红的脸颊,以及那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动情的样子。”

“都……无所遁形。”

“二哥!别……别看了……”

苏婉被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衣衫凌乱的自己羞得无地自容。

这种被迫“高清”审视自己的感觉,比直接被他看着还要羞耻百倍。

“怕什么?”

秦墨轻笑一声,突然松开一只手,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没了镜片的遮挡,他眼底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欲色瞬间倾泻而出。

他凑近镜面,伸出舌尖,在那镜子里苏婉脖颈吻痕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下。

湿热的雾气,瞬间在冰冷的镜面上晕开一小块暧昧的白。

模糊了那个吻痕。

“娇娇。”

“记住这种恐惧。”

“一会到了店里……”

“那些平日里自以为保养得宜的贵妇们……”

“看到镜子里那个毛孔粗大、满脸斑点的自己时……”

“她们会比你……”

“更想死。”

……

半个时辰后。

刚刚更名为“秦氏美妆会所”的原丹染坊大堂内。

十个独立的、私密的“魔镜试衣间”正式对外开放。

“哎哟,秦夫人说这是什么‘真我镜’?说是能照出前世今生?”

刘夫人依然是第一个捧场的。

她今天穿着那件拉链风衣,脸上扑了厚厚的一层宫廷秘制珍珠粉,觉得自己美若天仙。

“我倒要看看,有没有我家那块大铜镜照得好看。”

她扭着腰,信心满满地推开了一号试衣间的门。

门关上。

沼气灯亮起。

那面巨大的、高清的水银镜,静静地伫立在房间中央。

刘夫人笑着走过去,摆了个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姿势。

然而。

下一秒。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简直比昨晚赵夫人裙子崩开时还要惊悚,瞬间穿透了厚重的门板,响彻整个大堂。

“怎么了?怎么了?杀人了?!”

外面的贵妇们吓了一跳。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一号间的门被猛地撞开。

刘夫人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脸,就像是见鬼了一样:

“鬼!里面有鬼!”

“那镜子里那个黄脸婆是谁?!”

“我脸上的粉怎么是浮着的?那眼角的褶子……天哪!还有那个斑!我明明遮住了啊!”

她崩溃地抓着苏婉的手,指甲都要掐进肉里:

“秦夫人!你那镜子是不是有妖法?它把我的脸照烂了!”

随着刘夫人的崩溃,其他几个试衣间里也接二连三地传来了尖叫声和抽泣声。

“天哪!我的鼻子上怎么全是黑点点?”

“我的牙……我的牙竟然是黄的?”

“呜呜呜……我不活了!原来我长这么丑吗?”

这就是秦墨的“降维打击”。

习惯了模糊铜镜的古人,第一次直面高清镜头下的自己,那种“容貌焦虑”的冲击力,堪比核弹。

整个大堂瞬间变成了一个大型“破防”现场。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扒了皮的刺猬,缩在角落里怀疑人生。

“啧。”

二楼的栏杆旁,秦越摇着扇子,看着楼下的惨状,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二哥这手……真狠啊。”

“先摧毁自信,再……”

他转头看向站在楼梯口、已经准备好的苏婉:

“娇娇,该你出场了。”

“去当她们的……救世主。”

……

苏婉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口,确保那枚吻痕被严严实实地遮住。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从楼梯上缓缓走下。

今天的她,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

皮肤细腻如瓷,没有一丝瑕疵。

唇红齿白,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在那些刚刚被镜子摧毁了自信的贵妇眼中,此刻的苏婉,简直就是自带柔光滤镜的神女。

“各位姐姐,莫慌。”

苏婉走到大堂中央,声音温柔而坚定:

“镜子没有妖法。”

“它只是……太诚实了。”

“诚实地告诉了我们,岁月留下的痕迹。”

“但是……”

她话锋一转,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罐。

那罐身是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做的(双胞胎出品),里面装着一种肤色的、细腻如膏脂的东西。

“我们可以骗过它。”

“这是秦氏新研制的——‘瓷肌膏’。”

也就是现代的遮瑕粉底霜。

“谁愿意上来试试?”

全场死寂了一秒。

然后,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刘夫人,第一个冲了上来,简直是用爬的:

“我!给我试!只要能把我眼角那块斑盖住,多少钱我都买!”

苏婉微微一笑,打开瓷罐。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飘散开来。

她伸出小指,挑了一点膏体。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点在刘夫人眼角那块让她崩溃的老年斑上。

指腹轻拍,晕染。

奇迹发生了。

那块褐色的斑点,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瞬间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片细腻、光泽、宛如少女般的肌肤。

“这……”

刘夫人颤抖着凑到镜子前(这次是秦越特意让人搬来的高清台式镜)。

她不敢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脸。

“没……没了?”

“真的没了?”

“不仅没了,而且这肤色……好通透!一点都不假白!”

“秦夫人!这是什么神仙药?!”

轰——!

如果说刚才镜子带来的是地狱,那么现在这瓶“瓷肌膏”就是通往天堂的门票。

刚才还哭天抢地的贵妇们,此刻眼神里爆发出了比抢衣服时还要狂热一百倍的光芒。

“我要!给我来一箱!”

“谁也别跟我抢!我脸上有痘印!我是刚需!”

“秦夫人!快给我涂一点!我要去照那个魔镜!我要去雪耻!”

……

人群疯狂涌动。

秦越站在二楼,听着那一笔笔银票入账的声音,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而秦墨,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

他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白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栏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二哥。”

秦越凑过去,撞了撞他的肩膀:

“这遮瑕膏虽然好卖……”

“但娇娇刚才那个演示……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秦墨侧过头,镜片后的目光冷淡。

“颜色。”

秦越指了指楼下那些脸上涂得白白净净、但嘴唇却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惨白一片的贵妇们:

“脸是白了,斑是没了。”

“但这一个个看着……跟吊死鬼似的。”

“没气色啊。”

秦墨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正在人群中忙碌的苏婉身上。

她的脸确实完美无瑕。

但那张平日里娇艳欲滴的红唇,此刻因为说了太多话,微微有些发干。

“确实缺了点颜色。”

秦墨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那种……”

“被人狠狠吻过之后……”

“充血、红肿、带着水光的……”

“红色。”

“看来……”

秦越心领神会地笑了,目光投向后院那间常年飘着药香和毒气的屋子:

“该轮到咱们家那位‘试色狂魔’出场了。”

“老七在屋里憋了好几天了。”

“说是调出了一种……”

“能让人看一眼就想犯罪的红。”

……

后院,药房。

老七秦安正坐在一堆红色的花瓣和不知名的红色矿石中间。

他那张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脸上,此刻却涂满了各种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

左脸颊是正红,右脸颊是豆沙红,额头上是复古红。

他像是一个疯癫的画师,在拿自己的皮肤当画布。

“不对……还是不对……”

秦安神经质地喃喃自语,拿起一把小刀,刮掉手背上的一块颜色:

“这种红太俗了。”

“配不上娇娇。”

“娇娇的唇……”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苏婉那张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舌尖的红唇。

“应该是那种……”

“熟透了的樱桃。”

“或者是……”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落在自己被刀锋划破的手指上。

一滴鲜红的血珠,正缓缓渗出。

在苍白的指尖上,红得惊心动魄。

“心头血。”

秦安的眼里瞬间爆发出一种病态的狂喜。

他伸出舌尖,卷走了那滴血珠。

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就是这个颜色。”

“带着体温的、带着生命力的……”

“只有这种红……”

“才配印在娇娇的唇上。”

“也只能……”

“印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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