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觉得他该死一死了
看着眼前这杯黑漆漆的可乐,石头凝着眉头。
这东西分泌着气泡,分明就是有毒啊!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白月辰去拿可乐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水不能喝,被人下毒了!”
“下毒?!”
白月辰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可乐,“这……”
石头见他不信,将可乐倒了一些在桌上,看着气泡在桌上咕噜咕噜的模样。
他指着气泡认真得不行,一脸严肃:“公子,你看,这水就是有毒!不能喝!”
他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多年,可是知道不少杀人的手段,下毒不过是其中一种罢了。
“这下毒之人手段低劣,所以我才能一眼就看出来!”
祝紫英看他慷慨激昂的样子,抽了抽嘴角:
“滚犊子!可乐就是这个样子的,不是被人下毒了!”
她说着,又将可乐的吸管插上,自己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
“你们看,没毒吧?”
石头盯着她半晌,见她没有出现意外,这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
不过想到他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他好像搞了一个大乌龙哎。
“祝姑娘,对不住,是我搞错了。”
祝紫英点了点头,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把其他几杯可乐分给众人,解释道:
“这个水叫可乐,是一种饮料。鸡腿吃到最后会有点腻,搭配饮料解腻。”
她并没有因为大家的大惊小怪而不悦,语气轻缓。
“还有很多会冒泡的饮料,等以后有机会,我带给你们喝。”
“下次有什么不明白,可以直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众人听得一阵感动。
白月辰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什么。
这时,祝紫英拿起一包番茄酱撕开,刚开始发现挤不出来,不料下一秒用力过猛。
番茄酱一下子喷了出来,在他的月白长袍上溅开血色印记。
有点洁癖的白月辰:“……”
见他露出好像喝了隔夜洗脚水的痛苦表情。
祝紫英干笑几声:“抱歉哈。”
“我来帮你擦。”
她忙不迭地从袋子里抽了几张餐巾纸出来,对着白月辰的袍子就是一痛干搓。
没想到那污澤区却越擦,延伸的越大。
真是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杠五。
看到白月辰的袍子上,那一片姨妈血似的红印,祝紫英放弃了:
“说吧,你要什么?我补偿你。”
白月辰没说话,目光却落在她手中拿着的餐巾纸上。
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有人拿纸擦污澤的。
而且这纸又白又软,跟他平时用来写字的纸完全不同!
她到底还有多少新奇东西啊!
白月辰心中震惊着,越加坚定了要跟她合作的念头:
“祝姑娘,我要去京城了,所以问问你要不要跟我同去?就当……换个地方闯一闯。”
“去京城?”
祝紫英和祝素琴几人齐刷刷的转头,错愕的看着白月辰。
“白公子,你要去京城?!”
祝素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京城!那可是京城啊!她们只是听说,还没有人真的去看过呢!
祝紫英也很惊讶,她最多就是想的去镇上发展看看,一直琢磨着能在镇上摆摊卖点东西,就已经是祖上冒青烟的大好事了。
面对两人诧异的模样,白月辰一字一句道:“没错,我想去京城做生意!以后在京城生活。”
“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去京城看看,只是……”
祝紫英话没说完,祝素琴便张嘴喊道:
“喂喂,阿姐你不要走啊!不要丢下我啊!”
张玉珍抱着孩子也眼巴巴地看着祝紫英,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像被抛弃的小狗。
“大姑,你要像爹爹一样,离开我们,不要我们了吗?”
团团双眼含泪,拉住了祝紫英的衣袖。
祝紫英叹息一声,这就是她不能走的原因了。
重生回来,她还有家人要守护。
她弯腰摸了摸团团的小脑袋瓜,“团团放心,大姑不会不要你们的。”
“那大姑能不能不离开?”团团问。
祝紫英说道:“好,大姑答应你。”
团团闻言笑的眉眼弯弯。
看到这一幕,白月辰眸色有些晦暗。
*
“王爷,这可是太后送你的玉佩啊,你就这样送给一个乞丐?”
小厮长春在一旁惊呼。
眼前的乞丐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只有一双眼睛格外明亮。
这乞丐并不是个好东西!
先前他还看见为了抢半个馒头,这乞丐将一个小乞丐残忍地推进了冰凉的湖里,多亏了有路人援手,那小乞丐才没有被淹死。
这样一个品性恶劣的人,怎配得王爷的赏赐??
此时这乞丐的眼眶充满贪婪之色,对着萧青云连连叩首后,立刻转身离开了。
跑走之时,还将玉佩死死捂在怀中,生怕被人抢走。
“玉佩?分明就是索命咒。”萧青云冷笑一声。
“如果不是孙太医验出,这玉佩被毒液浸泡过,本王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长春一听此话,面色突然凝重。
“怪不得王爷近日食欲不振,说话中气无力,时常咳嗽!”
原来是被下了药!
王爷拿命护着他们母子,太后竟会下药毒害王爷?
自己一时半会都无法接受,王爷心中只怕更加难受。
“她这就是过河拆桥!没有王爷的支持,年仅六岁的圣上能坐得稳皇位?”
长春心中愤怒不已,而后又压低了声音问道:“王爷打算如何做?”
“走!去皇宫!”萧青云道。
坐回马车上,萧青云思绪四散。
三年前,先帝因病驾崩,留下当时还年轻的皇后、六岁的幼帝,和一地的烂摊子。
朝廷动荡之际,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拿出了先帝的遗诏。
遗诏上言明封他为摄政王,幼帝登基继位,让他辅政。
辅佐幼帝这些年间,有无数的刀光剑影,可他没有丝毫畏惧与退缩,不惜手上沾满鲜血。
这些年他手握重权,杀了太多佞臣贼子,凶名远扬,震慑百官。
可如今,兔死狐悲,就算是忠心耿耿的官员也开始对他颇有微词,认为他太过残忍,生怕一个不慎得罪了他,就要殃及满门。
但他从不对外解释什么。
他生于皇家又有辅佐幼帝的职责在,专替朝廷杀那些该死之人,要什么好名声?
只不过他握着手中权力太久……
久到不管是他保护的,还是他对抗的,都觉得他该死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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