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青州有变与内鬼现形
李墨赶回青州的速度，比他离开时还要快。
有了星尘代步，他直接让黑石营士兵和王铁牛走官道，自己带着诸葛明骑龙先行。不到三天，就从京城飞回了黑石村——不，现在应该叫黑石镇了。
从空中俯瞰，黑石镇比李墨离开时又扩大了一圈。镇外新开垦了大片农田，工坊区冒出更多烟囱，学堂扩建了校舍，医馆旁边还多了座药园。但镇子里的气氛却有些不对劲——街道上行人稀少，许多商铺都关着门，巡逻的护卫队神色紧张。
“果然出事了。”李墨控制星尘降落在镇外隐蔽处，收起龙形，步行进镇。
诸葛明跟在他身后，打量着四周：“防卫比预想的要松懈。按理说大人不在，守卫应该更严密才对。”
“说明管事的人不在状态，或者……心思不在这里。”李墨眼神微冷。
两人刚走到镇子中央，就看到周老实急匆匆地从议事厅跑出来，一见到李墨，差点哭出来：“东家！您可算回来了！”
“怎么回事？慢慢说。”李墨走进议事厅。
周老实把事情说了一遍：赵家庄扣押运粮队，杜如晦派人来接触张文远，这几天镇子里流言四起，说李墨在京城得罪了宰相，马上要大祸临头，不少村民都人心惶惶。
“张先生呢？”李墨问。
“被杜如晦的人请去‘喝茶’了，说是去赵家庄谈运粮队的事，但去了两个时辰还没回来。”周老实焦急道，“我刚才正想带人去救，但护卫队里有人说这是官府的事，咱们不好插手……”
“官府？”李墨笑了，“我现在就是青州最大的官。铁牛他们明天才能到，不等了。周师傅，你带二十个人，跟我去赵家庄要人。”
“是！”
“诸葛先生，你留在镇子里，看看还有哪些人心不稳，记下来。”
“明白。”
李墨换了身普通的【青鸾绕月】，没带太多人，只带着周老实和二十个护卫，骑马直奔赵家庄。
赵家庄离黑石镇三十里，是个大庄子，庄主赵老爷是青州有名的豪族，家里良田千顷，佃户数百，还养着上百家丁。以前跟黑石村有生意往来，李墨的雪花盐、药品等货物，有一部分就是通过赵家庄的渠道销往各地的。
但利益联盟，往往也最脆弱。
到了赵家庄外，果然看见庄子大门紧闭，墙头有人影晃动。周老实上前喊门：“黑石镇李墨李大人到访！快开门！”
墙头探出一个人，是赵家二少爷赵豹。他二十多岁，长得獐头鼠目，此刻正一脸得意：“哟，李公子回来了？不是去京城当大官了吗？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庄子？”
李墨没理他，直接问：“张文远在哪儿？”
“张先生啊，正跟我爹喝茶呢。”赵豹笑道，“不过李公子，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你们黑石镇的粮食，来路不明，我们赵家庄作为地方士绅，有责任查清楚。在事情查清之前，张先生得留在我们这儿，配合调查。”
“配合调查？”李墨笑了，“赵豹，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青州节度使，总领青州军政。你一个平民，扣押我的属官，是什么罪名？”
“节度使？”赵豹一愣，随即嗤笑，“李公子，这谎可不好编。节度使那是多大的官，能轮到你？再说了，就算你是节度使，也得讲王法吧？你们黑石镇的粮食……”
他话没说完。
李墨已经不耐烦了。
“周师傅，破门。”
“是！”
周老实一挥手，二十个护卫上前，抽出背后背着的特制工具——这是周老实按系统图纸打造的“破门槌”，前端是精铁打造的锥头，后面连着铁链，两人一组，抡起来砸门。
“轰！轰！轰！”
三下，赵家庄那两扇厚木包铁的大门就被砸开了。
赵豹在墙头看得目瞪口呆，等他反应过来，李墨已经带人冲进了庄子。
“拦住他们！快拦住！”赵豹尖叫。
几十个家丁拿着棍棒刀枪冲过来，但哪里是黑石镇护卫的对手？这些护卫都是王铁牛和赵武亲手训练出来的，个个身手不凡，而且装备精良——每人一套皮甲，一柄长刀，还有手弩。不到片刻，家丁们就倒了一地。
李墨一路走到正厅。
厅内，赵老爷正陪着两个陌生人喝茶，张文远坐在下首，脸色难看。见到李墨进来，张文远霍然起身：“公子！您回来了！”
“嗯。”李墨点头，看向那两个陌生人。
一个四十来岁，穿锦袍，留着八字胡，一副管家模样；另一个三十出头，书生打扮，但眼神锐利，太阳穴鼓起，显然是个练家子。
“这位就是李公子吧？”锦袍男人起身，拱手笑道，“在下杜府管事，杜安。这位是杜相门客，冷先生。”
杜如晦的人，果然在这里。
“杜相有何指教？”李墨在主位坐下，语气平淡。
杜安笑容不变：“杜相听说公子受封节度使，特派我等来道贺。另外，杜相有句话让在下转告：青州虽大，但也是大梁的青州。公子年少得志，当知进退，莫要辜负圣恩。”
“就这些？”
“就这些。”杜安道，“哦，还有一事。赵家庄是青州望族，公子初任节度使，当与地方士绅和睦相处。这粮食的事，想必是个误会，不如就此揭过？”
他这话说得漂亮，表面上是劝和，实际上是威胁：赵家庄背后有杜如晦撑腰，你李墨最好识相点。
李墨笑了。
他看向赵老爷：“赵老爷，你的意思呢？”
赵老爷擦着汗：“这个……李公子，确实是误会。粮食我马上让人送回去，张先生也可以走了……”
“误会？”李墨站起身，走到赵老爷面前，“扣押朝廷命官的属官，私通宰相府的人，企图谋害上官——赵老爷，你觉得这是误会？”
“这……”赵老爷脸色发白。
“李公子，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冷先生开口了，声音冰冷，“杜相也是为你好。你根基不稳，若与地方士绅闹僵，日后如何治理青州？”
“根基不稳？”李墨转身看向他，“你是指，我只有黑石镇这点人马，而杜相在青州安插了不少眼线，比如你？”
冷先生眼神一凝。
“冷无情，暗影楼金牌杀手，三年前潜伏在杜如晦门下，明为门客，实为暗桩。”李墨缓缓道，“这次杜如晦派你来青州，一是拉拢赵家庄这样的地方豪族，二是联络青州卫里对我不满的将领，三是……找机会杀我，对吧？”
冷无情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还多着呢。”李墨笑了，“比如，青州卫副将刘猛，三个月前收了杜如晦一万两银子，答应在合适的时候‘配合行动’。再比如，卧牛岭乡勇营里，有三个小队长是影杀的人，虽然被苍狼清理了两个，但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他每说一句，冷无情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情报，都是天机罗盘给他的提示，再加上诸葛明的分析，推测出来的。虽然不一定全部准确，但足够唬人了。
“你……你早有准备？”冷无情后退一步，手按剑柄。
“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敢去京城？”李墨看着他，“杜如晦以为他能掌控一切，可惜，他太老了，眼睛也花了。”
话音未落，冷无情突然拔剑！
剑光如电，直刺李墨咽喉！这一剑快得惊人，厅内众人甚至没看清他如何出剑！
但李墨更快。
他甚至没动笔，只是抬起左手，食指中指轻轻一夹——
“叮！”
剑尖被稳稳夹住，纹丝不动！
冷无情骇然变色，想抽剑后退，却发现剑仿佛焊在了李墨指间，根本抽不动！
“暗影楼的金牌杀手，就这点本事？”李墨摇头，手指一用力。
“咔嚓！”
精钢长剑应声而断！
冷无情反应极快，弃剑后退，同时从袖中滑出三枚淬毒飞镖，甩向李墨面门！
李墨还是不躲。
【冥宙星熠】被动星光护盾触发，飞镖在离他三尺处就被无形力场挡住，坠落在地。
“该我了。”李墨右手抬起，【风雪惊涛笔】浮现。
笔尖轻点。
“碎梦——断肠。”
一道冰蓝色弧光掠过，冷无情身体猛地僵住，随即软软倒地，七窍流血，气息全无。
一招，秒杀暗影楼金牌杀手！
厅内死寂。
杜安吓得瘫坐在椅子上，赵老爷更是直接跪下了：“李……李大人饶命！饶命啊！都是杜相逼我的！我不听他的，他就要抄我的家啊！”
“逼你？”李墨看着他，“赵老爷，你赵家庄良田千顷，家财万贯，杜如晦在京城，手能伸这么长？说到底，不过是贪心不足，想借杜如晦的势，吞了我黑石镇的产业罢了。”
赵老爷面如死灰。
“不过，我给你个机会。”李墨话锋一转，“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杜如晦在青州安插了哪些人，联络了哪些势力，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交代得好，我可以留你赵家庄一条生路。”
“我说！我都说！”赵老爷如蒙大赦，竹筒倒豆子般说了起来。
杜如晦在青州的布局，比李墨预想的还要深。
青州卫副将刘猛，长史府主簿钱贵，赵家庄，还有另外三个豪族，都是杜如晦的人。他们计划在李墨回青州的路上设伏，如果失败，就在青州内部制造混乱，逼李墨分心，然后里应外合，一举拿下黑石镇。
“刘猛……”李墨眼神冰冷，“韩重知道吗？”
“韩将军应该不知道。”赵老爷道，“刘猛是杜相三年前安插进来的，一直隐藏得很好。”
“好。”李墨点头，“周师傅，把杜安带下去，看管起来。赵老爷，你写一份供状，签字画押。然后带着你的家眷，搬出赵家庄。庄子我收了，作为你活命的代价。”
“是！是！谢大人不杀之恩！”
处理完赵家庄的事，李墨带着张文远和护卫队回黑石镇。
路上，张文远羞愧道：“公子，是我办事不力，中了他们的圈套……”
“不怪你。”李墨摆摆手，“杜如晦老谋深算，你在明他在暗，防不胜防。不过经过这次，他安插在青州的钉子，也该拔一拔了。”
回到黑石镇，诸葛明已经等在议事厅了。
“大人，查清楚了。”他递上一份名单，“镇子里有十七个人最近行为异常，其中五个是北燕旧臣带来的人，八个是最近半年投奔来的流民，还有四个……是周师傅工坊里的学徒。”
“工坊学徒？”李墨皱眉。
“是。”诸葛明点头，“我暗中观察，发现他们经常在夜里偷偷溜出镇子，往北边去。今早截获了他们往外传的信，是用密语写的，内容是关于镇子防御工事和兵力部署。”
李墨接过密信看了看，上面的密语他看不懂，但系统能翻译——这是影杀专用的密语。
“影杀的人，居然混到工坊里了。”李墨冷笑，“周师傅知道吗？”
“周师傅应该不知情。”诸葛明道，“这几个学徒表现都很好，学东西快，干活卖力，周师傅很器重他们。”
“越是如此，越可怕。”李墨把名单放下，“这些人，暂时不要动，派人盯着。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是。”
接下来的两天，李墨开始清理青州内部的隐患。
他先去了青州卫大营。
韩重听说李墨回来，急忙出迎。当李墨把刘猛的罪证摆在他面前时，这位老将气得浑身发抖。
“刘猛！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韩重拔剑就要斩了刘猛。
“韩将军且慢。”李墨拦住他，“刘猛还有用。杜如晦既然能安插一个刘猛，就能安插第二个。留着他，可以揪出更多的人。”
“大人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李墨道，“放出风声，就说我回青州后旧伤复发，需要静养，暂时不理政务。看看还有哪些人跳出来。”
“妙计！”韩重点头，“那我这就去安排。”
“另外，青州卫需要整顿。”李墨道，“我会让王铁牛带黑石营过来，协助你清理军中不稳因素。一个月内，我要青州卫上下，铁板一块。”
“是！”
离开青州卫，李墨又去了长史府。
秦庸见到他，也是又惊又喜。当李墨拿出钱贵的罪证时，秦庸吓得差点跪下来——钱贵是他的主簿，是他的亲信！
“秦大人不必惊慌。”李墨扶住他，“我知道这事与你无关。杜如晦的手伸得太长，防不胜防。不过经过这次，长史府也该清理清理了。”
“是是是！下官一定严查！”秦庸擦着汗道。
处理完这些事，李墨回到黑石镇时，王铁牛也带着黑石营赶回来了。
“东家！”王铁牛一见面就嚷嚷，“路上遇到三波劫道的，都被我们收拾了！还抓了十几个活口，一审，都是杜如晦的人！”
“辛苦了。”李墨拍拍他的肩，“把活口交给诸葛先生，他知道怎么处理。你们先休整两天，然后去青州卫，协助韩将军整顿军队。”
“是！”
安排好一切，李墨终于有时间处理系统的事了。
他打开【声望商店】。界面里琳琅满目，分几个类别：图纸、材料、情报、特殊物品。可以用声望值兑换，也可以用铜钱，但声望值兑换的物品更稀有。
李墨现在的声望值是【名扬四海】，对应声望值50000点。他看了看可兑换的物品：
【高产水稻改良图纸（二代）】：需要声望值2000点。亩产再提升三成，抗病性更强。
【精钢冶炼工艺（进阶）】：需要声望值3000点。可冶炼出接近系统“精钢”品质的钢材。
【北燕边境布防图（最新）】：需要声望值5000点。显示北燕在边境的兵力部署和换防时间。
【琼华清露x1】：需要声望值10000点。升级神赐级坐骑/宠物必备材料。
“好东西不少。”李墨眼睛亮了。
他先兑换了高产水稻图纸和精钢冶炼工艺——这是民生和军工的基础，必须尽快提升。又兑换了北燕边境布防图，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琼华清露太贵了，而且他现在只有星尘需要升级，而星尘已经用过琼华白羽了，暂时不急。他看了看其他物品，最终选择兑换一个特殊物品：
【替身傀儡（一次性）】：需要声望值8000点。可制造一个与宿主一模一样的傀儡，持续12个时辰，拥有宿主30%的实力，可执行简单指令。
“这个有意思。”李墨把玩着兑换出来的小木偶，“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兑换完物品，声望值还剩26000点，留着备用。
接着，他打开【师徒系统】，准备收徒。
人选他已经想好了：王铁牛、苏晚晴、燕承泽、燕小七。
四人被叫到议事厅，听到李墨要收他们为徒，都愣住了。
“公子……这……”苏晚晴有些犹豫，“我已是北燕王女，再拜公子为师，恐怕……”
“北燕王女怎么了？”李墨笑道，“在我这儿，你就是苏晚晴，我的学生。怎么，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是……”苏晚晴咬了咬唇，“晚晴怕辜负公子厚望。”
“我相信你。”李墨看着她，“你根骨上等，又通医术，跟我学，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苏晚晴眼眶微红，跪下磕头：“学生苏晚晴，拜见师父！”
“学生王铁牛，拜见师父！”
“学生燕承泽，拜见师父！”
燕小七刚从卧牛岭回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见其他三人都跪了，也跟着跪下：“学生燕小七，拜见师父！”
“好。”李墨点头，“既入我门，当守规矩。我的规矩不多，就三条：一、不得欺师灭祖；二、不得同门相残；三、不得为祸苍生。能做到吗？”
“能！”四人齐声道。
“那就行了。”李墨从系统商城里买了四本基础功法，分别递给四人，“这是给你们的见面礼。王铁牛，你练【铁衣】功法，主防御；晚晴，你练【素问】，主治疗；燕先生，你练【碎梦】，主刺杀；小七，你有【玄阴真经】的底子，我再传你【九灵】功法，相辅相成。”
“谢师父！”
四人接过功法，都激动不已。他们见过李墨的手段，知道这些功法有多珍贵。
收徒完成后，系统提示音响起：
【滴！成功收徒四人，师徒系统激活！】
【当前可传授技能数量：每个徒弟最多可学习三个宿主已掌握的技能。】
【师徒羁绊效果：徒弟升级时，宿主获得10%经验值反馈；徒弟忠诚度提升，宿主获得额外声望奖励。】
【特别提示：徒弟若背叛师门，系统将自动收回所有传授的技能，并给予严厉惩罚。】
“不错。”李墨满意地点头，“你们先回去熟悉功法，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四人退下后，诸葛明走进来。
“大人，有消息了。”他低声道，“北燕那边，拓跋弘已经集结了五万大军，三日后南下。这次他发了狠，说要踏平青州，取您首级。”
“五万？”李墨挑眉，“他国内都乱成那样了，还能调集五万大军？”
“据说是把镇守都城的三万禁军都调出来了，加上呼延灼的残部和各地守军，凑了五万。”诸葛明道，“他还放话，谁敢不从，灭族。”
“狗急跳墙了。”李墨笑了，“也好，省得我去北燕找他。就在青州，把这事了结了。”
“大人打算如何应对？”
“五万大军，硬拼肯定不行。”李墨走到地图前，“不过，打仗不一定要拼人数。诸葛先生，如果你是拓跋弘，带着五万大军南下，最怕什么？”
诸葛明想了想：“粮草不济，后方不稳，军心涣散。”
“没错。”李墨指着地图，“拓跋弘这次倾巢而出，北燕国内空虚。晚晴和燕先生应该已经联络好了旧部，等他一出兵，就在后方捣乱。这是其一。”
“其二，五万大军，每天消耗的粮草是天文数字。青州这几年遭灾，存粮不多，他只能从北燕运粮。而运粮路线……”李墨手指划过几条线，“都要经过险要之地。我们可以派小股部队袭扰，烧他的粮草。”
“其三，军心。”李墨转身看向诸葛明，“拓跋弘这次是孤注一掷，赢了，他能稳住地位；输了，就是万劫不复。他手下的将领，有几个愿意跟他一起赌命的？我们可以派人散布谣言，说北燕国内已经有人拥立新君，或者……许以重利，策反几个将领。”
诸葛明眼睛越来越亮：“大人此计甚妙！三管齐下，拓跋弘必败！”
“不过这些还不够。”李墨道，“还得有正面战场的一锤定音。诸葛先生，青州哪里最适合打一场决战？”
诸葛明仔细看地图，最后指向一个地方：“黑风岭。”
“为何？”
“第一，黑风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熟悉地形。第二，黑风岭离青州卫大营不远，韩将军的兵马可以随时支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诸葛明顿了顿，“黑风岭北边是峡谷，南边是平原。若能把拓跋弘的大军引到峡谷中，然后……”
他做了个合围的手势。
“瓮中捉鳖。”李墨笑了，“正合我意。不过，拓跋弘吃过一次亏，这次肯定会小心。怎么把他引进去，是个问题。”
“此事交给在下。”诸葛明自信道，“在下略通阵法，可以在峡谷中布下迷阵，再派一支疑兵诱敌，拓跋弘性急，必会上当。”
“好！”李墨拍板，“那就这么定了。诸葛先生，你负责布阵诱敌。铁牛，你带黑石营，袭扰粮道。晚晴和燕先生那边，我会传信让他们加紧行动。韩将军那边，我亲自去说。”
“是！”
众人分头准备。
李墨站在窗前，看着夜幕下的黑石镇，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拓跋弘，杜如晦……这次，就一并收拾了吧。”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个即将解锁的V4.0版本进度条，心中升起一股豪情。
乱世，正是男儿建功立业时。
而他李墨，要做那个终结乱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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