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陛下!我要面圣!十万火急!”
老子都被人炸得灰头土脸了,你跟我说“可能”?
“王爷赎罪。”锦衣卫千户低着头,额角渗出一层冷汗,“最近宫里察觉北静王有异动——确有谋逆之兆。他府中早被绣衣卫层层布控,我们的人根本插不进去。”
话虽说得委婉,意思却清楚:消息断了。不是不想报,是报不了。
贾毅没吭声,只是指尖在刀柄上轻轻一叩。
他当然明白其中难处。可心头那股火,烧得厉害。
水溶?那个整天吟诗作对、温文尔雅跟个读书人似的家伙……竟也藏了这等狼子野心?
呵。
“起初我们见他在暗中收购烟花竹炮,还以为是给什么节庆准备的玩意儿。”千户苦笑一声,“谁曾想,这家伙竟把火药炼成杀器,调转枪口冲着王爷您来了!”
夜风穿堂,吹得烛火摇曳不定。
贾毅缓缓站起身,眸光如刃。
“天下英雄,从不止我一个。”他低声说,语气却不像是感慨,倒像是一句宣判。
这一遭,栽在他手里,值。
可既然敢动我——
那就别怪我不讲江湖道义。
“你下去传令。”贾毅抬眼,寒意逼人,“今晚子时,全队随我突袭北静王府,亲手宰了水溶。”
“是!王爷!”千户抱拳领命,转身疾步离去,身影瞬间没入黑暗。
北静王府,地底密道。
“快!动作快!”水溶压低声音,一手拉着母亲,一手拽着幼弟,脚步急促却不乱。
身后亲信早已安排妥当,几名心腹正悄悄牵制住府中潜伏的绣衣卫,为这场金蝉脱壳争取时间。
他知道——贾毅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先走一步,才是活路。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贾毅率锦衣卫悄然逼近王府,人人黑巾蒙面,刀不出鞘,脚步轻得如同夜猫子踩瓦。
王府内绣衣卫众多,稍有不慎便是血溅三更。
他们贴墙潜行,翻檐越脊,直到近子时,才摸到水溶卧房外。
守门侍卫还未反应过来,脖颈已被狠狠一拧——咔嚓!
人软软倒地,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贾毅一脚踹开房门,手中长刀寒光暴涨,直劈床上人影!
唰!唰!唰!
三刀连斩,干脆利落。被褥撕裂,血雾腾起。
那人连睁眼的机会都没有,当场毙命。
“若不是你养了这么多狗腿子……”贾毅盯着尸体,咬牙切齿,“老子非把你剁成馅,包进元宵炸着吃!”
想到白天那一声巨响,脚下大地崩裂,耳膜炸痛,袍角都被燎焦了三分……
他至今恨得牙根发酸。
“撤!”刀尖滴血,他冷冷收势。
人影一闪,众锦衣卫迅速撤离,如潮退去。
几乎就在他们离开的刹那——
一道黑影猛地冲出暗处。
“不好!出事了!”绣衣卫暗哨发现门口守卫歪斜的尸首,瞳孔骤缩。
提刀便往卧室冲。
而此时,王府护卫也刚好巡至。
“谁?!”一声厉喝。
只见一群黑衣人手持兵刃奔向主院,形迹可疑至极!
护卫心头咯噔一下——王爷刚走不久,万不能出岔子!
“拦住他们!保护王爷寝殿!”
双方在院中撞个正着,刀光乍现,喊杀四起。
绣衣卫本意是查看水溶安危,却被误认为刺客;
护卫一心护主,死死堵门,寸步不让。
一场混战,鸡同鸭讲。
偏偏谁也不肯退。
最终,绣衣卫眼看进不了屋,只得暂避锋芒,借夜色遁走;
护卫则长舒一口气,以为击退贼人,洋洋得意。
“不好了!!”忽然,一名小卒冲出卧室,脸色惨白如纸。
“统领!出大事了!”
刚稳住阵脚的护卫统领心头猛跳,一个箭步冲进屋内——
眼前景象,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床榻之上,尸身横陈,连人带被砍成数段,血流满地。
可那张脸……不对!
这不是王爷!
是替身!
统领双目暴睁,冷汗涔涔而下。
王爷的替身死了……那真正的王爷——去哪儿了?!
与此同时,远在城外的某处密林。
绣衣卫统领一脚踢翻火盆,怒吼几乎掀翻屋顶:
“我特么救了个假人?!”
刚才他的人,竟跟北静王府的死磕上了——刀出鞘,血见光,真刀真枪干了一仗!
“最近,别把水溶盯太死。”
“风头紧,别逼出什么大乱子。”
“咱们的人守在外围就行。”
“我倒不信,他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绣衣卫统领冷着脸下令。
水溶在地底暗道里咧嘴一笑:嘿,小瞧了不是,我还真就钻地道跑了!
另一边,北静王府的护卫统领也灵光一闪。
既然王爷遇袭已传开,索性将计就计——
对外放话:王爷重伤,闭门养伤,谢绝一切访客。
消息一出,满城皆知。
绣衣卫那边听了也没起疑。
毕竟……水溶确实挨了刺杀,这事儿千真万确。
……
而此时,远在山东的王子腾,正兴奋得手心冒汗。
本是来游山玩水,图个清闲。
谁知一脚踩进了个惊天窟窿——
山东地下,竟藏着一个庞大的造反窝点!
查到那一瞬,他脑门一炸,翻身上马,鞭子甩得噼啪响,日夜狂奔,不眠不休,硬是连滚带爬冲回了神京。
城门刚过,他便直扑宫门,嗓音嘶哑:“陛下!我要面圣!十万火急!”
夏守忠匆匆入殿通报。
元康帝猛地从龙椅上弹起——
莫非,忠顺王父子之死,有线索了?
“宣!”
话音未落,王子腾已踉跄而入,跪地叩首:
“陛下!臣奉旨追查忠顺王遇害一案,途经山东,却挖出一座活火山——”
“整个山左之地,几乎已被反贼渗透!幕后黑手,蓄谋已久!”
他知道皇帝不待见自己,索性开门见山,不留余地。
“什么?!”
元康帝瞳孔骤缩,霍然起身,龙袍都跟着一震:
“你可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臣知道。”王子腾抬头,眼神如铁,“但臣亲眼所见——反旗虽未明立,兵马却已屯于城外,粮草暗积,官吏勾结,密信往来不断!这不是谋逆,什么是?!”
“证据呢?”元康帝压着嗓子问。
王子腾双手呈上一叠密档、账册、印信残片,甚至还有半面未烧尽的叛军令旗。
“这是臣一路拼死搜罗的铁证。”
“若陛下不信,即刻派绣衣卫南下查证——如今的山东,早已不是朝廷的山东,而是一座藏污纳垢的贼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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